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9點
于曉曼穿著睡衣,一反平日里到哪都直接撞門的習慣,輕手輕腳走進紀安房間。
將水杯放在床頭柜,她趴到床上查看紀安。
見他睡著了還痛苦皺眉,嘴里不時哼哼唧唧,于曉曼:“看來昨天他是真醉了?!?br/>
視線下移,看到紀安左右臉頰各粘著一大一小兩巴掌印,于曉曼忍笑的同時,心里多少有些歉疚。
于曉曼完全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敢朝她伸手。昨天跟梁瑩兩人把走路東倒西歪的紀安扛回家,聽到梁瑩驚呼流/氓,于曉曼還在偷樂木頭終于開竅,知道調戲瑩寶了,誰想臉上笑意還未斂去,就感覺自己胸口被一只爪子握住,她當場暴怒,繼梁瑩之后,在紀安另一側臉頰也蓋上了一個巴掌印。
剛打完,于曉曼就后悔了。她的力量畢竟不是梁瑩能比,昏昏沉沉的紀安不知道躲閃,挨實了一巴掌,直挺挺仰面倒下。
于曉曼趕緊一把接住。
…………
撐著腦袋,橫躺在紀安身邊,于曉曼伸出冰涼手指覆在他額頭,見他皺緊的眉宇稍稍舒展,于曉曼輕聲道:“只要你拿出昨晚的狀態(tài)勾個妹子回家,我就原諒你。
嗯……不光原諒你,要一起玩,姐也愿意?!?br/>
許是感受到涼意,紀安迷糊睜眼,隨即痛苦抱頭。
“你醒了?”于曉曼。
紀安抱著頭勉強睜開一只眼睛,往枕邊看去,難受道:“你躺我床上干什么?”
很快,他又問:“我們昨天什么時候回家的?”
于曉曼:“你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了?”
“記得什……嗯……”痛哼一聲,紀安閉嘴,不再說話。頭疼欲裂,腦海里,只記得昨晚伍嫣上臺,自己一口吞下蛋糕,之后就斷片了。
于曉曼挑了挑眉,一只手伸進被子,紀安立刻沙啞道:“你手往哪放!”
見他已經恢復正常,于曉曼心里有些失落,起身把床柜上的水杯遞給紀安。
紀安坐起,半靠床頭,一口抽干杯中溫水。于曉曼拿起pad,問:“你真不記得了?”
紀安皺著眉,輕微搖頭。
于曉曼點開新聞網站,把pad放到紀安面前:“喏,自己看吧。”
半瞇眼睛看向pad,娛樂版塊,一張自己與伍嫣手掌緊貼,面對面互吻手背的照片首當其沖,紀安眼睛睜大:“邪魅組合橫空出世?”
于曉曼壞笑道:“還有更精彩的,下面有你倆的視頻?!?br/>
紀安手指滑動網頁,點擊視頻,不一會,他抓著頭發(fā),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里面的人是我?!”
于曉曼偷樂不答,用手機拍了一張他的照片,走出房間。
門外,她將照片發(fā)給一早就來短信詢問紀安情況的梁瑩。
片刻,梁瑩回復問:“這家伙正常了?”
于曉曼:“應該是,這會在房間里抱頭大哭呢?!?br/>
梁瑩:“活該!”
…………
“我特么昨晚都干了些什么……”看完完整視頻,紀安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絕望道。
腦海里記憶碎片開始整合,呆坐一陣,回想起自己在家門口對梁瑩和女漢子干出的混蛋事情,紀安稍許留戀手上觸感,馬上握拳,眼神堅定道:“這事打死不能承認,昨晚我必須是斷片了!”
緊接著,紀安再次懊惱抱頭。他到現在還記得舞曲結束時,兩人面貼面,伍嫣噴灑到他臉上的氣息,還有那雙死死盯著他的灼熱眼神。
“麻煩大了!”紀安皺眉嘆道。
緩了一會,他趕緊打開網站留言板,迅速瀏覽完,稍稍松了口氣。
留言板里的正面評論遠多于負面詆毀,即便有人跳出來指責伍嫣假裝清純,還引誘帶壞未/成/年,馬上就被浩浩蕩蕩的口水大軍淹沒。
僅僅一晚上時間,邪魅組合已經聚起了不小的人氣。
xm忠實鐵桿:“雖然心里有點難受,但不得不承認,壞女孩版的伍嫣殺傷力更大,她如果選擇轉型,我一定繼續(xù)支持?!?br/>
“好羨慕那個混蛋??!換成我多好?!?br/>
“不許說我家小哥壞話。換你?千里之外那么快的反應,你行么?”
“同意一樓,壞女孩版的伍嫣確實要人老命,我昨晚一晚上沒睡好,腦子里全是伍嫣穿紅裙的影子?!?br/>
“我也沒睡好,老公看完晚會回家,折騰了一晚上不讓我睡覺。”
其中也有不少有關紀安的評論
“一想起那小哥邪帥邪帥的眼神,我心里就怦怦直跳?!?br/>
“是呢,又邪又帥,感覺好危險的樣子,但是我喜歡?!?br/>
“他是誰?”
“聽說是天星即將力捧的新人?!?br/>
就在當天,天星娛樂在微博發(fā)布聲明:昨晚與伍嫣一起登臺的少年并非天星旗下藝人,同時,天星對伍嫣在臺上的不當行為不做評論。
…………
“沒出大問題就好?!奔o安看完,關掉pad。
手機響起提示音,拿起一看是伍嫣從sns上發(fā)來的私聊:“小鬼~”
想到舞曲結束時,伍嫣恨不得把他一口吞掉的炙熱目光,紀安打了個哆嗦,拒絕回復。
可剛放下手機,伍嫣再次發(fā)送消息:“昨天你對我做過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
“我……”紀安語塞,然后左手打了右爪一下,罵道:“混賬東西,叫你不老實!見到姑娘就亂摸,現在惹了這么大/麻煩該怎么辦?!”
狠下心,紀安直接關掉手機。
另一邊,伍嫣接連兩條私信沒收到回復,忽然有種被男人始亂終棄的挫敗感。昨晚被那邪帥小子撩上了火,要不是臺下那么多人看著,她真舍不得把手從白襯衫里拿出。
臺上魅惑眾生的伍嫣讓眾牲口徹夜難眠,其實她自己也沒睡好,夢里盡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其那小屁孩像臺打樁機一樣開鑿……咳,
臉上泛著紅暈,伍嫣甩甩頭,憤恨道:“等我找到經紀公司下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鬼你別想掏出我的手掌心,到你滿了十/八歲……哼!”
盡管明知紀安昨晚臺上是在幫她,可女人這種生物什么時候講過道理了?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