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挨了一巴掌之后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著劉貝,嘴角還掛著一些笑意,
“呵呵,終于露出本來面目了,”
劉貝楞了一下,,,心中一陣懊惱,伸出手掌想著再給張茜一巴掌,
“你他媽的再碰他一下試試,老子弄死你,”我卷縮在地上喊道,
我是真受不了像劉貝這樣的男人,媽的,動手打女人,而且還是他追求的女人,,,從這點上來看,這個男人是絕對不能托付的,
沒追到手上就敢動手,要是追到手上呢,更加不會珍惜,
聽到我在后面說話,劉貝轉身看向了我,
“是不是打的你有點輕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劉貝向我走來,
我知道我接下來會面對什么樣的后果,但是我卻達到了我的目的,我寧愿讓劉貝這小子過來打我,我也不愿意讓他對張茜動手動腳的,
她只是一個女人,哪能受到的了劉貝惱羞成怒的巴掌,
劉貝走到我的面前之后,一腳踩到了我的腦袋上,
“我不打她,打你成不,”
“來啊,拿出來你的本事讓我瞅瞅,”
“讓我看看你多牛逼啊,”
一邊說著這些話,劉貝一邊踹著我,踹我的時候他還嘟囔著幾句話,在他媽的臨河市,在老子面前,是龍你他媽的得盤著,是虎你他媽得臥著,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貝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我在地上卷縮著,心里想到,待會兒看老子怎么把你打成一只蟲子,
豆奶在旁邊冷笑道,“老子是你攀不起的人,你他媽的也就是狗仗人勢的東西,還來老子面前裝逼,”
劉貝把目光瞅向了豆奶,“你他媽的找死是不,”
他走到豆奶的面前,踹了豆奶幾腳,,,但豆奶咬著牙,并沒有吭聲,
那些人打我們打累了之后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劉貝打著我們,不阻攔也不加入,
劉貝踹了會兒豆奶,又過來踹我,反正輪流著打我們兩個人,
我們兩個人帶著手銬子在地上卷縮著,也反抗不了,因為我只要我們反抗的話,那些在旁邊站著的人就會動手,
比如我剛爬起來,旁邊的人就會過來踹我?guī)啄_,把我踹的爬在地上不動了,變的老實了,他們才會停手,
打了我和豆奶一會兒,那些人就準備把我們關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幾輛汽車行駛了過來,他們開著遠光燈,直接把汽車開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面,停在了我們的旁邊,
我當時被兩個人架著兩只胳膊,呆呆的看著停在我們面前的汽車,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哥來了,,,可是這些汽車沒有一輛是一哥的,
好在車門打開之后,小雅第一個下車,
看到小雅下車之后,我的心總算踏實了下來,就算不是一哥來了,也是我們的援兵到了,
小雅下車之后直接走到了我們的面前,看著我和豆奶,還有張茜和彩紅酒吧的經(jīng)理問道,
“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搖了搖頭,
小雅走到了我的旁邊,撫摸了一下我臉上紅腫的地方問,“二蛋,疼嗎,”
我咧著嘴對小雅笑著說,“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呢,你就不要騙我了,”小雅顯然不信我的說法,眼含淚水,
“你可別哭哦,”我急忙安撫小雅,我可怕女人在我面前哭了,這樣會讓我不知所措,
小雅點著頭,強忍著難過,笑著跟我說,“我不哭,不哭,”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我剛想再說兩句話,從車上又走下來三個人,這三個人有兩個穿著警服,一看就像是領導,還有一個人穿著?色的西裝,這是一哥,
自從柳絮離開之后,一哥再也沒有穿過他的貂皮大衣,他基本一直都是?色西裝,就連拖鞋也換成了皮鞋,每天都是這樣的衣服,
有時候這套衣服臟了,他就會回家了洗,第二天弄干了繼續(xù)穿,如果天氣不好的話,他就想各種辦法讓衣服干了,
一哥從車上下來之后走到了我們的面前,站在了小雅的旁邊與我對視,
對視了一眼之后,一哥把目光轉向了那些警察的身上,
“把手銬都給我打開,”
那些警察站在原地沒有動,因為他們并不知道一哥什么來路,
但跟著一哥一起過來的那兩個領導見這些警察沒動有點不開心了,
“還愣著干啥,”
領導一發(fā)話,這些人們就急忙過來幫我們打開了手銬,
“你沒事吧,”在我的手銬被打開之后,我活動了一下胳膊,一哥在旁邊問我道,
我沖著一哥搖了搖頭說,“沒事,”然后徑直走到了劉貝的面前,
跟著我一起的是豆奶,
我們兩個人此時都站在了劉貝的旁邊,與劉貝對視,
“嘿嘿,,,”我兩個人看著劉貝嘿嘿笑著,
劉貝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他有點小緊張,有點小忐忑,
“你們,你們,想,想干什么,,,”劉貝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往后退著,
“不干什么,就是教育教育你,”豆奶說,
“對,就是告訴你,什么叫做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我附和道,
劉貝聽到我們這么說就更加的緊張了,他伸出手,指著我們說道,
“我告訴你們啊,你們可別亂來,”
看著劉貝結結巴巴的樣子,我笑道,“要是我們亂來呢,”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爸是誰管老子什么事,”我咧嘴笑道,說實話,我還真沒有把劉貝,包括他的爸爸放在眼里,
因為首先我自己在新樂市有那么多的小弟,有很多事情,如果解決不了,那就破罐子破摔,不管劉貝爸爸的勢力有多大,我就不信我們二百多號子人,不能與他同歸于盡,
再者就是這是臨河市,有蘭姐和一哥幫著我,我還真不信有什么勢力能弄得過他們兩個人聯(lián)手,
“嘿嘿,,,”我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笑著走到了劉貝面前,然后微笑著給了他臉上一巴掌,
劉貝捂著臉蛋,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他覺得我已經(jīng)告訴我們,他爸爸很厲害了,我們居然還敢打他,
豆奶這個時候也走到了劉貝面前,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
劉貝已經(jīng)明白了此時的情勢,這些旁邊的人是不會再幫他了,他也不還手,而是調(diào)頭就跑,
我和豆奶兩個人就追著他打,
一哥在旁邊看著我們喊道,“給我好好收拾他一頓,敢他媽的去我的酒吧鬧事,不想混了,”
自從柳絮走了之后一哥的脾氣特別的大,光我知道的,他喝醉酒鬧事,都好幾起了,比我的次數(shù)多很多,,,
這也是柳絮離開之后我沒有跟著一哥的原因,豆奶,蘭姐他們都不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怕我們喝多了,一個比一個鬧事嚴重,,,
豆奶跑的很快,劉貝還沒有跑到門口呢,就被豆奶追上去,蹦起來,一腳踹到了他的后背上,
然后劉貝直接就趴倒在了地上,嘴接觸到了地面,
然后我也跑了過去,照著他的身上猛踹,
我和豆奶兩個人下手特別的狠,因為我們最煩狗仗人勢的人,要不然倚靠自己的實力跟我們打,動不動就倚靠家里的實力,要么就是找警察,把我們銬起來,
張茜這個時候拿著明晃晃的手銬跑了過來遞給了我們,
我瞥了張茜一眼,知道張茜什么意思,以其人之道還之于其人之身,
接過張茜遞過來的手銬,我二話不說就給他銬了起來,
銬起來之后,然后我和豆奶繼續(xù)走著劉貝,
剛才他怎么對我的,我們也怎么對著他,
張茜也趁機踹了劉貝幾腳,
畢竟剛才她已經(jīng)和劉貝翻臉了,,,劉貝還給她一巴掌,
大多數(shù)的女人都容易記仇,何況這還不是小事,而是挨了一巴掌,
女人和男人成長可不一樣,男孩子從小就經(jīng)常挨打,女孩子可都是從小沒有人打的,怎么能受的了這種委屈呢,
我們下手極狠的走著劉貝,劉貝這小子見跑也跑不了,就開始說那種刺激我們的話,
他說,“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單挑,,,”
“單挑,”我笑著看著劉貝說,“你他媽的是對手嗎,”
劉貝故意用一種蔑視的表情看著我說道,“是不是對手,我們碰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知道他這是故意激怒我,想要和我單挑,單挑的話,就算打不過我,也比我和豆奶兩個人打他好,
明知道他是故意激怒我,但是我還是愿意上當,
就在我張口準備說話的時候,豆奶踹了劉貝一腳,
“草你媽的,你倒會想美事,剛才你牛逼的時候,怎么不說給我們單挑,”
豆奶一邊罵著一邊踹著劉貝,,,
劉貝本來打扮挺帥氣的一個小伙子,現(xiàn)在被我們打的渾身都是腳印,
尤其是他的發(fā)現(xiàn),都成我弄得成了雞窩,
無奈,他只能用兩只胳膊當著臉,但也因為手腕上有手銬自,所以他不能反抗,
在我們打的累了休息的空隙,劉貝趁機叫囂道,
“你們不是有牛逼嗎,有本事你們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你們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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