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出現(xiàn)過的武皇聲音再次在帝都上空響起.伴隨著的是一道要將驕陽比下去的zǐ光.擊向了長空深處.壓制在老天王身上的威壓也隨之一滯.
“武皇.這是我們與天王府的私人恩怨.也并非要為難老天王.只是這小子必須要死去.”長空中有人說道.
“莫非你們忘了天王府前.你們自己許下的承諾了嗎.竟然對一個小輩出手.難道你不知道朕已經(jīng)認下他做義子了嗎.”武皇嚴詞道.
“今天我們來了五個人.而你們只有你和老天王兩人.恐怕還不夠阻擋我等的行動吧.”五人中有人說道.皇族古祖的離去.讓他們對于皇族的忌憚已經(jīng)沒了以前那般恐懼.
“是嘛.你們大可以一試.”武皇渾身氣息暴漲.這段時間的閉關(guān).皇族千年來積蓄的資源.都被他服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沖天境的后期.要比老天王還要高上一層.
“沒想到武皇竟然突破了.看來我們今日恐怕難有所作為了.”五人中有人不甘的說道.一個沖天境后期的高手.絕對可以敗他們五人.甚至是擊殺.
“老夫來拖住武皇.你們盡快解決掉天王府的人.”五人的身后突然冒出一個聲音來.此人是宗門內(nèi)的活化石.已經(jīng)進入沖天境后期多年.五人在見到他時.臉上都同時露出了欣喜之色.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武皇被來人拖住.老天王依舊還是要頂住五人的聯(lián)手攻勢.蕭峰的氣息已經(jīng)到了狂暴的邊緣.了一股戾氣從體內(nèi)迸出.
在帝都皇城的某個偏僻處.被古祖攔下的古棺發(fā)出陣陣光.隨后化作一道流星.飛向了天王府上方.
眾人見到古棺時.皆是大驚失色.五人也弄不清古棺是何意圖.眼神凝重的望著棺口處.那里有魔氣溢出.這魔氣甚是高級.好像是來自九絕地一般.
“還愣著干嘛.快點動手.”宗門內(nèi)的活化石出言催促道.武皇給了他極大的壓力.一點都不像是剛剛才突破的沖天后期.
五人眼中神色一凝.手中的開始變幻各種手勢.這是一個匯聚五人之力的大印.要將天王府連根拔起.
古棺中的魔氣大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要阻擋大印.讓人瞠目結(jié)舌.不過還好的是.經(jīng)過古祖的封印.古棺中的魔氣沒有以前那般難以讓人抗拒.堪堪也就是和一個沖天中期高手的力量差不多.
天王府的危機還是沒有解除.武皇的實力雖然霸道.不知道是不想還是無法.到現(xiàn)在也沒能擊退那尊活化石級的人物.
而在這時.第一樓的頂層上空.一道身影疾馳而出.和老天王站在了一起.
來人正是蕭峰在第一樓見到的主事長老.一身修為也已是沖天中期.現(xiàn)在正雙手灌注真氣.和老天王一起死死抵住了五人的大印.
他本對蕭峰沒有什么期待.不過是看在上官聽云的面子上才與他說那么多.不過今日的五爪金龍一現(xiàn).他的心中也對這小子有了徹底的改觀.也就決定了要出手一助.
“第一樓也要和本宗作對嘛.”五人中有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受故人所托.還望各位能給第一樓個面子.就此離去.第一樓必有重謝.”第一樓長老的態(tài)度很明確.話語中的堅定之色讓五人很為不滿.
“我承認你們第一樓很強.但今天必須要殺了他.否則會給我們帶來滅宗之禍.還望第一樓不要插手.”五人中有人厲聲道.對于神秘的第一樓.他們還是有些忌憚的.
雙方誰也沒有讓步.武皇和那尊活化石級別的人物.到現(xiàn)在依舊是難舍難分.一時半會也很難看出誰贏誰輸.
五個沖天中期的高手.還是相處多年的同門師兄弟.大印更是可以和武皇一戰(zhàn).老天王和第一樓長老都出現(xiàn)了力竭之勢.古棺中溢出的魔氣也沒了剛剛的洶涌.敗像已生.老天王和第一樓長老相互望了一眼.都是苦笑了一聲.
老天王堅持了太久.終于還是被大印所傷.從房頂上跌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摔在了所有人的心里.身體中已經(jīng)沒了一絲的力氣.堅強著想要站起來.試了幾次還是無法辦到.
大印下古棺和第一樓長老還在堅持.不過他們也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這五人的聯(lián)手大印確實非比尋常.
蹭.
這是長劍出鞘的聲音.眾人急忙循聲望去.不知道何時在戰(zhàn)場中出現(xiàn)了一把銀色的長劍.長劍上冷傲的氣息讓人感覺到靈魂上的冷顫.
在長劍的劍柄之上.握劍的是一個體態(tài)豐腴的女子.面目上帶著一層白紗.讓人看不清她模樣.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長裙擺動.玉指闌珊.恍若是一個九天下落入凡塵的仙子.透著絲絲的仙靈之氣.
緊接著長劍隨仙子起舞.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的優(yōu)美光影.帝都中所有人都抬頭望著她.一些男人的口角處都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水珠.
像是一首仙曲.仙子在與驕陽爭輝.而長劍上的氣息卻在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套劍法.有無上的劍意存在.
長劍像是捅破一張紙一般.將五人聯(lián)手的大印在中間捅破了一個窟窿.在大印下的第一樓長老頓時渾身輕松.大印已經(jīng)被破去.
女子身上展現(xiàn)的氣息.讓五人心中大駭.腦海中不斷的搜索著女子的來歷.然而卻沒有絲毫關(guān)于她的記憶.
“難道你也要救下這個孽障嘛.婉容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五人中最小的那人叫道.已經(jīng)在虛空中露出了身形.他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老.一個中年人的臉龐.卻是一頭的白發(fā).相貌不凡.與周圍的死人完全不在一個年紀.此時正一臉懊惱的望著空中的仙子.
聽到婉容二字的時候.剛剛還在和那尊活化石大戰(zhàn)的武皇.也突然爆發(fā).直接將那人擊退.望著走出的白發(fā)中年人.
“武皇.你還記得婉容嘛.”白發(fā)中年人問道.武皇的臉色突然變了.一臉敵意的瞪著他.
“瞪我又有何用.婉容沒有選擇你我.卻選擇了你最好的兄弟.生下了這個孽障.難道你就不想殺了他嘛.”白發(fā)中年人繼續(xù)說道.
武皇的臉色一變再變.雙拳捏得咯咯作響.像是想起某些陳年舊事.讓他不安.
帝都中不知道這事的人.都開始好奇這個叫做婉容的女子.竟然會讓這么多的大人物心動失神.
蕭峰已經(jīng)突破完畢.在給爺爺和老瘋子喂下療傷圣藥后.也飛上了高天.和武皇與白發(fā)中年人遙遙相對.
白發(fā)中年人看向蕭峰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而武皇卻臉露復(fù)雜之色.
“你是誰.為何會知道我娘的名諱.”蕭峰出聲問道.對這個白發(fā)中年人他沒有絲毫的好感.一次次的爭鋒相對.很難說與九龍隕落沒有關(guān)系.
“我是誰.”中年人苦澀的笑了笑.“我本是你娘的未婚夫.卻被你爹捷足先登.還生下了你這個孽障.你說我是誰.”
白發(fā)中年人說完.直接左手變爪.向蕭峰襲來.沖天中期的修為全面迸發(fā).氣機緊緊的將蕭峰牽制在原地.
看著蕭峰的臉龐越來越清晰.白發(fā)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狂笑.仿佛是見到了那個日日夜夜都想置之死地的人一般.現(xiàn)在終于要將他抹去了.
武皇沒有動作.白發(fā)中年人的話讓他想起了什么.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蕭峰已經(jīng)沒了生還之機.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蕭峰會被擊殺的時候.又是那個蒙著面紗的仙子出手.長劍當(dāng)空.逼退了白發(fā)中年人必殺的一擊.
“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還要護著這個孽障.難道你們百花宗就不想要殺了他嘛.這是你們百花宗的恥辱.”白發(fā)中年人聲嘶力竭的喝道.
眾人大驚.蒙面仙子竟然是來自三宗中最神秘的百花宗.小天王的娘也是出自百花宗.這也是第一次聽人說起他娘的消息.以前問過老天王.卻都被搪塞了.
“婉容可是你們百花宗的圣女啊.竟然會和zǐ陽帝國天王府的世子通奸.生了這個孽障.到現(xiàn)在你還要護住他.你不覺得好笑嘛.”白發(fā)中年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擊殺蕭峰成為了他心中的魔障.
“住嘴.”
武皇和蒙面仙子在聽到通奸二字時候.同時出聲喝道.武皇的臉上更是殺機肆意.白發(fā)中年人觸碰到了他心中的禁忌.
蕭峰在一旁聽著.心中雖然已經(jīng)憤怒之極.而為了能得到多一些爹娘的消息.只好任由這個瘋子說下去.
“怎么.做過的事還不讓人說了嘛.我今日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妻是被天王府的世子給搶走的.”白發(fā)中年人眼中露出恨意.
“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我將親手擊殺你.”蒙面仙子冷冷的說道.長劍上銀光閃現(xiàn).隨時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