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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亂倫小說 熊初墨沈晶斌吃了口頭上的啞巴

    熊初墨、沈晶斌吃了口頭上的啞巴虧,只得悶悶不樂地吃手里的味道很牛的烤牛肉串。

    事務(wù)所的吃串群眾們見他倆如此之囧,紛紛對著他倆哈哈大笑,將落井下石的娛樂精神進(jìn)行到淋漓盡致。

    事務(wù)所的女人們正圍成一群,一起嘰嘰喳喳、朗朗高語,給人一種遠(yuǎn)古時代母系氏族正在談天論地的感覺。

    會計部門的朱佩琪暢言道:“我覺得男女約會,兩個人合得來就行,這構(gòu)造上都是一深一淺的,沒什么不合適的。”

    天嬌附和道:“對。我前前前男友還是個殘疾人,他有個玻璃假眼,所以如果我臉上長了一顆痘痘,我就站在他看不見的一面。”

    武若天聽著上面聊得前言不搭后語的對話,心想這也不挨著呀,但是本著“皇帝的新裝與聊天”,也只好當(dāng)個不摻乎的最佳聆聽者。

    有個面色蠟黃的女人插話:“感情合得來最重要,別的地方都可以不在乎。我現(xiàn)在和一個已婚男士約會,他說等他女兒上了大學(xué)以后就和他原配離婚,然后與我做彼此的天使……”

    武若天打破了只聽不言的沉默:“不知他女兒多大了?”

    “三歲半,怎么啦?”

    武若天面露尷尬:“沒什么,個人覺得那是張空頭支票。”

    女人們談笑著,將沒有新包包和化妝品的事情拋之腦后,一時間忘記了女人最大的煩惱。

    午日當(dāng)頭,灼烈的陽光刺痛著每個人的皮膚,將鮮氣十足的汗水蒸發(fā)成空氣的鹽分。

    事務(wù)所的天嬌找了個陰涼的地方,開始與女之同事們分享著自己的防曬霜。

    朱佩琪將一點面霜按在臉上,然后以老道長們打太極的方式,一圈圈地涂抹均勻,生怕自己的大餅?zāi)槻荒艹浞治铡?br/>
    面色蠟黃的女人說:“這一點一滴的精之華可不能浪費,我得等臉上的白色面霜完全晾干了。”

    天嬌打趣道:“關(guān)于顏面上的液霜,我向來都是等自然干,這樣對氣喘吁吁的男朋友比較尊重。”

    眾位少婦頓時面紅耳赤,宛如又回到了未滿18歲的豆蔻青春少女時代。

    遠(yuǎn)遠(yuǎn)望著秀色可餐卻餐不得環(huán)肥燕瘦們,沈晶斌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往烤串上撒了很多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辣死在可望不可得的郁悶之中。

    “喜歡就去追一個嘛,”新偉大飲了一口雪花啤酒,擺出了泡妞大師的過來人姿態(tài),“實踐追求是迎娶過門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光看可不解渴呀。”

    只見沈晶斌嘆了口氣,他心里明白,男人有錢或者有權(quán),就不會缺女人,女人們喜歡依附在這樣的男人身上。

    問題是,沈晶斌自己顯然是不屬于紅富二代階-級,沒錢沒勢的男人在追求女人的時候,無疑是非常吃力的,光靠嘴上的愛情是擺脫不了當(dāng)前單身漢的狀態(tài)。

    高昂的房價壓垮了很多男人的愛情,畢竟女人可以靠青春與身體成為大腹便便的老板們的包養(yǎng)品,而男人就不行。

    或許,采用極端的一種方式,把高昂的房價再翻一番,漲到100萬1平米,這樣窮人就徹底買不起房,沒有房就沒有婚姻,窮人們也就沒有了后代。

    長期以往,能結(jié)婚的都是富二代,等過個百年,剩下的人類都是富人,社會也變得非常的和諧。

    最終,一起富裕的偉大理想也能從另一種偏激的角度實現(xiàn)了。

    保衛(wèi)科的于進(jìn)果難掩悲涼之色:“當(dāng)她和我一起住一間隔板房的時候,當(dāng)她看上了一雙兩百多塊的鞋而我的兜里只有一百多塊的時候……那一刻,我決定跟她分手?!?br/>
    “來來來,大家舉杯共飲,為這個向錢看、向權(quán)看的年頭干一杯?!睍嫴块T的高震提議道。

    “好,”一向沉默寡言的云星也過來湊熱鬧,打開了話匣子,“祝愿各位早日大金鏈子小貂襖,一天三頓吃燒烤。”

    年少輕狂的時候,我們有很多天馬行空的夢想:關(guān)于身段婀娜的女人,關(guān)于紙醉金迷的未來,關(guān)于橫跨世界的遠(yuǎn)洋旅行……

    可是如今,一無所成的我們聚會燒烤于此,杯子碰在一起的刺耳聲,都是夢想破碎的聲音。

    事務(wù)所的男人同事們,大多數(shù)都出身于貧困的農(nóng)民家庭,這份出身給我們帶來的好處將一生受用不盡,但我們一定又要從自身的局限中解脫出來,從意識上徹底背叛農(nóng)民的狹隘,追求更高的生活意義。

    “新偉,我聽說你準(zhǔn)備要孩子了,還準(zhǔn)備了不成功便凈身的誓師大會,”熊初墨好奇道,“不知是哪門子的準(zhǔn)備法?”

    新偉放下了酒杯:“就是服用一些激素,多觀摩一些隔壁島國的視頻教學(xué),然后以特定的體-位去做,早日早懷,早點讓太太身懷六甲?!?br/>
    “哦,是這樣,”熊初墨馬上豁然開朗,不過隨即又拋出一問,“那不知你太太當(dāng)初是如何與你相識,然后插在你這坨牛糞上的?”

    “我太太她之前是產(chǎn)-房科的護(hù)士,我前妻的剖腹-產(chǎn)孩就是她做的,手藝活那是相當(dāng)不錯,我和她就加了微信開聊,后來我和孩他娘離婚了,她就上-位了?!?br/>
    “原來是他娘的這樣,感情故事一波三折,不失為一段人間佳話呀。”也不知是諷刺,還是真心祝賀,熊初墨又向新偉敬了一杯。

    圍在一起的男人們不約而同地放肆大笑起來,唯獨經(jīng)濟(jì)部門的博士一臉的嚴(yán)峻,不見半分喜色。

    高震不解地問道:“是這個不太高雅的婚姻經(jīng)歷影響到了你清明高遠(yuǎn)的心境嗎?”

    博士腔調(diào)略悲地回話道:“今天是我奶奶的祭日,我只是有點綿綿而至的悲涼,她曾經(jīng)擁有過很多……體貼的丈夫、高尚的事業(yè)……”

    高震插言:“打斷一下,從語法上來說,在‘很多’那里要停頓一下嗎,還是直接連起來讀‘她曾經(jīng)擁有過很多體貼的丈夫’?”

    經(jīng)過高震這么吹毛求疵地一問,大家紛紛把目光從博士那里轉(zhuǎn)移到了高震這里。

    “呃,我似乎不該問的,”高震自知理虧,低頭喃著,而后又拿起一串烤饅頭,“天啊,誰在饅頭上加的芥末?這味道簡直了!嘔,沒人敢承認(rèn)嗎?!”

    博士放下了啤酒:“我覺得我該打道回府了,我讓大家高興的心情轉(zhuǎn)向低落了?!?br/>
    財務(wù)部門的林大哥趕緊圓場道:“沒什么大不了,我們十分歡迎幽默、友善、隨和的你?!?br/>
    不過,事務(wù)所的其他人沒有隨聲附和,因為大家顯然覺得“幽默、友善,隨和”這三個詞跟不茍言笑的博士不挨著。

    “咿呀,知道嗎,”高震的震驚之聲從塞滿芥末饅頭的嘴里發(fā)了出來,“我覺得我上面的結(jié)論下的太早了,其實饅頭放芥末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