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蕊并沒有在吹牛,陸長歌接了一個許琴的電話之后對此感受更深。
“小姨,我覺得你還是不必去了,別到時候嚇到人家?!眲偨油觌娫挼乃瑪傊沂终f道。
的確如此,那天在圣特爾酒店,陸長歌的話意明顯。許琴這種人又怎會不去打聽。
一打聽不要緊,差點沒驚掉她的下巴。
不過,這次陸長歌來上海她當(dāng)然不知道季蕊跟著一起來,她也沒敢想。
是忽然間過于客氣,讓陸長歌覺得季蕊不用去了。
不去比去了更有效果。
這可能就是實力吧。
小姨本不是那種傲嬌的人,但是先前被拒絕,現(xiàn)在聽到陸長歌這么講,便忍不住仰了仰下巴。
“所以說,以后對你小姨我敬重一點。你以為我和誰說話都這么親和么?”
竟然說出這種話,令陸長歌有些哭笑不得。
季蕊開了玩笑之后又提醒,“叫她不要亂講。我的確是低調(diào)回國的。傳出去麻煩?!?br/>
“好。她這種人,不會亂來的。恨不能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知曉,她好采取措施?!?br/>
這幾乎不用多思考就可以確定。
“聰明人就好辦多了。”
“她會不會提出來要見你?”陸長歌問。
“不會。她知道見到我沒有用?!奔救飻[著手勢問:“見到我她說什么呢?向我提出什么要求她覺得是夠格的呢?”
“那差距太大的話……看來也沒有用啊?!?br/>
“倒也不是這樣。如果她是我侄女兒的話,差距再大也有用的?!?br/>
這話說的。
陸長歌明白了,“謝謝我親愛的小姨,你的回國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幸運。以前我的人生平平無奇,現(xiàn)在終于有了你給的一些機(jī)會,一切都不一樣了?!?br/>
“雖然你話里的語氣有些在敷衍。但是你說的就是事實。”
陸長歌也是服了,“不說這個。你到上海哪里?我送給你過去?!?br/>
反正許琴那邊是不必要了。
搞得人家太緊張,什么事兒也談不了了。
“老地方,圣特爾?!?br/>
陸長歌后來知道,圣特爾酒店是他們在中國大陸經(jīng)營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品牌,在全國排名前幾的城市中都有,一共七座。
當(dāng)然,圣特爾并非完全誕生于大陸,它在日本、韓國、新加坡都有連鎖分店。
總的來說是一家比較大的高端連鎖酒店。
旗下還有些雜牌,大部分是收購,但最近都在出手。
對于這樣的酒店品牌,
如果說許琴是攻略的第一個商家,
圣特爾就是第二個。
“小姨,說起圣特爾,你覺不覺得江州也需要有一家?”
對此,季蕊表達(dá)的很清楚,“五星級酒店的投資運營不是小事。如果動力廣場是你或者你父親的項目我愿意。其他人,我不愿意多費心?!?br/>
拒絕的很明白,偏愛的也很明白。
陸長歌也就是一提了。原本的動力廣場邊上的確沒有五星級酒店,如果那樣投資過于巨大,風(fēng)險就太高了,幾乎就是拼命。
但現(xiàn)在臨時加上去也不太方便,所有的設(shè)計都已經(jīng)定了的情況下做這種事,可能會影響工期。
因為它不是一個簡單在邊上蓋一棟樓的問題。
一體化的商業(yè)建筑要考慮內(nèi)部銜接問題。
所以不搞就不搞吧。
以后自己搞好了。
見到許琴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兩人在一家精致的日料店相聚,推拉門一關(guān),里面和外面的世界不再相連。
許小姐今天盛裝打扮,她走得性感路線,穿了個黑色低胸裙裝,叫人覺得一掀就肯定有好東西的那種。
即便不掀,露得太多之后入眼的風(fēng)景也叫人有些扛不住。
但陸長歌是誰,他那臉皮厚得和長城一樣的。
這些人想要露,那么就看看好了,她不想讓你看多買幾塊布能費多少錢?
所以仔細(xì)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溝得較深處,還有一個淺淺得不易察覺到的小黑痣。
“上次見的走得匆忙,這次就當(dāng)是彌補一下。許小姐,我來的時候沈總也和我說了,叫我無論如何邀請你到江州?!?br/>
許琴面掛笑容,倒也有幾分姿色,“他邀請?”
“我也邀請、”
“陸公子是個能給我很多驚喜的人。”許琴帶著某種深意說,“見你一面也不容易?!?br/>
陸長歌知道她關(guān)心什么,與其互相試探,倒不如直接說,降低溝通交流的成本,“上次在圣特爾酒店遇到的那個人,是我小姨?!?br/>
許琴眼眸中閃過亮色,“這么說,你真是季氏家族的一員?!?br/>
“準(zhǔn)確的說,是沒被接受的一員。在此之前,我以為我繼承的就是lj連鎖而已。甚至有可能你對季氏家族的了解都比我多。”
許琴覺得奇怪,按照常理人不會這樣的。
“為什么要這么說呢?你完全可以憑著這個身份忽悠我?!?br/>
陸長歌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和沈總,是來尋找可靠的合作伙伴的。不是為了無聊的關(guān)于男人的虛榮心而來顯擺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是合作的基礎(chǔ)?!?br/>
“況且,盡管我可能會得到很多來自長輩的東西,但我從沒想過把它當(dāng)成我所有吸引力的唯一來源,我不需要那種標(biāo)簽?!?br/>
因為即便什么都沒有,我也不是個普通人啊,自信還是有的。
這番話倒是完全出乎了許琴的意料,也令她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不是陸長歌這么說了,她就會忽然間又輕視起來,表示:喔,那你還什么也不是啊。
那太蠢了。
至少人家血緣關(guān)系是真的。
這個時候的友好態(tài)度,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收獲。也就是在人家還未發(fā)達(dá)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朋友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狀態(tài)下的陸長歌于她而言反倒是一個機(jī)會,更要結(jié)交好。
“我能感受到你的誠意。雖然是在商言商,能人品有時候也很重要?!?br/>
陸長歌展示了坦誠,關(guān)于季蕊的這部分就可以順利的跳過。
而他把這么點關(guān)系用的很好。
許琴抿了一口紅酒,道:“如果你對季氏家族的了解不多是真的。或許我們可以聊聊這個?!?br/>
陸長歌問:“小姨故意不對我說的。你和我講了,不怕她不高興?”
許琴也很實在,“她對我來說太遙遠(yuǎn)了。而你近在眼前?!?br/>
說白了,討好那個人有什么用。還不如討好陸長歌。
的確是聰明的。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