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均是將目光投向丹軒,卻見一個滿臉麻子的丑陋青年安靜地佇立在賭桌前。
紅裙女子淡淡掃了丹軒一眼,卻快速移開目光,好似再也不想看丹軒第二眼了。轉(zhuǎn)而一臉柔美笑容地望著阮璟,嬌聲道:“阮少您是何等人物,您能夠屈尊去教訓(xùn)這個丑八怪,也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了!我看啊,也不用您來動手了,來人啊,給我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丑八怪……”“啪!”然而紅裙女子的話還沒說完,白嫩的臉上卻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阮璟一個耳光!
“用得著你個臭娘們在這里指點江山嗎?真是笑話,本少爺要教訓(xùn)的人,自然得本大少親自教訓(xùn),以免,他記得不夠深刻!”說這話的時候,阮璟目光玩味地盯著丹軒,像是在看一個玩物一般。
“教訓(xùn)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這位,軟大少!而且,我還很困惑,大少你這么軟,是不是該考慮開點壯陽的藥回去補一補!要是軟大少想要,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壯陽回春的好方子!”丹軒似笑非笑地望著阮璟,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阮璟的襠下掃來掃去!
周圍圍觀的人有一些竟是實在忍不住笑意,憋得滿臉通紅,卻是誰也不敢笑出一聲來。
阮璟怒視丹軒,眼神里好似要噴火,緩緩說道:“你!真是好膽!敢這么說我的人,還真是沒有幾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兄弟們,給我上,把他衣服給我扒光了!”
然而阮璟話音剛落,幾個手下正擼袖子準備上前收拾丹軒的時候,二樓的高處卻突然發(fā)出一聲輕飄飄的咳嗽聲。
聽到這個聲音,阮璟連忙喊道:“慢著,慢著,都給我住手!”
手下停手,阮璟掃了一眼丹軒,冷哼一聲,說道:“這么收拾你有點太便宜你了!不如我們賭兩把,讓本少爺看看你的賭術(shù)究竟如何?”
“榮幸之至!”丹軒優(yōu)雅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優(yōu)雅的姿勢配上他那張丑得出奇的臉,給人一種極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
賭桌前,阮璟從手下手中接過骰盅,睥睨著丹軒,輕蔑地笑了一下,說道:“既然是賭,自然要有些彩頭才好!”
丹軒抖動了一下身上長袍,緩緩坐在了賭桌的另一邊,淺笑著說道:“不知道阮大少想賭什么?”
望著丹軒有恃無恐的模樣,阮璟心中冷笑,一會就讓你哭著出去!
“我看像你這種窮人,渾身上下也就只有一千銀子,也罷,我們就各自以一千兩為賭資,一次最多只能壓二百兩,誰先輸光了,就要脫光了衣服繞這家賭場一周,你敢是不敢?”阮璟冷笑著說道。
丹軒頂著一張丑臉朗笑兩聲,說道:“我長得比阮少帥這么多,我脫光了豈不是很吃虧?”
丹軒一句話,險些引發(fā)圍觀眾人的劇烈惡心感,議論聲四起,顯然丹軒的不自知已經(jīng)引發(fā)了眾怒。
阮璟聞言卻是輕蔑地大笑兩聲,說道:“長得丑本不是你的錯,但是你這般不要臉可就是大錯特錯!”
丹軒淡然一笑,也不解釋,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道:“那就別浪費時間了,阮大少請吧!”
阮璟擼起袖子,將前身的袍子別在腰帶上,手動如風,骰盅在他手上翻飛不斷,幾番起落,最終定在了賭桌前。
“是大是??!”阮璟有恃無恐地坐了下去。
丹軒精神力量緩緩散開,他的精神力量何其強大,在幾米之外搬動幾個小骰子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我猜,應(yīng)該是大!”丹軒拿出一百量籌碼放在了大的上面。
阮璟心中冷笑,他自己搖的點數(shù)他心中清楚,是三個一,三點??!
然而,打開色盅之后,阮璟卻傻眼了,竟然變成了三個六,十八點大!
“怎么可能?”阮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的賭術(shù)可是有高手專門系統(tǒng)學習過的,當紈绔這可是必須要過的一關(guān),他可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了,可是這一次,他竟然失誤了!
圍觀眾人也均是拿不準究竟這個樣貌丑陋的青年是真有本事,還是不過是運氣好。捂著半邊臉的紅裙女子,美眸在丹軒與阮璟之間來回轉(zhuǎn)了一圈,隱隱覺得今天的局面恐怕不好控制了,得向上面稟報才行!“僥幸僥幸!或許不過五局,阮大少就得脫光衣服走出賭場了呢?”丹軒拿回二百兩的籌碼,笑著說道。
“吃人說夢!”阮璟咬牙切齒地說道。
第二局,情況如出一轍,阮璟有恃無恐,然而丹軒卻更加有恃無恐,可是結(jié)果阮璟又輸了第二局!
第三局的時候,阮璟終于有些小心翼翼起來,不再是那般底氣十足,他晃晃悠悠搖了半晌,然后將骰盅放在賭桌上,冷聲道:“這回你可要看好了,是大是??!”
丹軒淡然一笑,再次拿出二百兩的籌碼,放在了大上!一掀骰盅,果真是大!
阮璟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
“你使詐!”阮璟盯著丹軒咬牙切齒地說道。
丹軒卻是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道:“阮大少這話可就說的莫名其妙,至始至終都是你在搖我在猜,怎么到頭來就成了我使詐了?”
此時,有一小弟從二樓跑了下來,在阮璟耳邊低語了幾句,阮璟點了點頭。
阮璟將骰盅甩給丹軒,說道:“剩下的你來搖,我來猜!”
丹軒伸手結(jié)果骰盅,笑著說道:“榮幸之至!”
第四局,丹軒象征性地晃悠了兩下骰盅,然后便一臉笑意地望著阮璟,道:“阮大少,請猜吧?”
阮璟虛瞇著眼睛盯了丹軒好一陣,然后將二百兩籌碼壓到小上面。
一開骰盅,果真是??!
阮璟興奮得險些跳了起來!他心中想著,看來還是沛姐有辦法,殊不知,這唯一的一局實際上是丹軒讓他的!
接下來,毫無懸念,三局連敗,阮璟的一千兩輸了個精光!
丹軒緩緩起身,抖了抖身上袍子,淡然道:“聽聞阮大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那么就請阮大少信守之前的約定,脫光了衣服在這里走上一圈吧!”
“我看你是找死!”阮璟大怒,拎著椅子就要上前收拾丹軒,此時的二樓再次想起一聲咳嗽聲,阮璟立馬住了手。
這一次的咳嗽聲,丹軒聽的真切,與上一次是一個人,看來樓上還有一尊大佛??!
小弟再次在阮璟耳邊說了句悄悄話,阮璟立馬表情呆滯起來,再次惡狠狠地盯了丹軒一眼,阮璟終于開始脫衣服。
“你們是想眼珠子被挖出來嗎?給本少爺把眼睛都閉上,誰要敢看,本少立馬宰了他!”阮璟朝著四周圍觀的人群吼道,眾人均是立馬閉上了眼睛,笑話,皇城五少哪個不是很辣角色,得罪了他們還不等于找死!
阮璟脫了精光,丹軒卻是不管不顧,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阮璟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他的襠下,盯了半晌!
阮璟光著身子跑完一圈,還在穿衣服的時候,丹軒卻甩了甩袖口,將銀票收入懷中,轉(zhuǎn)身大搖大擺地向賭場門口走去。
二樓內(nèi),竇沛透過窗戶望著狼狽之際的阮璟,冷哼一聲,說道:“這個沒用的家伙!”
“大少,不能就這么讓那小子走了,要不要兄弟們下去收拾收拾那個狂妄的家伙?”竇沛身后,一個小弟出聲問道。
竇沛回身瞪了那人一眼,那眼神竟是直接那小弟嚇得后退三步。竇沛緩緩收回目光,眸光在丹軒那張丑臉上看了半晌,唇角飛翹,淡然道:“看來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本少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還有什么本事!”
走出賭場,丹軒抬眼正好望見街對面的魅香樓,這倒是挺好,妓院開在了賭場對面,賭完錢正好去逛窯子,這還真是有頭腦??!
紈绔紈绔,既然賭也賭了,也就不差嫖了!丹軒頂著一張丑臉,抬步走進了魅香樓!
一位老鴇打扮的中年婦女見丹軒走了進來,連忙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呦,哪里來的俊俏小哥呦,您算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里的姑娘各個都是天生麗質(zhì),身材好,樣貌好,不知道這位小哥你喜歡哪個啊?”
丹軒在一旁聽得直想吐,這瞎話說的,自己現(xiàn)在這張臉跟俊俏根本就不搭邊好吧!
隨手將五百兩銀票扔給老鴇,淡淡說道:“給我來十個你這里最漂亮的姑娘!”
“十,十,十個!”老鴇呆若木雞,看來今天是遇到款爺了。
“好嘞!您就瞧好吧!姑娘們,眷侶閣一號伺候!”老鴇興奮地喊道。
鶯鶯燕燕,花花綠綠,丹軒被一群煙花女子推搡著進入了房間之中,一進房間,丹軒便愣住了,這里確實不錯,粉紅的紗織簾幔,一張巨大的床的前面,還有一個裝滿熱水的木盆,顯然是為了洗鴛鴦浴用的。
丹軒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從懷中取出兩張五百兩銀票拍在桌子上,淡淡說道:“看著沒有,本少爺有的是錢,我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得做什么,做得好的人,本少爺重重有賞!”
十個姑娘均是一臉興奮,鶯鶯燕燕地朝著丹軒圍了過來。
“慢著!現(xiàn)在都到床上一邊做俯臥撐,一邊**,做得好的人,本少賞得多,做得不好的人,本少爺賞的少!”丹軒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低眉說道。
十個姑娘都傻眼了,她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客人,花了錢竟然不為了享受,而是讓她們?nèi)プ龈┡P撐?
“還不快去!不想要賞錢了是吧?”丹軒聲音再次想起。
十個姑娘聞言一溜煙快速跑到床上去,開始一邊嬌叫一邊做俯臥撐,床被晃悠得嘎吱嘎吱作響。
丹軒望著床上揮汗如雨的十個姑娘,淡然一笑,淺淺地酌了一口酒。
丹軒的房間之外,幾個小弟偷聽了半晌,均是互相對視一眼,他們以為房間中的景象應(yīng)該是一男大戰(zhàn)十女的駭人場景,但是他們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房間之中,實際上卻是另外一種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