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看著辦?!避潜蟛阶咴谇懊?,語氣淡淡的頭也沒回。
“別啊,芮冰,你別生氣,大不了我以后再見顧城的時候中間隔上十米還不行嗎?”
“不能見?!?br/>
“別這樣嘛,我們商量一下……以后見顧城的時候帶上你怎么樣?這樣吧,你站在中間,有什么不妥你就先給攔住了怎么樣?喂,你別走啊……哎呀,秦芮冰你別裝,我都看見你笑了!等我一下行不行啊,喂!”
“那你現(xiàn)在得和我約會?!?br/>
“約約約,馬上約!”
“以后什么都聽我的?!?br/>
“聽聽聽,什么都聽!”
“現(xiàn)在以身相許吧?!?br/>
“許許許……許什么?!”
“難道你還想反悔不成?”走在前面的芮冰驀地停了下來,我一個不注意便撞到了他的后背上。這個罪魁禍首一點愧疚感也沒有的轉過身來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斤斤計較著:“看看,戒指都已經(jīng)帶了?!?br/>
“哦……哦!”
“看來得找個機會把夫妻之實坐實了。”他在我茫然無措的注視下沒皮沒臉的繼續(xù)補充著:“這樣顧城就再也不會有機可乘了?!?br/>
“秦芮冰!”
“名字叫的太生硬了。”
“芮冰~~”
“嗯?!?br/>
“……”果然是要計較到底啊。
“我們等會兒去吃驢肉火燒吧?”我努努嘴再接再厲:“因為你可能真的屬驢的,哈哈哈,不然性子怎么這么……哈哈哈,我錯了!我屬驢,我屬驢。哈哈哈,你別撓我了!哈哈,救命??!”
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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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著小曲推開門,扭著小屁股換下拖鞋之后,我蹭蹭的就往客廳跑。
嗯,那個什么,看外面的天好像不早了囔。我看一下現(xiàn)在是幾點來著……我去,都九點半了!嘖嘖,和芮冰玩過頭了,居然都這么晚了。
“啊咧咧,心情這么好?看來這次的小道消息挺準的,安安,你和芮冰和好了???”弭禾端著個平底鍋忽然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著我。
“小道消息?得了,八成又是灰灰說的吧?!蔽倚溥涞奶咛ぶ闲呦驈N房:“在做什么,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你來幫忙?不用不用,還是算了吧!”弭禾一副避之不及的神情:“我在刷鍋,馬上就好了,你還是到一邊玩一會去吧。嘖嘖,失戀和熱戀就是不一樣啊,笑得跟花似的,真討厭呢!”
“哪有?!蔽姨咛ぶ闲叩缴嘲l(fā)邊四處張望了一下:“對了,怎么就你自己,安晨曉呢?”
“他呀?”提到安晨曉的名字,弭禾表情不怎么愉快的一揮平底鍋“刷的”指向著安晨曉房間:“宅在房間里練邪功呢,這會兒應該升天了吧!”
“升天?”我后退兩步遠離她手上的武器:“怎么,你們吵架了啊?”
“哪有,我怎么敢跟那位大少爺吵架。再說了,就他那個嘴皮子,我怎么吵得過嘛!”弭禾郁悶的雙手環(huán)胸,順便用鍋頂住下巴:“也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破書,也不陪我,無聊死了?!?br/>
“我哥就是這樣的?!蔽衣柭柤绨颍骸安蝗辉趺词菍W霸來著。”
“可是真的很無聊?。 卞艉虒㈠伔呕卦?,洗了洗手之后繼續(xù)幽怨的看著我:“正好你回來了,不如來陪我聊天??!”
“好啊。”我又踢踏著拖鞋走向客廳:“聊什么???”
“我想想啊……那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弭禾絲毫不會掩飾,把平底鍋一丟,她興沖沖的也踢踏著拖鞋跟著我走了出來:“吶吶,告訴你哦,我和晨曉決定明年訂婚。”
“咳咳!”差點被自己絆倒,我扶著沙發(fā)穩(wěn)了穩(wěn)重心:“我沒聽錯吧,你剛剛說啥?”
“訂婚啊!”弭禾笑瞇瞇的眨眨眼睛,很耐心的又重復了一遍:“下一年?!?br/>
“這么快?”我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可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br/>
“要什么心理準備,又不是結婚,你緊張個什么?”
“訂婚了很快就會結婚,結婚了就會有小孩,那就表示我很快要做姑姑或者小姨了啊!我為什么不緊張,我肯定緊張啊!”
“安安,我再重申一次,我們就只是訂婚而已?!卞艉滩敛令~間的汗:“再說了,什么姑姑小姨的,你也做不了小姨吧??”
“為什么?”
“呃……也沒什么,只要你愿意的話,想當舅舅或者二大爺都行。你老大,你說了算。”
“可是我當不了二大爺啊……欸,不管這些了?!蔽遗d奮的朝弭禾的方向挪了挪:“對了,這事兒誰提議的啊?我爸媽他們知道了嗎?”
“嗯,你哥前些天的時候已經(jīng)說過了,好像他們二老過幾天就回來看看呢?!卞艉陶f著很小女人的捂住了臉:“哎吆怎么辦,讓你說的還真有點緊張了呢!安安,我婆婆性格怎么樣?會嫌棄我嗎,會挑剔我嗎?公公呢?會不會也和晨曉一樣脾氣朝大的?啊嗚,怎么越說越緊張了。嚶嚶嚶,算了,要不還是不訂婚了吧!”
“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看著眼淚巴巴的弭禾,我好心的安慰道:“我是指與安晨曉相比較的話?!?br/>
“真的嗎,真的嗎?那我就能放一丟丟的心了?!彼坪踹€在擔心著什么:“說到底都怪你哥,總是那么急。要是真訂婚了的話,恐怕一畢業(yè)就要催我結婚了。哎,怎么辦,怎么辦!人家還不想生小孩,還不想當媽媽呢!”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還早呢!”
“哦,對了。”弭禾放下手來,猶豫了半天之后才下定決心似得問道:“安安,柳錫涵現(xiàn)在還好嗎?”
“錫涵?”這個名字已經(jīng)好久沒人提起了,看著弭禾期待的眼神,我嘆氣的搖搖頭:“已經(jīng)好久不見了。”
“這樣啊……”弭禾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不管怎么說,因為這件事鬧得彼此都不聯(lián)系了也太可惜了,畢竟你們都是一塊長大。我還想著訂婚的那天,她也能放下一切來參加就好了?!?br/>
“嗯,能不能來我不確定,不過,”我對著弭禾舒心一笑:“但我知道爾汀對錫涵很好,錫涵她現(xiàn)在很幸福?!?br/>
是的,錫涵會很幸福的,所有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