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望闌珊搖搖頭,不言不語,只是指向姒凝淵與孟天依處。
卻見姒凝淵已經(jīng)與孟天依靠在了一起,孟天依輕輕的抱住姒凝淵,眼神有些空幻,口中喃喃道:“原來,你才是我的太一。”
姒凝淵的身子微微一顫,她像是被電觸到了一般,朱唇輕啟:“為什么我會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熟悉,太過懷念,你到底是我的誰?”
孟天依的目光微微有些渙散,她不自覺地加大了對姒凝淵的擁抱力度。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與以往英氣逼人的語調(diào)大相庭徑,就像一下子完成了巾幗英雌到小家碧玉的轉(zhuǎn)變。
“我是你的帝俊……”
“帝俊……好熟悉的名字……你便是我的另一半么?”姒凝淵語調(diào)同樣輕柔,眼神迷茫中帶著一絲急切,她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與孟天依四目相對。
此刻的姒凝淵的神情圣潔中帶著一絲嬌弱,一絲迷茫,將孟天依記憶中的太一扮了個惟妙惟肖。
孟天依都快被姒凝淵的眼神融化了,什么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了,她將額頭輕輕與姒凝淵的額頭相觸:“我就是是你的另一半……”
“愚蠢!”正在與天帝神劍劍靈爭斗的夏淑筠看著相擁的孟天依與姒凝淵,冷笑一聲,正要出言揭穿姒凝淵的真面目。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姒凝淵就這么將孟天依蠱惑住,那么,自己就完全不用擔(dān)心有人和自己搶夏文命了,這么一想,她立刻加大了對天帝神劍的攻勢,手中罪天劍一揚,極招發(fā)動,朱顏泣血的第一劍正面擊中天帝神劍劍身,強大的力道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天帝神劍抽飛。倒懸著插入遠(yuǎn)處的一顆恒星中。
又聽‘錚’的一聲劍鳴,那顆恒星不住的顫動搖晃,隨后被鋒銳的劍光從中剖開,化作兩瓣。各自跌落出恒星的軌道。
“真是沒完沒了了!要不是你是我父親曾經(jīng)的佩劍,我早就將你斬斷了,你不要自誤!”夏淑筠看著向再次自己襲來的天帝神劍道。
天帝神劍的劍靈并沒有現(xiàn)身,只是發(fā)出了一聲錚鳴,顯示自己的態(tài)度。
夏淑筠看著毫不退讓的天帝神劍。反倒笑了:“真是個死腦筋,不過,你這種忠貞不屈的態(tài)度可比你現(xiàn)在的那個主人好多了?!?br/>
天帝神劍只是發(fā)出一聲錚鳴,表達(dá)自己對夏淑筠譏諷孟天依的不滿,就要再次向著夏淑筠斬去。
卻見夏淑筠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只給神劍留下一個背影:“如果你哪一天覺得你現(xiàn)任的主人不再適合你,你可以來找我的父親,他畢竟是你的第二任主人?!?br/>
天帝神劍的劍靈終于現(xiàn)身了,那是一個身著金袍的冷漠女子,環(huán)繞的劍意憑虛周展。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眼睛發(fā)疼。
劍靈看著夏淑筠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終是沒有追擊,這不僅是身為圣道之劍的矜持,更是她知道哪怕自己追擊也不能給夏淑筠造成一點傷害,頂多耗費一點時間。
她嘆了一聲,再度回到天帝神劍之中,向著孟天依的方向飛去。
……
“現(xiàn)在知道被ntr的感覺了么?本體?”姒凝淵的聲音滿是得意,一副炫耀的模樣。
“……”得到的卻是夏文命長久的沉默。
“嘖,你這是認(rèn)輸了么?本體?”姒凝淵追問道。
“……”夏文命依舊不回答。
姒凝淵一副不在意的口氣:“唉呀呀,不回答就算了。等到我和你的青梅竹馬親熱的時候,你就能感受到那種屈辱了,看著你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你覺得這樣很有趣么?”夏文命終于出聲了,聲音卻微微帶著一絲顫抖。
“哎呀呀。終于回答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辨δ郎Y的語氣歡快無比。
然后她又問道:“對了,你不是認(rèn)為我一個女人ntr不了你么,那么請問被女人ntr的你,現(xiàn)在又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覺得除了屈辱感之外,還有一點異樣的情緒呢?”
被這么一撥撩。夏文命的聲音中出現(xiàn)了憤怒的情緒:“我現(xiàn)在除了憤怒的情緒,沒有其他的情緒,我覺得分化出你這么一個化身簡直是我最大的錯誤!”
“嘖嘖嘖,看來我真的捅了個大簍子,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有說什么‘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呢?然后又要用你那像少女"jiao?。悖瑁酰幔睿⒁粯拥南忍煜B暣蟮缹ξ襾硪皇紫茨X歌呢?”姒凝淵裝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夏文命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他的呼吸聲就像破風(fēng)箱一般,急促一樣:“呵,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
姒凝淵像是發(fā)了新大陸一樣,驚奇道:“對了,你若是想挽回這支離破碎的愛?!?br/>
“有兩個辦法,第一個的辦法你可以嘗試攻略我,這樣不僅能讓你的青梅竹馬回到你的身邊,還能買一送一,觸發(fā)我和你的自嫁結(jié)局喲……”
“夠了!這一切不過是你的陰謀!天依她會那樣,難道不是你的蠱惑么?”夏文命想到什么,連忙抓住了那不存在的救命稻草,一口咬死這是姒凝淵動的手腳。
可惜,姒凝淵連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不愿讓夏文命握住,她直接打破了夏文命最后的一絲希望:“你還在自欺欺人么?我根本沒有使用任何的能力與謊言去蠱惑或者誤導(dǎo)她,只是她自己做出的判斷,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再者,你認(rèn)為我能有多大的能耐,能讓一個擁有圣道神劍的人心靈失守?”
夏文命頓時語塞,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一樣,聲音有一絲絲的顫音:“那么……為什么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單純的認(rèn)為你才是她的……另一半……”
說出‘另一半’三個字的時刻,夏文命的心頭泛起一陣酸澀,一陣難以言說的情緒從心一直蔓延到嘴中,讓他的嘴里泛起一陣陣的苦味。
姒凝淵像是感受到了夏文命的心酸一樣,她裝出一副賢哲的口氣:“人非雪梨,為何心酸?大多數(shù)的人對已有的東西不珍惜,只有等到徹底失去了才會覺得痛苦和惋惜,所以人一定要學(xué)會珍惜身邊的人。身邊的事。”
“所以說啊,趁著你的女兒還愿意走女承父液的路線,趕緊拿下她,別等到她真的對你失望了。死心了。然后隨便找個男人成婚了,之后就有你哭的了……”
夏文命根本沒有注意姒凝淵的勸說,他怒吼道:“你給我說?。槭裁此龝x擇你!”
姒凝淵早就料到夏文命會這個態(tài)度,她意義不明的微笑道:“因為你的青梅竹馬至始至終都是一個百合女啊,從始至終都不曾改變?!?br/>
“你還記得么?在你十四歲的那個夏天。她逼著你穿上女裝,之后看你的眼神。嘖嘖嘖,真是不忍直視呢,這對于純潔的我來說實在是太下流了!話說你們那個時候才十四歲??!”
顯然,夏文命對于這個情況不能接受,他口中喃喃道:“百合……我的未婚妻竟然是一個百合……還有比這可笑的么……”
他身體中的力量仿佛一下子都被抽干了,身子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的倒了下去。
“喂,小心。”一直在注意夏文命情況的蕭妍立馬抓住這個機(jī)會,一下子進(jìn)到了夏文命的身邊,拉住夏文命的胳臂。將他扶起。
對于蕭妍的舉動,丁靈皺皺眉,心中對蕭妍的惡感更甚幾分,卻也沒說什么。
夏文命卻對蕭妍的攙扶視若無睹,他喃喃道:“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百合,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姒凝淵還嫌夏文命此刻的狀態(tài)不夠壞,她還要給他的火澆上油:“喂,你這么說我就不樂意了,你是看不起百合咯?百合**有多好你知道么?”
“其實吧。你可以穿上女裝,將你柔弱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和你的未婚妻來一個偽百合,借此將你那喜歡女人的未婚妻重新奪走……”
“夠了!”夏文命一聲怒喝。徹徹底底的斬斷了與姒凝淵的心靈鏈接,接著他掏出一顆紅白色的圓球,一下子按在心臟部位。
隨后驚天的殺伐之意與圣極之意從他的身上釋放而出,他那如畫的容顏之上出現(xiàn)了七道紅紋,左右的額角各三道橫紋,中間的眉心豎起一道花紋。顯露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這殺伐的氣息直將一旁的蕭妍迫得臉色蒼白,一身天帝甲胄不由自主的展露出最終形態(tài),將她完全護(hù)住。
有天帝甲胄護(hù)身的蕭妍尚且如此,其余的人就更不用說了,稍弱的一些輪回者甚至被這驚天的殺意驚得大小便**了。
不過此刻也沒有人會去責(zé)問這些**的人,因為他們的情況也不見得好多少,就連九位隊長也跪倒了一半。
“天生萬物以養(yǎng)人,世人猶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盡蒼生盡王臣。人之生矣有尊卑,尊者之貴天恩眷。人命由己亦由天,卑者之微因其惰。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翻天覆地從今始,殺人何須惜手勞。不忠之人曰可殺!不孝之人曰可殺!不仁之人曰可殺!不義之人曰可殺!不禮不智不信人,夏禹皇曰殺殺殺!我生不為掌天來,九州不鑄造登天臺,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潮水一般的殺意涌遍整艘神族方舟,接著向更廣闊的星空涌去。
夏文命瞬移出神族方舟,看著姒凝淵冷漠道:“為什么總有人喜歡拿過去的底線當(dāng)做現(xiàn)在的上限?明明就是違逆人倫正道的搞基與百合。為什么偏偏要拿真愛來當(dāng)擋箭牌,來掩飾自己的變態(tài)與無知!明明只是躲在暗地里的污穢勾當(dāng),現(xiàn)在卻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說!這是為什么?這是道德的淪喪么?不是,這只是少數(shù)人的變態(tài)而已!”
說著,他的手中現(xiàn)出一把細(xì)劍,卷動著無盡的殺伐之氣,明明只是單人只劍,卻給人以千軍萬馬,旌旗如林的感覺,他一個人仿佛就成了橫掃六、合八荒的無敵軍團(tuán)。
但下一刻,某個人悄悄打了個響指,夏文命便被身體中涌動出的一股能量傳送到其他了不知名的宇宙。
姒凝淵望著天邊那一閃而逝的流星,收回了自己的手,她輕輕推開孟天依,看著孟天依那疑惑的臉,她露出歉意的笑:“讓我給我的女兒一個線索,讓她去尋找自己該走的路。”
說著她手中凝出一個光團(tuán)拋向星空,傳遞給折返的夏淑筠一個消息:“想獨自占有你的父親嗎?想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去找吧!他就在那個宇宙!”
夏淑筠面無表情的捏碎了光團(tuán),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姒凝淵,轉(zhuǎn)身離開了此處,準(zhǔn)備尋找一處地方進(jìn)行空間穿梭。
看著夏淑筠離去,姒凝淵面上的笑容更甚,她轉(zhuǎn)過身來主動抱住了孟天依。
看著相擁的孟天依與姒凝淵,望闌珊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的開心笑容:“兩位陛下經(jīng)歷無以計數(shù)的量劫之后,終于又相遇了?!?br/>
神圣凱莎不解的問道:“您這是何意?難道那人是圣者的什么人?”
望闌珊知道神圣凱莎被姒凝淵洗腦洗得十分徹底,也沒有顧忌什么,便直接告訴她:“兩位陛下是失散的兄……姊妹關(guān)系,現(xiàn)在相遇了?!?br/>
神圣凱莎愈發(fā)不解:“那豈不是說我們犯了大錯?可是,圣者不是讓我們將這些異界的人全部驅(qū)逐么,難道圣者也不知道她的姊妹在這兒么?”
但話一出口,她就連忙止住話頭,低頭懺悔:“我不該質(zhì)疑圣者的全知全能,這是我的錯……”
望闌珊眉頭微皺,心道東皇陛下的洗腦法術(shù)未免太過了,幾乎讓這群天使喪失了事物的判斷能力。
她正要告訴神圣凱莎實情,卻被突如其來的震顫打斷。
她四下看去,尋找源頭,卻發(fā)現(xiàn)是她們所在的神國都在顫抖,她連忙看向姒凝淵,問道:“陛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姒凝淵不言不語,眸中的深淵緩緩流動,看不出任何情緒,她一指頭頂,讓望闌珊去看。
望闌珊順著姒凝淵所指看去,頓時一愣,她發(fā)現(xiàn),不只是姒凝淵的神國在顫動,而是每一顆星體都在顫動,每一寸虛空都在顫動,乃至整個宇宙都在顫動!
接著,一聲如同轟雷般的龍吟之聲響徹宇宙,震驚寰宇,完全突破了真空不能傳聲的物理法則限制,向整個宇宙宣誓自己的到來。
甚至有一些星體由于自身的密度與硬度達(dá)不到限度,在這一聲龍吟中化為了塵埃,徹底消散于宇宙虛空之中。
緊接著,一條無法用語言形容其體型之龐大的龍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中,光是祂的一條龍須就是銀河直徑的十倍,足足有一百二十萬光年的長度。
也虧得這條龍足夠無視這個宇宙的基礎(chǔ)法則,要不然,光是祂周身磁場產(chǎn)生的引力便足以將祂所處星域的所有星體吸引過來,但就是這樣,因為這條龍巨大的身軀而毀滅的星體也不計其數(shù)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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