宋卿和蘇琦的身手是沒得說的,但是在這種混戰(zhàn)之中,依舊消受不起,何況她們還時不時照顧一下受傷的泓敬。
就在三個人都精疲力竭的時候,城堡響起了一聲陰邪的笑聲。
“呵呵呵,紅,我知道你就在這里。你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還可以放過其他人,但是,你若是執(zhí)迷不悟,別怪我不客氣!”
這是金老板的聲音!
所有的殺手皆是不明所以,紅在這里?
紅是誰?
六年前,從未有人聽說過的一個殺手,代號紅,給金三角的毒老大班森克德拉爾下了戰(zhàn)帖,她一個人取了克德拉爾家族八成參與黃賭毒事業(yè)的人命,相當(dāng)于鏟除了金三角的一條九頭蛇。全世界轟動。
從此殺手紅一戰(zhàn)成名,被譽為世界第一殺手。后無數(shù)人咀嚼紅的壯舉,無數(shù)分析師分析她的戰(zhàn)略和身手。
版本千千萬,卻無一人不折服。當(dāng)然,想要收攬紅的人不計其數(shù),想要殺了她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是這個殺手界的無冕之王,卻在一戰(zhàn)成名后并沒有按照老套路走上人生巔峰,而是銷聲匿跡。
六年了,再也沒有人看過那在黑暗中依舊散發(fā)著紅光的戒指紅和彎刀血月。
卻沒有一個人,敢忘記她。
對了對了!這個金老板,據(jù)說就是克德拉爾家族的曾經(jīng)的死忠粉!
他設(shè)了這么大一個局,寧愿得罪世界上所有的殺手,以自己為誘餌!為的就是引出銷聲匿跡的殺手紅,然后親手圍剿了她!
所有的殺手都覺得后背一寒,紛紛猜測,誰才是紅。
“紅?我草!”泓敬一口氣沒接上來,吐了一口血水。
“紅在我們中間?六年了連個泡都沒有冒過,水都不水一下,在殺手界霸著第一的位子裝死的殺手紅竟然在我們中間?她出不出來都是死了好吧?不過,據(jù)說紅的槍法官爵無雙,曾經(jīng)和班森對壘,班森竟然沒能在紅的狙下討半點好處,我還真想會會這個大佬!”
泓敬郁卒的同事也有幾分興奮。
宋卿也是震驚至極,暗想這人莫不是個煞筆。
蘇琦同樣也是郁卒,但是郁悶之余,又是一陣后怕,要是宋卿一個人前來,就更危險了。
“怎么辦?”蘇琦緊張地看著宋卿,誰也不知道那個紅是個什么脾氣的人,現(xiàn)在的危險不僅僅是外面重重包圍還擁有重武器的金老板的手下,更恐怖的是那個藏在她們中間的紅。
前輩的英雄事跡她們可是耳濡目染的啊!
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捏死了她們可怎么辦?
“不要坐以待斃,有機會我們就跑!”宋卿直接抬腳就要往北邊的飛機場跑,弄到一輛飛機,她們就可能安全撤離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現(xiàn)在誰乖乖留下誰傻逼!
泓敬和蘇琦也是感同身受,撒丫子撤退的不止她們?nèi)齻€人,其他殺手聽到,也都是紛紛想要逃離。
這可是人家宿敵的仇怨,和他們可沒關(guān)系,十個億又怎么樣?你得有命拿!
何況這是全球發(fā)榜,沒有說誰完成不了就是失敗的說法。
況且我失敗了又怎么樣?我還有命在啊!
殺手們不傻,個個都是人精,才不會被金老板的一句挑唆之言蒙蔽,現(xiàn)在逃命才是最重要的,十幾個殺手紛紛朝自己理想的安全區(qū)逃跑。
宋卿先是沖到人群多大地方,殺了幾個金老板的雇傭兵,搶了他們的沖鋒槍、手榴彈、手槍,她們身上倒是有不少可以用的東西,但是槍病沒有多帶,怕的就是暴露,現(xiàn)在只能就地取材。
人太多,她們沒有辦法撤離,宋卿身手最靈活,她悄悄地上了一個眺望塔,殺了上面的狙擊手,然后把另外兩個人也招呼過來了。
泓敬本就是厲害的狙擊手,一上眺望塔,他就直接扛起了重狙,對準(zhǔn)下面地雇傭兵。
現(xiàn)在殺手都算是自己陣營地,多活一個自己就多一份勝算。
但是好景不長,下面地槍聲和炮聲太多了,這個眺望塔也支撐不了多久。
這是,正好有幾輛裝甲車朝他們開過來,許是發(fā)現(xiàn)了她們。
“怎么辦?”泓敬有些慌了。
宋卿看著下面地裝甲車,這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對準(zhǔn)裝甲車的駕駛員!”宋卿丟下這么一句話,便下了眺望塔。
她一手拿著槍,一手反握夜鷹平刃,在雇傭兵中穿梭,速度奇快,槍法也極準(zhǔn),又能遠(yuǎn)攻又能近攻??焖俚某b甲車靠近。
而蘇琦在她下來的后一秒,也緊隨其后。
“快!對準(zhǔn)這個女人!”裝甲車上的人大吼,看準(zhǔn)了宋卿朝他們而來,將活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宋卿一顆子彈送到他的眉心,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瞬間倒下,宋卿又打了一槍,結(jié)果子彈已經(jīng)用盡,她快速的棄槍,那些人看到她的子彈已經(jīng)用盡,便將沖鋒槍對準(zhǔn)了她,子彈不要錢樣朝她打來。
三兩裝甲車迅速地包圍了她。宋卿避無可避,卻依舊快速的朝一輛裝甲車過去,三輛車已經(jīng)包圍她了,她唯一能躲的,就是車底下。
她躲在一輛裝甲車地下,這輛車吸引了不少火力。
車上的駕駛員和同伴都有些心驚膽寒的,立刻驅(qū)車逃離同伴們不長眼的子彈,卻沒有注意到,一個纖細(xì)的人應(yīng)從另一側(cè)攀了上來。
宋卿一刀解決了駕駛員,隨后掏出駕駛員的槍,抵在他同伴的腦袋上。
她也不看他們是否活著,踩了油門就往另一輛車上撞過去。
這車,存在一輛就夠了。
她撞車的同時,剩下拿一輛車的駕駛員也被眺望塔上的泓敬爆頭了。
在下方助攻的蘇琦剛好也解決了身邊的人。
宋卿開著裝甲車,蘇琦迅速的檢查車上的武器,抬了一個火箭筒就把她對準(zhǔn)了城堡。
“我就喜歡這么簡單粗暴的東西!”蘇琦臉色燃了不少血,卻依舊眉飛色舞的朝宋卿拋眉眼。
火箭筒發(fā)射出去,一炮直接打中了二樓金老板的臥室。
“小樣,讓你挖坑給姑奶奶跳!”蘇琦又給了兩炮,炸的稀巴爛了才算是舒心了些。
泓敬下了眺望塔上了車,三個人開著這輛搶來的重甲車一路朝北開去。
宋卿開著車,卻在后視鏡的反光出看到一塊地皮松了松。
她眼中瞬間流露出了殺意。
“怎么了?”許是宋卿的殺意太明顯,蘇琦開口問道。
“金老板就在這里?!?br/>
“在哪?不行,我要殺了他丫的!”
“地下。”宋卿給了答案,又給了一個位置:“三點鐘方向,目測兩千米?!?br/>
蘇琦秒懂,立刻將火箭筒的頭對準(zhǔn)了哪里。
雖然不能殺了那個天殺的狗東西,但是添添堵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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