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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勝的五人未必最有才能,卻一定最具人氣,有些時候能得人擁護支持也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天賦。李玄手握榜單,目光落在顧清嘉的名字上,一陣失神,不知道是感嘆對方的少年,還是嘆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李疏恙躲在人群中輕笑:“你們兩個,要不要猜猜榜首何人?”
華昭道:“論氣勢自然是顧清嘉
尉遲朗亦頷首道:“是顧清嘉
難得二人意見一致!
李玄在眾學子殷殷盼望中朗聲宣讀本屆“風流才子”之名:顧清嘉、盧子韞、商秀澤、汪己道、凌波。
華昭道:“這個盧子韞也是沾了中洲的光,商、汪等人才學其實高于他,至于凌波,此人亦正亦邪,最不好預測
疏恙這人頗護短,立刻不滿道:“我看他很有定力,不是膚淺的人,早年肯定吃過很多苦,這種意志堅忍的人以后走不了歪路!”
華昭笑而不言。屆時李山長宣布此次大賽圓滿結束,為獎勵熱情參與的學子們,書院決定今晚咱們吃肉!
話音未落,演武場饑渴的狼嚎聲回蕩,咱饞綠眼的學子們,左手飯盆右手筷子,甩開腿死命奔向肉的方向,蝗蟲大軍一般聲勢威赫!
用最少的利益換取最大的服從。
華昭笑語晏晏,“看見沒,就憑這一點立刻能分出生不是書院學生
天天被陳夫子錦衣玉食特別關照的尉遲朗臉頰抽搐,沉默半響,兩人不約而同用欽佩的目光望向梧桐院方向。
閑雜人等走光,下步是五位上榜才子領取神秘獎品,李玄親手將獎品放到他們手中,五人態(tài)度肅穆,雙手接過。華昭嘻嘻一笑,道:“想不想不知道我們李院首怎么個授課法?是手把手教還是面對面講?”
李疏恙無語。
華昭笑得閉月羞花:“不如跟去看看?”
尉遲朗思索片刻,道:“不妥
華昭身形一晃,早已在李玄身側:“李山長,學生久慕李山長風采,可否給個機會
李玄看著他,淡淡道:“你曾經有機會,是你自己放棄了
被拒絕也在意料之內,華昭不以為意。李玄將一行人領至梧桐院前。
眾人抬頭深深望著著簡樸的匾額,靜謐的小院在春風中有些蕭索,淡紫的梧桐花落了大半,混合小院中的藥味散發(fā)出溫柔的香,很難想象名動天下的學士甘心幽居在這樣平凡的院落,而他們?yōu)榱颂みM這里見到他付出多少辛苦努力。
成功就在眼前,這讓人恍惚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李玄緩緩道:“你們自己進去吧言罷轉身便走了。
剩下五人對望一眼,顧清嘉欲先推門進去。
剎時一個人影擋在前面,眾人一抬頭,眼前身影玉樹臨風,眼波瀲滟,正是華昭。
華昭笑道:“剛才遇到李山長,準了我們一起進去言畢不再理會眾人,徑自推門而入,身后的李疏恙和尉遲朗也緊跟著一起走了進去,五人一看也顧不得疑惑,趕緊也緊跟進去。
幾個人才站定,身后的門悄無聲息地自己關上了,忽然室內傳來家具翻到之聲,幾人擔心是李院首重病不支摔倒,連忙沖過去查看。跑了幾步才驚覺與門口的距離竟然未變,尉遲朗笑道:“這么小的院中竟然能擺上陣法!看來院首大人恨下心要考我們
疏恙跟在人后一言不發(fā),人動她動,人住她住。
盧子韞問道:“誰懂陣法?”眾人一陣沉默,眾人所學都是在書院教的,只在騎射課上學過用兵對陣,而入學之前是家請的師傅教的,學的也都是經史子集。
忽聽一人道:“我來試試!”
凌波這個人人形貌妖嬈,眾才子多不喜歡他,因為這種形貌容易讓人想到某些身份特殊的人物。凌波在書院中多數時候都是獨來獨往,然而這次大家見他開口十分驚喜,頓時目露期待。
他繞眾人環(huán)視一周,眾人倍覺緊張。
想了想,凌波道:“踏著著我腳步走,不要走錯
手一揮,尚秀澤笑道:“院首大人怎么會舍得讓我們受傷,頂多丟丟臉,大家放心走吧
這個商秀澤很懂人心,眾人聽后也覺得安心不少,其實幾個人在書院還是著實打下一翻功夫基礎,隨即一個不落地跟上。
凌波退四近三,左一右二,兜兜轉轉,可能是人太多了,不知誰一個沒踩好,屋檐下忽然射出一排弩箭,眾人惶然色變,這幾個人多數不會武功!
單知南你個二貨,裝連弩!想把老子也弄死?
彈指間,尉遲朗一把抱起疏恙,華昭淡淡睇了兩人一眼,與顧清嘉兩個各自揮舞,把眾人護了個密不透風。
李疏恙急道:“別管我,護他們!”
尉遲朗一腳踢飛一只箭,箭尖旋轉著“咔”一聲射回檐下,只聽“咔咔”幾聲,弓弩運作聲就停了,立刻有人贊道:“好功夫”“好身手”!已經忘了剛才救他們的其實是華昭與顧清嘉。
頭一回被人這樣抱,李疏恙被憋得那個難受,腹誹這家伙多管閑事,那些箭射中誰也不可能射中她!狼狽地從尉遲朗懷里掙扎出來,一眼對上若干學子曖昧的眼神,真可謂丟人丟到家了——
學子們吸取教訓,為保萬無一失,會功夫的一人四角站好,保證能面面俱到,李疏恙則自動被劃分在被保護者行列,站好后跟著凌波繼續(xù)往前,行動更為小心。
其實眾人心中很困惑,沒聽說過往屆上榜學子也經歷過這樣的考驗,其實他們不知道,除了上屆是李疏恙,上上屆除去李玄、蘇奧都已經畢業(yè),說到底根本無人對癥,而且這屆不同往期,書院內早已暗潮涌動,以至于逼得李疏恙存了別的心思。
再繞過院中梧桐,十步就能走完,可眼前這十步讓凌波有些疑惑,他拿不定主意這樣走是不是萬無一失,他家學很雜,所以有一個不出意外的缺點就是雜而不精,眼前的陣法也是一樣。
華昭道:“你放心走吧,沒人會怪你,走錯了我們擋著
這孩子真不會說話,結果事實真就應上他了不起的烏鴉嘴,忽然,凌波臉色一變:“壞了!”
要繞過梧桐樹得一個一個地過,所以其他人聚在一起自覺在后面等著,忽然覺得腳下一空,幾個人就要墜入漆黑的陷阱里。
眼疾手快,尉遲朗反手一抓,緊緊扣住離他最近的盧子韞,出于求生本能,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抓住身邊的人,結果幾個人連成一串掛在洞口,尉遲朗再天生神力也頂不住這么多人的下墜之勢!
情急之下凌波顧不得袍子散開,回身抽出腰帶將尉遲朗與身旁梧桐樹綁在一起,這時華昭已經翻身躍出,以完美的腰力一個空翻穩(wěn)穩(wěn)落在陷阱旁,他一伸手就拉住死死抱著盧子韞的商秀澤,這小子低下還拽著幾個人,手上力氣用盡已經快要松脫。
借機尉遲朗拉回盧子韞,然后合四人之力把其余人都拉了上來。
李疏恙心道,幸好沒真掉下去,砸壞我的好酒可咋辦!
劫后余生的幾人緊繃著身體,心有余辜地回望深不見底的陷阱臉上毫無血色。
盧子韞狠聲道:“這已經超過測試的范疇了!到底什么意思?”
尉遲朗瞥一眼李疏恙,見她扶著梧桐呼哧呼哧喘大氣,有汗珠順著幾縷亂掉的頭發(fā)垂下來,他心中不忍。
華昭整理了下衣擺道:“繼續(xù)走吧
凌波搖頭:“不行,下面的我也參不透——”
李疏恙心里嘆了口氣,果然是太難為他們了嗎?
一直沉默的汪己道忽然開口:“既然如此,那便不破,門就在那里,我們走過去就是!”
目標就在那里,我們直奔而行,也許看起來最難得路,只要你選了,或許就是最簡單的。
眾人精神一震,華昭道:“我打頭,麻煩信王殿后
“好!”,尉遲朗一邊點頭,一邊示意李疏恙跟著他。
眾人還不知道尉遲朗即是鼎鼎有名的大禹信王,一聽之下并沒有太驚訝,反而露出本該如此的表情。
看著尉遲朗的眼,李疏恙搖了搖頭,道:“要走就并排走!”
尉遲朗笑了:“好
于是幾個人并肩而行,結果如預想的,并沒有激活其他陷阱。眾人整頓好衣衫,站在房門外躬身求見,苦等半天卻沒人應,華昭一笑,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里沒有人,房間里古怪的家具上擺放著古怪的陳設,僅僅一門之隔,竟仿佛進入一個奇異的空間。
放在最顯眼位置的桌子上壓著一張紙,隱約可見紙上有兩句話。
顧嘉清拿起它高聲念:“該教的我都教了,你們學會了嗎?該送的我也送了,想來也已經收到
室內一陣靜默。
過了半響。
凌波惆悵道:“不懂
商秀澤皺眉道:“高深
汪己道搖頭道:“玄妙
盧子韞撇嘴道:“矯情
顧清嘉黑線道:“省錢
李疏恙扶額:白癡!
為了團結人心,她可是連老本都拿出來了,命人緊趕著裝上機關,還得計算出如何才能達到殺傷力最小的目的,早料到華昭尉遲朗他們一定會借機會見她,以他們的能力這點小把戲肯定不成問題,再不濟她還在場呢!
幾個人還在討論,房門無征兆地開了,李玄站在門外似笑非笑。
“有誰想參加比武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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