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暖原本瞪成銅鈴般的雙眸,這下子瞪得更大。
腦袋短暫空白幾秒之后,終于開始運轉(zhuǎn)。
靠靠靠,老狐貍親她?!
直到有什么不屬于她的東西,闖入她的嘴里。
她這才恍然回過神來,伸手推他。
原本沉浸于其中的男人不滿被打擾,重重的啃咬了一下她的滣,嘴里低喃著什么。
“阮阮……”
溫安暖起初沒有注意聽,當(dāng)她豎起耳朵仔細聽,整個人驚呆住。
他這是喊的暖暖?還是阮阮?
男人不甘于親她的嘴角,吻挪到她的脖頸,她的耳后……
這一下,溫安暖清晰的聽到顧占朔在喊誰。
阮阮!
阮晴!
顧占朔心頭的白月光。
這話,還是顧占辰說的。
其實,她跟阮晴的接觸不多。
認識也是通過顧占辰。
聽說,在顧占朔接手顧家的那一天,阮晴忽然出國留學(xué),自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一晃七年過去了,這男人還沒放下她?
難怪這些年他潔身自好,看來是在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
見他誤把自己當(dāng)成別的女人,溫安暖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氣憤。
“起來!”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
醉酒的男人沒到她會忽然用力,整個人被她推到地上。
得到解放,溫安暖急忙坐起身,也沒管他如何,落荒而逃的沖出了書房。
她絕不做任何人的替身,更何況那人是老狐貍!
砰……
書房的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曖一昧一旖一旎的氣氛散去。
原本摔在地上的男人緩慢坐起身,慵懶的背靠在沙發(fā)上,漆黑的雙眸盯著外面的夜空,眼底是一片清明,哪兒還有剛剛的醉酒迷離之色。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抬手緩慢的撫摸過唇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的芬芳。
……
次日。
霍權(quán)煜起床過后,直接來施憶的房間門口。
正打算敲門,就聽到樓下隱隱傳來她的聲音。
“何叔,沒想到你還會做煎餅果子。真好吃。”
聽著她滿是愉悅的聲音,霍權(quán)煜總覺得心里不安??捎钟X得這樣挺好的啊,她想通了,不再為施父的過世而難過,他又在不安什么?
反正,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又跑不了。
霍權(quán)煜下樓,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她又說:“何叔,我還想再吃一個,這次要里脊肉的?!?br/>
何叔看著她吃的歡快,自己很有成就感:“好好好,施小姐要吃幾個都有。”
施憶扯了扯嘴角,手里還有一半的煎餅果子,正拿起來要吃。
忽然……
“有沒有我的份?”
她身后的門口,響起一道聲音。
意識到來人,施憶張嘴要吃煎餅果子的動作,悠然一頓。
他起來了嗎?
想到那封信,施憶眼底閃過掙扎和苦惱。
“好吃嗎?”男人走了過來,面對著她而站。
見她舉著個煎餅果子呆呆的站立,霍權(quán)煜覺得真特么的萌死人了。
身體隨著心而動,俯身靠近她。
在她的詫異中,就這她手上的煎餅果子,咬了一口。
施憶驚愕,瞪大眼眸的看著他。
這男人怎么能咬她吃過的?
霍權(quán)煜卻吃的一臉滿足。
這是小憶吃過的,算是間接接吻,今天應(yīng)該是一個好天氣。
“果然很好吃!”霍權(quán)煜嚼著煎餅果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施憶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
這混蛋男人,是在說煎餅果子好吃?還是她好吃?
霍權(quán)煜瞧著她臉色變化,知道她想歪了。
從她手里拿過那剩下的一點煎餅果子,在她的錯愕中,俯身在她耳邊說:“你更好吃!”
唰的一下子,施憶臉紅到耳根。
不要臉!
施憶羞憤難耐,想要回擊他。
卻不知道要如何回擊。
視線無意間瞥見他拿過煎餅果子的手。
上面的繃帶浸了血。
她眉心微擰。
她看他真是瘋了,手還在流血也不知道包扎一下。
“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給你包扎傷口了。”她惱羞成怒的威脅了一句,轉(zhuǎn)身就往外廚房外面走。
霍權(quán)煜整個人愣住了。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小憶要給他包扎傷口嗎?
這個想法襲上心頭,霍權(quán)煜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歡愉的叫囂。
他家小憶就是這么好,一晚上就可以消氣了。
怎么讓他不喜歡?!
眼看著她走出廚房,霍權(quán)煜疾步跟上去,攔在她面前。
抓過她的手,把煎餅果子塞進她的手里。
“煎餅果子給你,我也給你!”
他的手掌緊緊的抓住她的小手。
柔軟的觸感,讓霍權(quán)煜心猿意馬,真真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的小手。
施憶被他一句話,撩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這男人,誰要他了。
還有這煎餅果子,他吃過,她才不要!
“都不要!”
空著的另一只手,拿過手里的煎餅果子,也不管會不會弄臟他的衣服,塞進他的懷中,疾步往客廳走去,只是這越來越發(fā)燙的臉,是怎么回事?
霍權(quán)煜看著懷中被塞進來的煎餅果子,也沒生氣,而是對著她的背影說:“我的手都化膿了,你就不能給我包扎一下嗎?”
施憶往前走的腳步,因為他的這句話,硬生生的停頓住。
想到昨天何叔說的話,施憶就一陣心軟。
自己要是不給他包扎傷口,恐怕他是不會管,任由傷口惡化下去。
想到這兒,她緩慢點頭:“嗯?!?br/>
霍權(quán)煜沒想到她竟然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心里蔓延開來喜悅。
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人從身后給抱住。
“乖乖,你可真招人喜歡!”
施憶沒想到他會忽然從身后抱住她,整個人呆愣住。
后背抵住的胸膛,堅實而有力量,充滿雄性張力,給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施憶不由的失了神,心口突突直跳,有股她自己也沒辦法控制的情緒在瘋狂滋生。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慌。
“你松開?!彼龗暝?。
不能再抱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反正就是不能讓他再抱著自己。
霍權(quán)煜相當(dāng)懂得見好就收,見她不愿意,聽話的松開。
只是那緩慢的動作,卻透著他的不舍。
得到自由,施憶往前走了兩步,跟他拉開距離。
“你去沙發(fā)那邊坐著,我去拿藥箱?!?br/>
霍權(quán)煜也不惱她用命令的口氣跟他說話,甚至覺得她這幅樣兒真的是又萌又嬌。
真真是恨不得,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帶反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