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就算周彥彤的嘴在怎么能說,此時在陸繹銘的眼里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
“自己去找財務(wù)領(lǐng)錢吧,以后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我會忍不住不對你動手?!标懤[銘說完,直接一腳踹在了花壇上,把花壇的水泥踹碎了一地。
而周彥彤則是被嚇得直接攤倒在地,等緩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她被裁了,她剛剛被陸繹銘親手裁掉了。
這一切都怪楚歌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今天遇見她的話,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破事了。
“你也走,你的要求我會讓高秘書給你辦好?!?br/>
回到辦公室,陸繹銘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不由自主的說道。
“好,那就多謝陸總了?!迸耸菉蕵啡Φ?,本來過來陪陸繹銘就是各取所需,加上剛剛周彥彤被下成那副模樣了,即便女人還想就在陸繹銘的身邊,則是有賊心沒賊膽。
“小歌,你怎么熱成這幅模樣,你怎么不讓我去接你,趕緊喝水?!便逋駜鹤吡酥?,沈沫沫就主動搬了回來,但是因為楚歌說今天需要她一個人出去,所以沈沫沫就留在了楚家。
沒想到就一天的功夫,楚歌就變得如此狼狽,如此的讓人心疼。
“我沒事,就是剛剛做的計程車?yán)锩鏇]拉黑空調(diào),我熱的慌。”楚歌喝完水,在沙發(fā)上面躺了一會兒,終于回過來神說道。
“下次再有事,我一定要送你去,你不可以拒絕我?!鄙蚰鷼獾恼f道。
因為楚歌真的太不愛護(hù)她自己的身體了,就算在忙,她一個孕婦本來就不應(yīng)該三天兩頭的往外面跑。
但是楚歌就怕事情會出什么紕漏,所以大部分事情全部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好,那就麻煩沫沫了?!背栊χ卮鸬?。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在休息一下。”沈沫沫嬌嗔的打了一下楚歌,然后便走去了廚房。
沈沫沫下了一點面,發(fā)現(xiàn)自己在廚房喊了許久都沒有人回應(yīng)她。
來到沙發(fā)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楚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可能是身體不舒服,楚歌即便睡著了眉梢也還是緊緊的皺在一起。
沈沫沫有點心疼,去房間里拿了一個毯子蓋在了楚歌的身上。
看了看手里有點油膩的面條,最后還是倒掉了,走去煮了一點小米粥。
不過一會兒,沈沫沫突然接到了顧長風(fēng)的電話,害怕會把楚歌吵醒。
所以沈沫沫就悄咪咪的拿著手機來到了門外。
“這么晚了,你要干嘛?”沈沫沫還壓低了聲音。
“我這不是想你了?!鳖欓L風(fēng)油嘴滑舌的說道。
但是現(xiàn)在這一套在沈沫沫面前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說人話,想我鬼才相信?!鄙蚰湫Φ馈?br/>
“好吧好吧,”顧長風(fēng)妥協(xié)道:“小嫂子在不在家,我想問她一點事情,嘶!”
“你怎么了?”沈沫沫聽見了顧長風(fēng)那邊傳來一聲疼痛的唏噓聲,不由自主的有點緊張的說道,“小歌剛剛從外面回來,可能太累了,直接坐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坐著睡著了!”
顧長風(fēng)剛剛驚訝完,沈沫沫就聽見了他那邊傳來的玻璃被打碎的聲音,不由自主的疑心更多了。
“那你好好照顧她吧,我沒事,就是今天我姐回來突然揍了一頓,好像和小嫂子有關(guān),所以我特地問問,既然小嫂子累了,那你也早點休息?!?br/>
顧長風(fēng)說完,沈沫沫就毫不留情的掛了手機,沒有給顧長風(fēng)絲毫喘息的機會。
“……”面子丟盡了的顧長風(fēng)看著黑屏的手機,突然覺得身上的傷口又有點疼了。
他姐姐下手可真的狠,完全把他當(dāng)一個人肉沙包,翻來覆去的揍。
“三哥,你和小嫂子之間是真的沒有絲毫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嗎?”身上疼歸疼,但是顧長風(fēng)還是把視線放在了一旁重新拿了一個酒杯的陸繹銘身上。
剛剛聽見楚歌坐著睡著了的時候,陸繹銘捧在手心里的玻璃杯直接掉落在大理石地方上,粉身碎骨。
“不要問我這個,我今天是來找你放松的?!标懤[銘淡淡的說道,然后眨眼間又喝了一瓶啤酒。
帶著絲絲酒氣,陸繹銘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開到了楚家的門口。
都已經(jīng)半夜了,楚家依舊燈火透明。
但是陸繹銘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突然覺得楚家格外的寂寥。
不知不覺他就把車停在了楚家對面的一處隱蔽的地方,然后關(guān)掉車燈,拿出一根香煙,也沒有抽,就放在鼻翼處,細(xì)細(xì)的嗅著,視線絲毫不轉(zhuǎn)的盯著楚家的大門。
最終陸繹銘還是看見了自己等著的那個人。
楚歌本來就睡的不熟,十一點左右就醒了,吃了沈沫沫煮的小米粥之后,頓時感覺自己又恢復(fù)到之前精力滿滿的時候了。
想到小喵可能還沒吃,楚歌便拿了一盆貓糧,走到了門外的小花園里。
當(dāng)初把貓接回來的時候,沐婉兒害怕貓毛漫天飛舞的模樣,所以楚歌便把小喵放在了花園里。
還特地在一處屋檐下面弄個一個小窩,這樣小喵不僅可以自由的玩耍,而且還有地方可以睡覺。
兩全其美。
看見楚歌過來了,小喵并沒有吃貓糧,反而是撅著屁股慢吞吞的走過來和楚歌撒嬌。
楚歌不發(fā)一言一語,只是摸著小喵看向天空的臉,怎么看怎么孤寂和難過。
等楚歌回到了家里之后,陸繹銘徹底忍不住了,踩了發(fā)動機就直接離開了。
他怕他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心軟,忍不住答應(yīng)楚歌的一切。
不就是女人嗎?他就不信再別的女人身上再也找不到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了。
車速開到最大,陸繹銘直接開到酒吧。
“把你們這里最干凈最貴的女人給爺叫過來,這里是錢?!标懤[銘本來就因為喝酒大腦有點亂糟糟的,所以便直接抽出來自己的黑卡給酒吧的負(fù)責(zé)人扔了過去。
b市誰人不認(rèn)識陸繹銘,酒吧老板見陸繹銘來了,立馬把周圍的圍觀人全部轟走,然后客客氣氣的讓人把陸繹銘攙扶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