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霾男的眼睛咪成了一條線,通過對講機跟李元暢對話,說道:“不管你是誰,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找到,然后把你碎尸萬段!”
“我有說過要逃嗎?”李元暢回道。
緊接著,陰霾男所在的房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人正是李元暢。
陰霾男兩眼瞪大,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喊道:“李元暢!”
李元暢壓低了帽子,說道:“看來我還挺有名的?!?br/>
陰霾男不知所措,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可怕的男人闖入了他的基地,而自己還揚言要把他碎尸萬段,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仿佛是說了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李元暢見他嚇得不敢動彈,暗道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其實李元暢在普通群眾的眼中就如同一個偶像明星,但是在犯罪分子看來,他就是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的冷血判官,在黑道上有過傳聞,正面遇到李元暢,還不如自己跑去警局自首,因為他曾經單槍匹馬,搗毀了一個國際販毒組織的基地,而里面甚至有一名靈印七級和數(shù)名六級的匪徒,但都被他一一擊破,要知道這樣的戰(zhàn)力即使放在軍隊里,也是完全能夠成為特種戰(zhàn)力的,但在與李元暢發(fā)生正面沖突的時候,卻都變成了土雞瓦狗,一碰就碎,并且他每次出手都會把罪犯送入地獄,是一個絕不留情的人。
遇到這么一個狠人,陰霾男是徹底沒轍了,見李元暢還帶著一只身上沾著新鮮血跡的劈斬司令,更是被嚇得不輕。
陰霾男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李元暢冷笑道:“你聽過我的名字,應該也知道我的行事風格才對?”
陰霾男當即跪在地上說:“李爺!你殺了我也沒用,我只不過是個小卒子而已?!?br/>
李元暢說:“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br/>
陰霾男轉動著眼球,想了一下后說道:“我可以提供情報,轉做污點證人?!?br/>
李元暢眼角一挑,頓時有了興趣……
薛雨在救出艾麗莎之后,就跟著于夢吉先離開了這里,畢竟自己和艾麗莎都沒有自保的能力,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還是先離開為好,而剩下的事,也就不是他能夠操心的了。
于夢吉一連解決了幾波在外巡邏的匪徒之后,成功地帶著薛雨和艾麗莎遠離了這里。
艾麗莎抱著薛雨,哭道:“小雨,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沒事了,都過去了?!毖τ臧参康馈?br/>
艾麗莎平靜下來后,看著正在賞月的于夢吉,問道:“他是誰??!”
“他叫于夢吉,是我表哥的朋友。”薛雨回道。
艾麗莎走過去跟于夢吉打了聲招呼,但是于夢吉卻好像聽不見一樣,依舊看著月亮。
薛雨解釋道:“他就是這樣,不怎么喜歡說話?!?br/>
“明月幾時有,把酒……”于夢吉忽然開始吟詩。
“他怎么回事??!感覺怪怪的。”艾麗莎細聲地問薛雨。
薛雨無奈道:“習慣就好?!?br/>
艾麗莎點頭道:“那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薛雨說:“先在這里等等吧!”
李元暢在獲得了足夠的情報后,命令‘劈斬司令’將陰霾男解決掉,自己則走出了房間。
陰霾男慘叫一聲,命喪黃泉,劈斬司令甩了甩手上的鮮血,跟上了李元暢。
這時,有十二個人剛好來到了這里,他們中的頭領看到這里滿是尸體和血跡,警惕地對著李元暢說:“這些是你做的?”
李元暢打量了這一伙人后說:“是又怎么樣!”
劈斬司令開始蓄勢待發(fā)。
頭領擺手道:“李天王別誤會,我們是英皇集團旗下的雇傭兵,到這里是為了解救艾麗莎小姐的?!?br/>
“證據(jù)!”李元暢警惕道。
頭領將一份雇傭協(xié)議書的范本扔給李元暢。
在看到上面蓋有各種政府公章之后,李元暢這才相信他們的身份。
隨后一行人一起來到了薛雨等人所在的地方。
頭領開口說道:“艾麗莎小姐,我們受你父親所托來這里救你回去?!?br/>
艾麗莎看了眼薛雨,而薛雨則是看向李元暢,在其點頭示意之后,薛雨這才說道:“艾麗莎,你跟他們回去吧!”
“可是我這一回去,恐怕就出不來了?!卑惿τ甑囊陆钦f道。
薛雨嘆氣說:“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這也在所難免,你還是跟他們走安全一點?!?br/>
李元暢開口道:“小雨,你也先跟他們走一趟,我和老夢還要把剩下的事解決掉?!?br/>
薛雨道:“暢哥,你是打算……”
李元暢比了一下手指止住了薛雨的話,然后他對著飛龍團的頭領說道:“麻煩你帶我表弟一程?!?br/>
飛龍團頭領謙虛道:“李天王客氣了,小事一樁。”
隨后一艘印有飛龍團的飛艇開到了這個地方。
薛雨和艾麗莎上了飛艇,李元暢目送著他們離開,之后便和于夢吉離開了這里。
李元暢要去解決的事,無非是不想讓薛雨再次陷入危險,依照他的實力,即使解決不了也不會遇上太大的危險,然而欠了這么大的一個人情,薛雨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還得上。
“什么!是李元暢!你是說剛剛在下面的那個黑衣人是李元暢!你怎么不早說,我還想跟他握手要簽名呢!”飛艇上一個較為年輕的女人說道。
有了一個開頭,眾人開始暢聊,大談李元暢的英雄事跡,并時不時地偷偷看向薛雨,似乎在說這就是李天王的表弟。
艾麗莎和薛雨坐在一旁,并沒有參與進去,看著這些人都在談論他的表哥,艾麗莎好奇地問薛雨:“小雨,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李元暢就是你表哥?!?br/>
薛雨說:“我小的時候他還沒有成名,即使提起你也不會留意,他是我母親娘家那邊的人,小時候我很粘他,我們的感情也很要好,就像親兄弟一樣,但是自從我父母離世之后,就只在喪禮上見過他一次,雖然這些年都會在網上跟他保持聯(lián)系,但是他很忙,所以一直都沒有時間見面,直到前段時間在野外偶然地遇上他,還有,我的小山豬也是他讓我去收服的。”
艾麗莎羨慕道:“有這樣一個哥哥真好,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很上心?!?br/>
薛雨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但腦海中開始回憶。
當時自己的父親還是一個精靈大師,還是少年的李元暢就一直跟在父親身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父子,而自己則很喜歡黏著李元暢,經常要他講訓練師之間的故事,回想起來,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
隨后飛艇來到了岳陽市,剛一到這里,就有警察帶著他們回警局做筆錄,在得知李元暢是薛雨的表哥的時候,這些警察表現(xiàn)得恭恭敬敬,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即便是薛雨,在此之前也不知道李元暢的影響力會這么大,手續(xù)一切從簡,警察只是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做了一下筆錄就讓薛雨等人回去了。
重新回到航空港,啪啪號由于出事之前已經定下了航程,此時正停在這里,薛雨上去拿完自己的行李后,便和艾麗莎告別了。
薛雨打了個電話,讓董江河小心,但是這貨完全不怕,說他所在的研究所很安全,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薛雨也是無言以對,再次提醒他多注意點。
原本覺得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乖乖地待在城市里,才不會被哪些人找到,但是隨后想想,似乎這樣子做才是最危險的,因為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情報系統(tǒng)如何,如果被人找到,估計又會落入險境。
干脆繼續(xù)進行訓練師的旅程,全國上下在野外的訓練師多達五六萬人,薛雨不相信這些人還能這么精確地找到自己。
一打定主意,薛雨來到了道館,報名參加道館賽。
雖然因為這次的事故,讓自己又是耽誤了好幾天精靈訓練,跟其他訓練師的差距也是越拉越大,跟道館訓練師的差距則會更大,但是越早挑戰(zhàn)道館則越容易,比較道館館主手上的精靈的成長度更容易提升,你越是要追趕成長度,就越是容易被拋遠。
薛雨手上的主戰(zhàn)精靈的成長度最多就是差個百分之六左右,然而小山豬則的成長度則基本一致,畢竟它原本在野外已經生存過較長的時間了。
就算打不過道館,最多就是拼命地賺對戰(zhàn)點數(shù),沒什么大不了的,經過這一次的綁架,薛雨覺得很多事情自己開始看得開了。
第二天,道館賽開始,此次挑戰(zhàn)的是一般系的道館,館主第一個使用的是貓鼬斬,薛雨則是用上樹才怪,巖石系隊一般系的技能有抗性,用樹才怪打頭陣是經過認真考慮的。
館主說:“巖石系打一般系還不錯,只不過這回合你贏不了?!?br/>
只見貓鼬斬使出了磨爪,其原本尖銳且長的爪子頓時變成了黑色,長度更是提升了一點。
貓鼬斬使出電光一閃,急速地朝樹才怪沖去,薛雨知道以樹才怪的速度肯定跟不上貓鼬斬,便讓樹才怪用巖石封鎖阻擋貓鼬斬進攻地路線。
貓鼬斬進攻的速度確實放緩,但此時已然靠近樹才怪,只見他使用了撕裂爪攻向樹才怪。
樹才怪則是在硬挨了一下之后使出踢倒將貓鼬斬踢倒在地,但貓鼬斬很是敏捷,剛一倒地就馬上翻轉著起身,再次給樹才怪來上了一爪,隨后遠遠地躲開。
樹才怪此時身上已經有了六道很深的傷痕,薛雨能夠感覺出樹才怪很痛苦,但不得已,只能繼續(xù)讓它打下去。
“我說過了,你贏不了?!别^主說道。
薛雨并不在意這樣的叫囂,而是讓樹才怪使用巖石封鎖將自己前后左右都包圍了起來,形成石墻。
“甕中捉鱉,可笑的想法。”館主再次開口。
薛雨忽然間覺得這個館主是不是寂寞難受空虛冷,這么多話的,當即說道:“有本事你攻過來??!”
館主說道:“激將法!我接受了?!?br/>
貓鼬斬猛地跳進石墻中給樹才怪來上了這么一爪,然后再次跳上石墻,而樹才怪則是往貓鼬斬所在的位置使用了落石,但是被他躲了過去,并再次攻向了樹才怪。
就這樣周而復始的一爪一落石,石墻漸漸增高,樹才怪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但都不是很深,因為如此高的攻擊頻率,貓鼬斬不可能每一擊都使出全力。
就在樹才怪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貓鼬斬使出了全力的一擊,從高高的石墻上越了下來,但就在此時,樹才怪踢倒了石墻,頓時石頭滾滾落下,將貓鼬斬和樹才怪同時淹沒。
館主驚訝道:“原來這就是你的策略,確實讓我很意外,不過這回合也只是打和,和我預測的一樣,你還是贏不了,哈哈哈!”
薛雨冷冷地說:“你看清楚一點再說?!?br/>
只見話語剛落樹才怪就提著貓鼬斬從石堆里爬了出來,雖然站立艱難,但確實沒有倒下。
“怎么會這樣?”館主不解道。
其實在剛才石頭落下的瞬間,樹才怪使出了守住抵擋了這次攻擊,這也就是為什么樹才怪遲遲不使用守住的原因,為的就是這一擊,但薛雨并不打算告訴他,而是說道:“別廢話了,換下一個?!?br/>
館主咬咬牙,將貓鼬斬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