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三十分,北極鹿會所。。
走出了會所,王擎還熱切地拉著《格郡快訊》社長的手,不斷吧啦吧啦地說著各種熱絡的話。
社長也談笑風生,仿佛雙方非常愉快地做成了一筆買賣。
社長身后的體育版主編和瞌睡記者的目光中充滿了不甘心。
因為剛才在包房里,社長居然答應了為知更鳥球隊拉贊助的要求,而且承諾是從球衣到球場廣告牌,甚至還包括贈送贊助巴士的內(nèi)容。
這種待遇,能用于英乙球隊?那至少是兩級以上的英冠球隊才能享有的待遇!而且還得是有希望升上英超的!
僅以《格郡快訊》的號召力肯定做不到,這是要社長動用個人的人際關系才能搞定的贊助等級啊。
但是,這位社長卻應允了下來,以換取息事寧人。
他們不解,格林社長卻望著球隊三人組鉆進一輛老破車駛離,良久沒有說話。
轉(zhuǎn)過身,格林社長瞪了手下一眼:“這次報紙印刷和延誤損失由你們承擔!”
“是、是。”主編和記者兩人拼命點頭。本以為開除跑不了了,這位社長人脈極廣,他開除的人在英格蘭都不好‘混’了。想不到社長居然大開恩,僅僅賠付鈔票。
“以后這個人不要惹,要把他當做我們的盟友,甚至要賣人情給他。這次我承諾倒貼人情幫他知更鳥崛起,也是這樣考慮的。”格林社長走回包房。
“您這么看得起他?”瞌睡記者多嘴了一句。
“若你也能設下這樣的圈套讓別人鉆進去,我也優(yōu)待你們!”格林社長怒目轉(zhuǎn)回頭斥道:“你還沒明白?他玩你們就跟貓逗老鼠一樣,你們的手段差了多少?這樣的人物,你難道還想和他做敵人?!”
回到包房,格林社長反而‘精’神放松了,重新喚來了美‘女’,摟著長‘腿’美‘女’的腰肢上下其手。若王擎在場,一定會夸張地驚呼這是老不要臉的典范啊。
格林社長感受著手掌上的柔嫩,心中卻在打鼓:為何我剛才就沒有‘性’致呢?
也許剛才那年輕人始終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所以我當時對‘女’人都未起興趣?格林社長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也許吧,格林社長自嘲地笑了笑。我這老頭子居然會對一個晚生后輩這么忌諱。
體育版主編和瞌睡記者躡手躡腳地走進包房。
格林社長喝道:“還不把備用頭版頭條的稿子發(fā)出去?!今天的報紙不要發(fā)行嗎?!”
兩人立馬抓起筆記本電腦就跑。
“回來!”社長在兩人奔出包房的瞬間又喝道:“將知更鳥近期的銀行財務往來給我查一查!今天中午就放在我辦公桌上!”
“是!”兩人鼠竄而去。
格林社長一邊‘揉’捏著美‘女’的惹火身材,一邊心中揣摩著:若我想的不差的話,說不定知更鳥的債務問題有變動,變動多少,可就是這位年輕主席的本事了。也直接影響我對他的媒體和贊助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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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擎!我們的主席先生!哈哈哈哈!”老馬克一邊開著他的破車,一邊對著后座上的王擎嚷道:“你太‘棒’了!我第一次看到能讓媒體吃這么大一個悶虧!”
方向盤隨著笑聲,在他的手中‘亂’晃。
副駕駛位置的哈瓦茨大叫:“開好你的車!小心點!”
但哈瓦茨提醒完后,也半回身對王擎挑起了大拇指。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那么大收獲,若不是之前裝慫套出了他們威脅我們的意圖,只怕還不那么容易‘逼’迫他們。”王擎搖搖頭,感覺自己運氣相當不錯:“但具體我們能收獲多少,要過幾天才能知道了。”
哈瓦茨點頭:“雖然過幾天就能知道承諾的高級廣告贊助是什么,可我們沒有立下書面的協(xié)議……”
“這種協(xié)議沒辦法立的,就算違約,難道真的能告對方違約?即便揭‘露’出來也意義不大了,還不如我們手上的錄像。”王擎揣測著:“他們沒有要求銷毀錄像載體,就是要兌現(xiàn)承諾的表現(xiàn)。而且這個社長非常決斷果敢,不會不兌現(xiàn)承諾?!?br/>
“那么厲害的社長,也被你狠狠坑了?!崩像R克繼續(xù)大笑:“哪怕沒有之后的廣告贊助,今天看那個主編和記者吞了蒼蠅的樣子,我也很爽了!”
方向盤又抖了,惹得哈瓦茨在旁邊一陣大呼小叫。
王擎也笑:“主要是那個主編和記者不行啊。不過我們也別‘逼’人太甚,他能半夜找我來商談,也是一樣的想法?!?br/>
車子猛地顛了幾下。王擎發(fā)覺老馬克平時一副嚴謹?shù)臉幼?,但開起車來卻完全進入半發(fā)飆狀。
怪不得車子那么破,說不定撞了幾回了。出于安全考慮以后還是不要坐他車,你看副駕駛上的哈瓦茨簡直就是提心吊膽。
正想著,破車的后蓋又發(fā)出咣當恍郎一陣顫動。
破車開回球場,已經(jīng)接近凌晨四點半了。
王擎趕快讓兩位教練去休息,自己也準備睡覺。
兩位老教練馬上就要迎來白天的訓練安排,半點不能馬虎,趕緊回去補覺。之前幸好王擎在午夜時就讓他們小憩了一會兒,不然還真‘挺’不住。
王擎回到了自己小奢侈的單間套房宿舍。
睡覺睡覺!哪怕有百變球王系統(tǒng)幫助,咱也是‘肉’身啊,休息不好可不行。
王擎洗漱完畢,天‘色’已經(jīng)朦朦快要亮了。
今天就別出去擺造型了,王擎又下意識地運用了一下今天立了大功的攝像頭監(jiān)控查看能力。
稍有意外的是,他看見一位近50歲中年‘婦’人在球場周圍游‘蕩’。
而中年‘婦’人不遠處,有一位穿著知更鳥隊服的少年遠遠跟著。
有問題?王擎冷然盯著。
待那少年靠近了一處監(jiān)控攝像頭,王擎在腦海中看了清楚吁了口氣。居然是那天自己晨起運動時見到的、有些抑郁之‘色’的晨練球員。
是叫作杰克*古爾丁的‘射’手,他的哥哥是球隊第一‘射’手,可惜不幸在車禍中去世。杰克*古爾丁被提拔到了正式陣容,但訓練和臨場均表現(xiàn)不佳,沒有他哥哥那樣的天賦,仍屬替補身份。
再仔細看中年‘婦’人的面容,則與這位‘射’手古爾丁相似,很容易看出是母子的血緣關系。
這對母子在搞神馬???王擎用攝像頭盯了一會兒,考慮自己不是保姆,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但這樣一折騰,王擎睜著眼睛躺在大‘床’上不困了,還是起來擺晨練造型吧。
唉,沒有能享的福,只有裝B的命啊。王擎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換上了隊服,出去通宵,繼續(xù)偉大主席形象改良的晨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