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的魅力無人可當(dāng),韻味十足,正處于女人的黃金時期,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單身兩年,本就內(nèi)心久曠,卻遇到了林飛,幾天下來,被林飛開墾到了極致,誘惑的身體敏感之極,被林飛岔開話題,旋即陷入了之中。
“這就是你説的節(jié)制?”方柔看著林飛嬌啐出聲,“強忍著不能喊叫很難受的?!?br/>
林飛壞壞一笑,説道:“我突然想到了那張表,我晚上一直琢磨此事,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清泉集團有n2的人!”
方柔聞言,立即駭然變色,“是監(jiān)視你的嗎?”
林飛搖了搖頭,笑道:“不知道,當(dāng)初師傅説要我進n2做五年殺手,今年便是第五年,也是最后一年,到十月份我便可以退出,當(dāng)初也是這么商定的,還有三個月多diǎn,我便可以從n2退出?!?br/>
“你知道那么多秘密,會讓你安然離開嗎?”方柔擔(dān)憂問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次事情完成后,他們應(yīng)該不會難為我,而我也沒為此事設(shè)置期限,這個段坤我還能利用一下,其實侯三便是段坤的手下?!?br/>
林飛看了看熟睡中的莫陌,笑道:“如果沒有碰到莫陌,就不會認識你,不認識你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沒有一系列的事,我的心境就不會這么快突破,不突破,我注定還是個悲催的單身狗,哪里能體會到現(xiàn)在的樂趣?!?br/>
“那你久使勁樂吧,我這幾天是排卵期,我想再生個寶寶?!狈饺嶂鲃优懒松先ィ理兊脻駶?,相比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實在太多太多,既然林飛説了自己能帶給他樂趣,哪還會有一絲保留。
幸運的是,書房隔音效果非常好,兩人的魚水之歡沒有影響到其他人,當(dāng)兩人站在窗戶前一同攀上巔峰時,林飛看到了一道身影快速從xiǎo區(qū)內(nèi)穿過!
直到方柔癱軟在自己身上,林飛才將方柔放在床上,輕聲道:“有高手進xiǎo區(qū)了,就是不知道是誰?!?br/>
“沖齊煙來的嗎?”方柔拿著紙巾為林飛清理著,確定清理干凈后,才説道:“你去看看吧?!?br/>
“不用,有辛欣在,用不著我的,而且那次事情,肯定也匯報上去了,警衛(wèi)局也許早就派人來了,這齊煙的來頭不xiǎo,其父齊海偉曾是崆峒派弟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br/>
“我明白了?!狈饺醲iǎo嘴一張,咬住了林飛的那話,恨恨道:“你給我説實話,是不是沒碰到我,你就會化身情煞,接近齊煙以便和段坤產(chǎn)生交集?”
林飛笑了笑,只好承認,“其實莫然挺聰明的,別看她信口開河,可是無限猜到了真相,只是我的身份很有迷惑性,讓她摸不到頭緒了。”
“現(xiàn)在為什么告訴我這些?”方柔看著被自己弄大的東西,拉著林飛趴在了身上,“怕我愛不夠你嗎?”
“不是,我怕你再給我亂安排人。”林飛笑道:“你這么大度,會把我慣壞的?!?br/>
“哪有亂安排人?我也有私心的好不好?我怕莫然找不到好男人,還得為她艸心不是?不如讓你得個便宜了,古往今來,有本事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我雖然受過高等教育,卻不那么教條,而且經(jīng)歷過此前的事之后,我會更加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愛你就得為你著想,你想就去做,不想我就一個人霸占你?!?br/>
方柔説出了心里話,“讓你天天吃饅頭,你肯定會煩,偶爾換一下口味,會讓你延續(xù)在我身上的瘋狂,我想天天要的。”
在林飛面前丟掉矜持的方柔什么都敢説,心境也漸漸恢復(fù),個性愈發(fā)的豐滿,心境中裂痕也一diǎndiǎn地修復(fù)著。
林飛一直很溫柔,兩人纏綿不分,突然,林飛脫離下床,迅速穿上了衣服,打開房門走到了客廳之中,自家的防盜門開了一道縫隙,一道黑影正立在客廳之中。
“未請自到是為盜,閣下何人?”
林飛冷冷出聲,并沒有去開燈,也沒必要開燈,此人能摸進自己家中,無非是給自己一個警告或者下馬威,要是動手,就不會給自己出來的機會,二老和莫然都會有危險。
“你殺了我們那么多人,我只想見識一下大名鼎鼎的九diǎn是何人物?!焙谟暗雎暎诹松嘲l(fā)上。
林飛淡淡一笑,打開了客廳的燈,黑影的長相也出現(xiàn)在面前,只是令人驚訝的是,此人并不是西方人的長相,而是和自己一樣,是黑頭發(fā)黑眼睛黃皮膚的炎黃人。
“鐵盟還有炎黃國人?”林飛詫異出聲,“我記得鐵托時代很少有炎黃人生活在斯拉夫。”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鐵南,鐵布衫一脈海外傳人,鐵盟副盟主?!?br/>
“你是來尋仇還是繼續(xù)你們的任務(wù)?為何會和黑羅蘭勾結(jié)在一起?”林飛淡然問道:“據(jù)我所知,鐵盟從不插手毒品的?!?br/>
鐵南笑了笑,也不避諱,直言説道:“鐵盟早已不是昔日的鐵盟,黑羅蘭要殺齊煙,我們自然樂得借你之手清除異己,我這次來是提醒你一件事,段坤和被你鏟除的佐藤組有著密切聯(lián)系,而你的介入也不是偶然現(xiàn)象,鐵盟如今也產(chǎn)生內(nèi)訌,分成了南北兩派,北派傾向于倭國,這幾方勢力糾結(jié)在一起,實力強大,而段坤以及其幕后人物便是連接這幾個勢力的紐帶,當(dāng)你出手滅了佐藤組之后,便是這幾家勢力的最大敵人!”
“那你為何告訴我這些?”林飛心中驚訝萬分,卻看到鐵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茶幾上,“愕然問道,鐵先生這是何意?”
“這里面有五千萬美金,我的要求很簡單,凡是企圖殺害齊煙的鐵盟成員,一個都不能活著,在炎黃國,除了你之外,無人有這本事,不管是殺人還是找出這些人,你都是不二人選,當(dāng)然了,你可以不接受,我權(quán)當(dāng)你免費幫我們殺人?!?br/>
“性質(zhì)不一樣?!绷诛w皺眉道:“我收了錢后再殺人,你覺得炎黃國警方會放過我嗎?你説的沒錯,我會繼續(xù)殺那些想威脅到齊煙之人,卻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我女兒的姑姑,因為她是保護人之一,除掉這diǎn,齊煙的死活和我無關(guān)?!?br/>
説到這里,林飛扔給了鐵南一支煙,繼續(xù)説道:“殺誰,殺多少全憑我自己的喜好,一旦成為任務(wù),我的生活必會打亂,你既然能找到這里,足以證明你們的情報系統(tǒng)相當(dāng)完善,或者説,我在你們的監(jiān)視之下。”
林飛侃侃而談,卻不知莫然早已站到了房門前,一直在靜靜聽著,林飛的注意力都在鐵南身上,全力戒備著,自然不可能感知到莫然的動靜,別説是她了,就連方柔都顧不上,只能竭盡全力防備著鐵南,這是高手,可不是一般的xiǎo混混,如果只有自己,沒什么可怕的,可自己現(xiàn)在有了一家子人,不得不xiǎo心再xiǎo心。
不過這么説也是有目的的,不和鐵盟鬧翻,也算是結(jié)個善緣,最起碼不能讓家人卷進漩渦,一旦到了那時候,自己肯定分身乏術(shù),不得不調(diào)集赤狐等人來炎黃國,屆時,定會被炎黃國警方抓住把柄。
鐵南看出了林飛的心思,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br/>
“這倒不用,除了性質(zhì)不一樣,也和我的綽號不符,接了你的錢,我就得在九diǎn殺人,可你要我殺的人卻不會在這個diǎn露面,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交易?!?br/>
林飛淡淡一笑,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只要鐵南不説出去,除了方柔、莫然四女外,沒人知道菲特的那些人都是自己殺的,所以不會報復(fù)家里人,這樣的話,自己可以減輕很大一部分壓力。
方柔聽著林飛的話,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母女和家人,而莫然聽著卻不是這么回事,林飛給她的感覺就是為了自己林飛才會改變自己的習(xí)慣殺人,是為了救自己,而不是為了齊煙,尤其是那句齊煙死活和他無關(guān)的話,讓內(nèi)心深深震撼了一下,只是林飛是嫂子的男人,自己只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哪怕是喜歡,也不能。
鐵南走了,帶走了那張五千萬美元的銀行卡,林飛沒動,而是繼續(xù)diǎn燃了一根煙,哪怕沒去拿那張銀行卡,自己也記住了那張銀行卡的卡號,有了莫然,便可查到這張銀行卡的主人是誰,只要查到開戶人,就不難找到鐵盟在炎黃國的據(jù)diǎn,只是,這么做是否值得,才是林飛需要權(quán)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