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打吧!”
蕭青玨身后的一人說道。
所有人里面女生是被特別“照顧”的,特別是那些排名靠前的女生。
她們往往會被不斷的挑戰(zhàn),女生自身的體質(zhì)與力量肯定不如經(jīng)受過同樣訓練的男生,大部分都會落敗。
柄著柿子挑軟的捏,有這個想法的不止一個,導致現(xiàn)在大部分女生現(xiàn)在排名都比較靠后。
蕭青玨將劍背在身后,
“來…來…吧?!?br/>
葉羽瑤搖搖頭,她能清楚感覺到放下劍的蕭青玨至少弱了一半,一個劍修當然是手中有劍才最為強大。
兩人的對戰(zhàn)招招迅猛如虎,拳頭實打?qū)嵉拇蛟趯Ψ缴砩?,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女生而留情。
痛快,再來!
蕭青玨喘了一口氣,吐出嘴里的淤血,又撲了上去。
她雙目失明,對于這種近距離格斗劣勢極大,只能拳風的聲音來判斷位置,但總歸比眼睛要慢上那么一會。
她的手輕輕握住背后的劍,閉上雙眼,一股無形的氣場散發(fā)出來,在她腦海中對方的動作頓時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破綻。
蕭青玨側(cè)身閃過他這一拳,一指點在他用力最薄弱的地方,那人頓時感覺手臂一陣酸麻,還沒等他收回手,蕭青玨就將手從他的腋下穿過抓住他的后脖頸,狠狠的朝地面一砸,男生直接暈了過去。
“劍心通明果然霸道?!?br/>
黑面冷不丁來了一句,
“我…并…沒…沒有用劍?!?br/>
“我知道,所以你還能站在這里?!?br/>
葉羽瑤也挑了一個打了一架,以她的速度幾乎是暴揍對手,對方根本沒法還手。
中午休息的時間,葉羽瑤照例幫蕭青玨揉著淤青的手臂,蕭青玨閉上眼躺在她的腿上,只發(fā)出輕微的呼吸聲。
下午來的人是一個穿著短袖,圍著皮裙,滿臉胡茬的胖子,與其說他是老師更不如說像一個屠戶。
他的眼神雖然有些渾濁,但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感覺自己從內(nèi)而外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咧看作露出一口黃牙,
“小家伙們,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叫朱斌,你們面前的是我送給你們的一份禮物,掀開吧?!?br/>
所有人早就注意自己面前有個長條狀的東西用白布蒙著,放在桌上。
然后朱斌講了他的課堂紀錄。很簡單,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任務(wù),以及……不許吐。
“好了!現(xiàn)在,掀起你們面前的白布,然后拿起這個東西!”朱斌舉起了一個類似于細細勾子的東西。
葉羽瑤上前一步,掀開了面前的白布,頓時一驚!
白布下是一具尸體,冰冷的尸體!但是有著一張眼熟的面孔,葉羽瑤還記得,這是一個和她同一時期進入訓練營的少年!
眼前的尸體顯然經(jīng)過精心保存與處理,并沒有腐爛的痕跡只是臉色有些病態(tài)般的蒼白。
在實驗臺一角,擺放著一個托盤,里面有幾十件形狀各異的工具。朱斌拿起的勾子就是其中之一。
高高講臺上,也有一具尸體,朱斌將勾子插入尸體胸膛部位,然后拉高,再用一把鋒利小刀將尸體肌膚劃開了薄薄一層。
面對這張曾經(jīng)認識的面容,葉羽瑤心中復雜無比,怎么都下不去手。大半的人也和她一樣,都顯得驚慌和迷茫。少數(shù)人則津津有味的看著朱斌的操作。
朱斌嫻熟的將尸體的心臟取了出來放在一邊,用旁邊的水盆洗干凈手后,然后對著眼前的年輕人說道,
“看清楚我的動作沒有,你們每個人都按照我的步驟來做?!?br/>
少數(shù)人立刻動手開始解刨,大部分則愣在原地,手里拿著刀卻一直下不去手。
“倒計時三十秒!”
朱斌慢悠悠的說了一聲。
葉羽瑤深吸一口氣,抓起旁邊的刀,迅速的劃開尸體的胸腔,翻找了一番之后將心臟取了出來。
這種冷冰冰油膩膩的手感讓她不禁一陣反胃,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要知道她算是這群少年中,為數(shù)不多參加過殘酷戰(zhàn)爭的人,看到死人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根本不會有多少波動。
但是戰(zhàn)場上頂多一刀一劍,這里卻要仔細的盯著,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倒數(shù)結(jié)束的時候誰還沒有動手,就會受到懲罰,而懲罰往往就是死。
她剛洗完手,就聽到旁邊的一個女孩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然后跪到了地上,拼命的吐著,吐的昏天黑地。
朱斌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看著狂吐的女孩。教室里所有的孩子也都在看著,一時間寂靜無比。
等女孩吐完了,也哭得差不多了朱斌才淡淡地說:“帶她下去,既然不愿意動手,那么你就作為樣本讓別人解刨吧?!?br/>
兩個如狼似虎的守衛(wèi)象提小雞一樣把女孩拎走,任她哭叫掙扎,都牢牢的抓著她。
課程在繼續(xù),其他人沉默地學習著朱斌教授的知識。
教室中只有他粗啞的聲音在回蕩。
一周后,這堂依然是解剖課,朱斌打算用三堂課的時間講完人類生理結(jié)構(gòu)中的要害和弱點。
當葉羽瑤掀開面前的白布時,忽然退了一步。在她面前臺子上,正放著那個女孩的尸體!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朱斌的目光正牢牢地盯著自己。
葉羽瑤沒有抬頭,連手都沒有抖一下,拿起鑷子和薄薄的葉片刀,開始做規(guī)定步驟。
這一節(jié)課,葉羽瑤不知道是怎么過去的。這一天,她也不知道是怎么過去,忽然就到了晚上,他也躺在了床上。
寢室里已經(jīng)響起輕微的呼聲,大多數(shù)人都已進入夢鄉(xiāng),可是葉羽瑤卻怎么都睡不著。
閻羅殿確實就是地獄,葉羽瑤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不過她知道,如果能夠堅持下去的話,自己身上有一些東西遲早會逐漸被改變。
……
“經(jīng)過這么久的訓練,我相信你們已經(jīng)成長了很多,現(xiàn)在將是你們的最后一關(guān)任務(wù),所有人來這里,你們在場的人最后只能留下十分之一,祝你們好運?!?br/>
黑面陰測測的笑了一聲,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等到火光亮起的時候,所有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一個巨大的斗獸場里,周圍是大片大片的黑色瓷片包圍著的圍墻。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圍墻外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除了訓練營中的幾位“老師”,其他的則是大周國各個有錢有勢家族來人或者個人實力強大的修士。
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活下來的人中招募最有天賦、最有能力的人來自己麾下效力,相應(yīng)的他們也會提供資源與保護。
“這次來的人有元家,李家,柳家,定北王鷹楊游騎的軍官,還有三皇子周御景?!?br/>
朱斌疑惑的看了一眼別處,
“周御景來做什么,當朝王上正值壯年,可還沒到養(yǎng)兵蓄銳的時候啊?!?br/>
“他是跟李家人來的?!?br/>
“人家現(xiàn)在可是羅星宗炙手可熱的人物,前段時間剛選為了核心弟子。咱們可惹不起,只要不來干擾最后的死亡競賽,想干什么由他去?!?br/>
黑面一開口,眾人就都不說話了。
場下的年輕人們已經(jīng)在相互警惕著對方,相互熟識的人結(jié)成了同盟,多的五六個人,少的兩三個,還有一半是獨狼。
黑面站起身,手中彈出一塊藍色的圓盤。
“我宣布死亡競賽現(xiàn)在開始,倒計時三十分鐘,時間到了如果剩余超過九個人則全部處死?!?br/>
他的聲音透過藍色圓盤傳到斗獸場里,所有人的神經(jīng)立刻緊繃起來,都在小心翼翼的提防著身邊的人。
蕭青玨站在斗獸場的角落抱著劍,小心翼翼的喊道,
“師哥…你在哪兒?!?br/>
“瞎子?”
她身邊的人立刻看出蕭青玨的不對勁,此時的天花板上呼啦啦丟下一大批兵刃,靠近的人立刻沖了過去想要搶奪,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青玨小心!”
葉羽瑤立刻沖了過去,蕭青玨身旁站著的兩個少年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伸手就準備扭斷她細長的脖頸。
少年的眼中露出狠辣神色,
“住手!”
葉羽瑤一腳踢飛身前攔路的人,她眼看著那人的手伸向了蕭青玨卻來不及過去,恨不得再多生兩條腿。
少年的手已經(jīng)握住了蕭青玨的脖頸,一用力,蕭青玨的臉上立刻蒙上一層紅暈。
“咳咳,你…松…手!”
蕭青玨想要拉開少年的手,但是雙方力量差距實在太大,勒在她脖子上的手好似磐石一般巍然不動。
葉羽瑤也看到了這一切,可面前的人哪里肯讓她輕易過去,見她孤身一人,不少人都試圖將落單她先干掉。
此時地面上的武器已經(jīng)全部被搶光了,凡事有武器的手底下的把握也多了幾分。
蕭青玨的俏臉已經(jīng)憋的通紅,努力的想要吸進哪怕一絲空氣,可她身后的人怎么會給她這個機會,手上猛然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竟想要直接掐死她。
“你!去把他給我攔?。 ?br/>
葉羽瑤一連打倒好幾個對手,眼看著就要趕過來了,少年立刻讓身邊的人將葉羽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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