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您真的很成功,是我國富豪排行榜上唯一的以為女性,聽說您旗下的分公司也要在國外上市了,到時候您的公司也就躋身于世界五百強了,家庭又那么幸福,那么您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成功的秘訣嗎?”
蘭馨兒畫著精致的妝容,剪裁得體的西服,面容保養(yǎng)的十分姣好,皮膚光滑細嫩,沒有一絲皺紋任誰也看不出來她已經四十歲了。
她微微一笑回答:“成功倒是算不上,前進的空間還有很大,我們公司的這次計劃……”
助理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靠在蘭馨兒的耳邊說:“蘭姐,您女兒出事了!”
蘭馨兒瞬間臉色大變,高貴優(yōu)雅和氣質全然顧不上,死抓著助理的手臂說:“你再說一遍,怎么了?”
半個小時后,蘭馨兒坐著最新款的跑車來到了軍區(qū)醫(yī)務室。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得得作響。風風火火闖進了醫(yī)務室,“蕭蕭,我的寶貝女兒,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面無血色的女兒蘭馨兒十分火大,“你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打120送醫(yī)院!我女兒有高血壓,萬一出點什么事你們誰負責的起?”
同在醫(yī)務室的還有那九個被罰跑步的女生,她們跑了那么多圈也沒說要去醫(yī)院,這個胖子不就是站了一會兒就暈倒了嗎?聽聞一個個對任蕭蕭的印象更差了。
余菱更是在暗地里偷笑,她們幾個女生平時在家都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誰受得了這份苦啊!跑步的時候她一直憤恨的看著在那里站著的胖子,憑什么她們都在跑,就她站著!因為她的遲到導致了所有的女生都要跑,大家心里肯定都很難怨恨她,她有氣沒地撒,只好把矛頭對準了胖子。
所以在胖子搖搖晃晃要暈倒的時候,余菱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方法,跑著跑著暈厥在地,眾女生一看,紛紛效仿,所以大家全部來了醫(yī)務室。
這個時候胖子也暈倒了,但是相對于跑步暈倒的余菱來說,胖子這絕對是不值一提。
但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任蕭蕭有高血壓,臉色慘白的倒地之后,到現在還是沒醒過來。
醫(yī)務室的人一眼就認出了蘭馨兒,即使是沒見過人,這個大名也是眾所周知的,她的封面常常出現在各個大型的雜志上,被人們列為女性的杰出代表。因為富豪榜前十名只有這么一名女性,還長得十分美貌。
名人這種生物,真是可遠觀而不可接近!
不過現在的蘭馨兒更像是一個潑婦,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優(yōu)雅,指著軍官大罵:“誰允許你們給蕭蕭軍訓了?她體型這樣,你們看不出來她不適合做劇烈運動嗎?我女兒還在上小學怎么就跑到這里軍訓來了?什么時候小學生也要軍訓了?蕭蕭要是出點什么事,我不管你們軍區(qū)有多么大的背景,照樣能告得你們關門坐牢!”
助理拉住了要拽醫(yī)生脖子的蘭馨兒小聲說:“蘭姐,蕭蕭已經上初中了,當時她問您去哪所學校好,您還說隨她意?!?br/>
軍醫(yī)被這個女人弄得煩不勝煩,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她道:“這位女士,連自己的女兒什么時候上的初中您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在這里罵人嗎?樹人中學一直有這樣的傳統(tǒng),您明知道自己的閨女不適合為什么還要同意她上這所學校?我們承認救治令小姐有些晚了,但是我們也迅速的救治了她,我們也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您??墒悄碾娫捳媸菢I(yè)務太繁忙了吧,僅僅是打通都等待了半個小時,要是等緊急手術的話,黃花菜都涼了吧!我們理解你愛女心切,那您也要體諒一下我們學校和軍隊的規(guī)章制度。實在不滿意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您靜心再等幾分鐘怎么樣?”
蘭馨兒被嗆得無話可說,張了半天的嘴,最終又合上,抱著自己的閨女默默流淚。
一時間屋子里變得十分靜默。
任蕭蕭的身體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抽搐,口吐白沫,蘭馨兒整個人被嚇得雙手直哆嗦,好在救護車及時趕到了,蘭馨兒跟隨著救護車直奔醫(yī)院。
經過了一個下午的搶救,連綺終于脫離了危險,送往了普通病房,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身體會弱成這樣,僅僅是站了半個小時就撐不住了。
剛剛醒來腦袋還沒有開始轉就聽到了兩個人的低聲爭吵。
“你說說你,是怎么當母親的,女兒自己報了樹人中學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她死了你才能想起來自己除了公司還有一個閨女???你知不知道漢堡被閨女送人了,我還在她的房間里發(fā)現了這個!你自己看!”他說著拿出了一張紙,就是任蕭蕭那天所寫的遺書。
蘭馨兒看著女兒所寫的話,心里跟錐子刺一般的疼,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著說:“你還有臉說我?你這個父親又是怎么當的???我工作忙不記得了,你也不記得不是?你有什么臉說我,閨女被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抓不住兇手,弄倒一個企業(yè)有什么用?做那么大的官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
“蘭馨兒注意你自己的嘴!”任志明厲聲喝道。
蘭馨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立馬住嘴。轉移話題說:“漢堡你弄回來沒有,閨女最喜歡的就是它了,連漢堡都要送人,她這是……蕭蕭要是不活了,我也不活了……”說著說著開始泣不成聲。
連綺有些頭疼,豪門秘辛說一半你這是要卡死她嗎?猜啊猜的最費腦筋了!
“花花,在他們的頭發(fā)上種上一顆種子?!?br/>
花花捂臉,“你這個偷窺狂……”
連綺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這腦洞大開的貨!
過了一會兒,這對父母走了進來,因為她沒有半點任蕭蕭的記憶,對于這兩個人也就是僅限于知道個名字而已。所以以不變應萬變,低頭沉默。
蘭馨兒小心翼翼問:“蕭蕭,你為什么把漢堡給送人了啊?是不是不喜歡它了?”
任志明扯了扯蘭馨兒的衣角說:“蕭蕭,我們已經把漢堡接回家了,你要不要回家找它玩,離開你這幾天它不吃也不喝,我去的時候都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你可不能這樣對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