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重生戰(zhàn)神,對于普通的劍術(shù)攻擊如何閃避,他有了幾十萬次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了。普通刀劍之法,在楚凡眼中不值一提,所以游刃有余,早已做到不慌不亂,氣定神閑。
周媛畢竟過于沖動,亂了劍法轉(zhuǎn)折套式,只是猛然向前,試圖將楚凡一擊斃命。
“還知道躲?”周媛再次嬌呵一聲,反身一個鯉魚打挺,仰面穿梭而來,一劍左右揮舞,劍鋒發(fā)出淡淡銀光。
嗖!
楚凡對于這種低級的劍術(shù),應(yīng)該有上千種躲閃之姿。實戰(zhàn)經(jīng)驗即使豐富,斬殺神魔如砍瓜切菜的他,即使現(xiàn)在攻擊實力淺弱,但閃避動作和反應(yīng)速度絕對不是一般武道之人能夠企及。
只見楚凡原地仰臥,雙腳支撐著身體并沒有躺在地面,任由周媛在他胸前飛過。繼而,順手牽羊,趁機(jī)捏住周媛金絲粉裙上的飄帶……
這飄帶輕輕一拉,周媛的長裙就如同一片水銀瀉地,滑落了下來。
“啊……”
周媛穩(wěn)穩(wěn)落地,驚叫一聲,捂住了胸口,表情十分難堪。她臉色緋紅,狠狠瞪著楚凡,恨不得吃了他。
由于這幾天每天都要泡溫泉,周媛為了方便起見,里邊并沒有穿肚兜什么的遮擋衣物。如果說上一次是一場陰謀而誤會的話,這一次,她確實被楚凡把胸前看了個徹徹底底。一種自尊心被瞬間摧毀的感覺,襲遍全身,都有想大哭一場的沖動。
作為逍遙尊的少尊主,自小尊貴無雙,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羞辱過。尤其是被這樣一個眾人看扁的家伙解開了飄帶……真是讓她又羞又惱!可她也暗罵自己過于沖動,低估了此人的隱藏實力。
眼前的楚凡,并不像人們傳言的那般是個十足的武學(xué)廢柴,從剛才敏捷的身法、熟練的動作來看,絕對是有武學(xué)功底的。而且,功底深厚!可是……明明是眾人眼中的廢柴,為什么有這等深藏不露的底蘊?
如果再次出劍,被不明真實實力的此人占了上風(fēng),或作出更加無恥之舉,那她的臉面何存?
“嘖嘖,看那一馬平川的樣子,我真感謝你退婚了!”楚凡斜瞅著周媛的胸,搖搖頭,輕蔑一笑,道,“太平公主,名副其實!”
“你!……”
“好了,話不多說,你我心里都有分寸,你自己斟酌妥當(dāng)后,來找我吧?!?br/>
這個贖罪的選擇權(quán),拱手交給對方。
語畢,楚凡就傲然地往門外走去。
“我們殺了他!”那幾個女弟子作勢要沖上去,卻被周媛攔住,低聲道:
“你們不是她的對手……不要再搞出動靜了!萬一被閣樓外軒轅盟的弟子知道……我以后怎么活人……”周媛說到這里,抿著嘴唇,心內(nèi)羞憤異常,繼續(xù)說道,“你們幾個,誰都不能把今天所見說出去,一個字都不能說,守口如瓶!否則,格殺勿論!”
………………
楚凡走出了天池樓閣后,回想起剛才與周媛的交手,她感覺到,自己這具身體并不是一無是處的廢柴體質(zhì),也不是完全不可練武的。反而,這具身體的資質(zhì)很好!
但,一種毒素沉淀多年,壓抑住了血脈,導(dǎo)致這具身體的筋肉、骨骼、血氣和丹田都不同程度存在一些問題。也就是說,他在修元和練武之時,總是無法凝固元力,導(dǎo)致前功盡棄,半途而廢!
“哎!真是可憐!這些年來,你被毒素傷害,難道一直蒙在鼓里嗎?難怪練不成武功,原來是被人下毒暗害所致。看來我誤會你了,被所有人當(dāng)作廢物,不是你的錯……”
楚凡眼中閃過一絲憐憫的光芒?,F(xiàn)在還不是尋找那個下毒壞人的時候。這具身體如果解了毒素,打通血脈,憑借先天的資質(zhì),修煉速度必定很快。
決定罷黜楚凡少盟主之位的長老會議,后天就要召開了。如今,想讓‘太平公主’周媛主動作證,證明他的清白,不能太抱希望。那周媛過于任性,脾氣太大,想讓她良心發(fā)現(xiàn)是很難的事情。
楚凡要翻身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眾人面前證明他擁有承襲盟主資格的實力!所以,解開身上的毒素,洗刷無法凝聚元力的命門,是緊要之事。
于是,楚凡向東北方向行去。
走了不久,只見一個嶄新而氣勢恢宏的大殿依山而建,不同于其他舊式的亭臺樓閣,這建筑物去年竣工,上繪花飾畫棟,均是鮮艷色彩,四根紅木立柱刷得油亮亮的,在陽光下發(fā)射出刺目的光華。
以前楚凡養(yǎng)傷的地方,是舊府庫。作為少盟主,甚至沒有資格在自己的住處養(yǎng)傷,被發(fā)配到廢棄的府庫,可見其處境多么尷尬。
眼前,正是軒轅盟新建的府庫。其間,放置著各種丹藥、百草、寶器和其他珍品。由于這里存放的東西的貴重性,屬于盟內(nèi)禁地,一般弟子不允許亂入。
楚凡作為軒轅盟的少盟主,當(dāng)然是有資格進(jìn)入府庫的,甚至比六大長老更有資格。他準(zhǔn)備在府庫內(nèi)尋些藥材,先解掉身上的毒。
府庫門口,有一名瘦弱弟子看守。
他穿著皂色布袍,和其他弟子一樣,胸前印有“軒轅”二字。
楚凡也沒有搭理他,想徑直進(jìn)入府庫之內(nèi)。剛伸進(jìn)去一只腳,這名看門弟子大吼一聲:
“站住!誰讓你亂闖禁地的?!”
弟子手持銀劍,一個閃身,橫擋在楚凡身前。那表情十分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劍砍人。
楚凡瞪著弟子,怒斥道:“你特么給老子滾開!眼睛瞎了么?不認(rèn)得我是少盟主?這府庫我比誰都有資格進(jìn)入,好狗不擋道,滾!”
看門弟子當(dāng)然認(rèn)得少盟主楚凡,而且也很清楚楚凡有隨意進(jìn)入的權(quán)力。但,他和那送飯弟子劉洋一樣,都是狗眼看人低,根本沒把楚凡放在眼里,顯然是故意阻攔。
“少盟主?呵呵!我好像沒聽過有這么個職位。二長老吩咐過,府庫只能讓六大長老出入,其余人都不能進(jìn)?!笨撮T弟子一臉譏諷相,昂著頭說道。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楚凡不由分說,也不想跟這種人多說什么,就猛然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他只感覺甩出這個狠狠的耳光后,自己的手都麻木了。
再看那看門弟子,被打得懵在原地,臉上顯現(xiàn)出幾根青紫色的指印,口角流血。
“我最討厭有人拿二長老來威脅我。”楚凡厲聲叱道,“誰敢在我面前用二長老壓我,我絕對不讓他有好果子吃?!背舱f出這一番話,也是想讓他將這番話傳給更多的人,形成他與二長老勢不兩立的輿論,為以后的報復(fù)做準(zhǔn)備。
“你……”看門弟子神情激動,睜大了雙眼,一手捂臉,一手顫抖著指向楚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恐懼。
當(dāng)然,他還不清楚劉洋被打殘的事情。如果他提早知道那件事,今天也不會找茬。
“我什么我?!我現(xiàn)在讓你閉嘴!你牙縫里再敢崩出半個字,有你好看!還不滾開?”楚凡用凌厲的眼神瞪著他,作出抬手的動作,那架勢仿佛在說:如果你還說話或者擋道,就再挨我一巴掌。
這看門弟子平日與楚凡接觸不多,只是在劉洋等人口中聽到,說楚凡有多么懦弱、多么好欺負(fù),這一次本想也沾點口舌上的便宜,卻不想吃了癟。
作為最低端的弟子,他和劉洋都是一路貨色,欺軟怕硬。他比劉洋的膽子還小,所以根本不敢再頂撞一句。只是在心里對自己說:過兩天長老會議開了,你小子就要被廢,淪為凡人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報仇,十倍奉還!
于是,他只能忍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睜睜看著楚凡趾高氣揚地步入府庫。
………………
逍遙尊尊主周天霸,帶著女兒周媛一行人退婚而來已經(jīng)好幾天了。
四長老林奇云作為楚凡的監(jiān)護(hù)人,在各種壓力之下,尤其是在二長老黎陽明的說服下,林奇云只得無奈地同意解除這門婚事。多年來五年一次送到逍遙尊的聘禮,將在日后返還回來。
逍遙尊的人本來早就可以打道回府了,可他們聽說了一件事后,暫時打消了回去的念頭,還要多逗留一些時日。
軒轅盟后山的紫竹林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幾頭兇獸。這幾頭兇獸已經(jīng)結(jié)成內(nèi)丹。
獸丹,是制作靈丹妙藥最好的材料,比起那些中藥百草,效果好得不止十倍。
幾天前女弟子小倩喂給楚凡的那三顆紅凌丹,其原料就是獸丹煉制而成。
這個世界有兇獸和靈獸之分,均成長于靈山大川,各有棲息之地。靈獸性情溫順,可通人性,馴服后一般作為坐騎和寵物。兇獸性情乖戾,攻擊性和領(lǐng)地意識都很強(qiáng),無法馴化。但,兇獸由于野性十足,吸收天地靈氣的能力更強(qiáng),其結(jié)成的內(nèi)丹往往也色澤鮮艷、藥力更甚,是上好的丹藥材料。越是兇悍強(qiáng)大的兇獸,其獸丹的藥力也越強(qiáng)。
紫竹林是飛行靈獸之地,各種飛行靈獸出沒其間。
這一次發(fā)現(xiàn)兇獸,也是一件稀奇之事。紫竹林與熔巖山脈相連,據(jù)人們估計,那幾頭兇獸應(yīng)該是從兇獸繁多的熔巖山脈而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