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不是每天都吃飯的嗎?給他茶水里下啊?”安夫人白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平時在外邊不是和男人很會勾搭的嗎?現(xiàn)在正兒八經(jīng)找老公了,倒是傻了?
“媽,那時在餐廳,公共地方,”安鏡子聽了自己母親的話哭笑不得,然后氣呼呼的說:“你說公共地方我給他下藥,如果他的藥性在公共地方發(fā)作了,我和他難道在大庭廣眾之下?”
安夫人聽了自己女兒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略為有些尷尬的說:“這倒也是,要不,你去他家,然后和他一起煮飯吃,這樣的話,不就兩全其美了?”“這倒是個好辦法,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安鏡子即刻跳了起來,然后伸手抱住自己母親的脖子給了安夫人一個響吻:“媽,還是你主意多,就這樣,我明天買了菜去他公司等他,然后讓他帶我回家做飯吃
!”
安夫人聽了自己女兒的話卻是苦笑了一下,這方法不是她想的,而是自己的老公安慶洋想的,她估計,外邊的女人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勾搭安慶洋的。
南宮軒忙了一整天,明天要去韓國,今天的事情特別多,因為要去韓國一個星期,所以就要把下周的事情全部給安排妥當(dāng)。
最近一個多月,他其實有些煩躁,因為白天工作不說,每天晚上還得陪著安鏡子吃晚飯,而那安大小姐總是能發(fā)現(xiàn)那么多新奇的地方,有時為了吃一餐飯得開車一個多小時,他累都給累死了。這也就算了,而濱海的南宮御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知道了他和安鏡子走得近,居然還特地打電話給他,讓他把握機(jī)會,說能娶到安鏡子也不錯,畢竟還可以和安家化干戈為玉帛,變對手為朋友,何樂而不為
?他聽了南宮御的話氣得想罵人,這該死的南宮御,當(dāng)年他和孟叢云結(jié)婚,不也可以為御集團(tuán)創(chuàng)收嗎?而且孟家不也就孟叢云一個獨生女?可他為什么就不愿意和孟叢云結(jié)婚生孩子?而且和孟叢云分開的時
候,御集團(tuán)還賠了五個億進(jìn)去?
現(xiàn)在好了,他和這安鏡子八字還沒有一撇,也就那些狗仔們捕風(fēng)捉影,南宮御即刻就告訴他娶安鏡子的好處了,還讓他抓緊。
抓什么緊?他一點都不想抓緊,因為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反正就這么處著,何況一個多月了,他實在沒有看出安鏡子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他欣賞的。
他用手揉了揉額頭,是不是夏雪瑤在自己的心里生了根了,所以他心里就只記得夏雪瑤的好,記得她的清湯掛面素面朝天笑囬如花,所以面對化著精致妝容的安鏡子,他就怎么看怎么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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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陳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松開自己揉捏額頭的手,然后看著陳峰,眼皮抬了一下,示意他可以繼續(xù)說了。
“那個,霍小姐來了,說想見見您?!标惙逍⌒囊硪淼拈_口,因為南宮御一般不接待沒有預(yù)約的人的,而這個霍明西,就沒有預(yù)約過。
“霍小姐?”南宮軒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著陳峰:“哪個霍小姐,有預(yù)約嗎?”
“沒有預(yù)約,”陳峰如實回答,見南宮軒要揮手,即刻補(bǔ)充道:“是曾經(jīng)凌門的繼承人,霍明西小姐。”
“哦,是西姐???”南宮軒一下子想起她來了,于是即刻站起來離開自己的座椅,一邊走出來一邊說:“為什么不早說呢?她現(xiàn)在哪里?”
“在會客室,”陳峰有些吃驚,南宮軒還是第一次對沒有預(yù)約的人這般的迫不及待的接見。
三個月前韓國一家大公司的總經(jīng)理也是沒有預(yù)約就來了,結(jié)果南宮軒大牌得,硬是沒有接見人家,推說沒有時間,非要讓人家預(yù)約了才接見。
南宮軒當(dāng)然不知道秘書心里的腹誹,而是直接走出了辦公室,迅速的來到隔壁的會客室,霍明西果然已經(jīng)坐在這里喝茶了。
“西姐,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南宮軒在霍明西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然后示意秘書助理給自己上一杯鐵觀音。
“到日本辦點事,結(jié)果遇到了點小麻煩,于是就想到你也許能幫到忙,所以就直接找你來了?!被裘魑鞯挂膊还諒澴樱苯诱f出了自己的來意!
南宮軒聽了霍明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