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后,林嘉怡切換到視頻模式,讓南玉華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南玉華接到林嘉怡電話的時候,正在書房處理公事。保姆上來說仙薇已經(jīng)到了,南玉華也沒理會,就讓仙薇在客廳等著。
“玉華姐?!绷旨吴撊跻恍Γ曇艉苄〉恼f。
南玉華看到林嘉怡臉色蒼白,身上還穿著病號服,一下子緊張起來,“嘉怡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跟仙薇試戲的時候,她太認真了,抽了我?guī)装驼?,還來了無數(shù)個過肩摔,摔得我后來就暈倒了。不過沒關(guān)系的,我皮厚,不礙事。”
“什么!仙薇她居然敢打你!”南玉華又震驚又憤怒。
林嘉怡撐起一絲笑容,“玉華姐,你別擔心我,我沒事。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最近有空嗎?我爸媽說想約你一起吃個飯?!?br/>
“這個仙薇!我以為她只是愛錢而已,沒想到她居然還敢打你!嘉怡,你放心,這件事姐姐給你做主?!蹦嫌袢A氣得咬牙切齒,看向電腦上的客廳監(jiān)控視頻。
仙薇就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眼睛不安分的亂瞟。這是她第一次正式見南羽楓的家人,不管怎么樣,都要有禮貌。
“玉華姐,我真的沒事,都是皮外傷,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绷旨吴@句話是實話,但她說出口,南玉華反而不會信。
最后南玉華掛了電話,冷冷的看著監(jiān)控視頻里的仙薇。
怎么回事???不是要見我嘛,人呢?
仙薇在沙發(fā)上動也不敢動的坐了二十分鐘,就是不見南玉華下來。
“阿姨您好,請問玉華姐不在家嗎?”半小時后,仙薇身子都麻了,只能開口問保姆。
“南總在書房,等她忙完了就會下來見你。”
“好的?!毕赊秉c頭,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等。
這是她二十年的人生里最煎熬的一次,客廳一片安靜,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里坐著。
最后實在坐不住了,就站起來,繞著客廳走一走。
南家的客廳也有幾個古董花瓶,跟南羽楓家里那幾件成色挺像的。
可惜南羽楓家里那幾件稀有的古董花瓶全被她給砸了。
敗家!真敗家!
……
林嘉怡在接受采訪之前,記者問她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會突然住院?
林嘉怡只是搖搖頭,說自己只是小感冒,然后很配合記者接受了半小時的采訪,還很不好意思跟攝影師道歉,因為自己現(xiàn)在很虛弱,臉上也沒有血色,讓他拍照也只能拍自己現(xiàn)在的病態(tài)。
采訪快結(jié)束的時候,林嘉怡扭頭朝經(jīng)紀人使眼色。
經(jīng)紀人頓了兩秒,鼓起勇氣站了出來,替林嘉怡抱不平,說林嘉怡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都是仙薇害的,仙薇借著試戲的理由在試戲現(xiàn)場暴打林嘉怡。
經(jīng)紀人說完,林嘉怡委屈的擠出幾滴眼淚。
采訪的記者見狀,趕緊問林嘉怡這是怎么回事。
林嘉怡只是哭,什么也沒說。
攝影師抓拍了幾張林嘉怡哭泣的照片。
一時間,聲討仙薇的檄文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