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夫人看何雨天順眼,便讓他也上桌吃飯。
楊廠長正和大領導說著,就聽見有人來的腳步聲。
“小楊,我猜第一道菜是麻婆豆腐。你信不信?”
“不可能吧,順序也能猜對?”看著大領導信誓旦旦的樣子,楊廠長有些不確定。
“那我們打賭,誰輸了,罰誰的酒,怎么樣?”
“行?!?br/>
傻柱走到門口后,大家都盯著他手里的菜,放上桌,沒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楊廠長苦笑的看著大領導,“還真猜對了?!?br/>
大領導笑著看著楊廠長,“你還賭不賭?”
楊廠長自嘲的笑道,“老領導,我算是著了你道了。你們肯定有什么說法的,我可不賭了?!?br/>
“哈哈。下一道菜就是眉山東坡肉?!?br/>
果然,沒過多久,傻柱就端著菜上來了。
“老領導,果然是東坡肉啊。看來傻柱不但是譚家菜做得好,川菜也不錯啊?!?br/>
“你這大廚應該是學過正宗的川菜。沒想到在四九城還能吃到這么正宗的川菜。想起來我自從來了四九城,就沒有吃過川菜了。也有十多年了。”
“我也是想到老領導在四川呆過,這才特意讓廠里的傻柱師傅來的?!?br/>
“我看這位大廚不像是傻啊,為什么叫傻柱?。俊?br/>
“這個就由何放映員來為您介紹吧,他是傻柱的親弟弟?!?br/>
看著兩人看著自己,何雨天緩緩地說道,“好多年前,我爸讓我大哥獨自到東直門買包子的時候,遇到一群傷兵搶他的包子。他用性命搶回了包子,賣給了一個商人。沒想到竟然全是假幣,我爸氣得大罵,從此傻柱的名號就落了下來。其實我哥聰明的很,就是被人坑了一次,做了一次傻事?!?br/>
“照你這么說,你哥是有點憨啊。為了幾個包子,命都不要了?!贝箢I導聽了何雨天的話。
“是啊,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叫了這么久的傻柱了。”
楊廠長:“老領導,傻柱這同志主要是實在,每次我叫他做事,都是很積極的就來了。”
“積極好啊。不說了,都嘗嘗味道。”
大家都沒有動筷子,看著大領導和夫人吃了才夾菜。大領導夾了菜吃,露出享受的表情,高興的說道,“小楊,這菜是真不錯啊?!苯又D頭看著旁邊的陳秘書,“小陳,你去把廚師同志叫過來說說話。”
“嗯?!标惷貢恿嗽捑统鋈チ?。
楊廠長聽到大領導很滿意,心里的石頭也放下了,高興的說道,“老領導滿意就好?!?br/>
不一會,陳秘書和傻柱端著菜進來了。
大領導看著傻柱,說道,“傻柱同志,你這廚藝不錯,在哪學的???”
傻柱抬頭看了看大領導,然后一直盯著楊廠長,也不說話。
大領導看著傻柱的表現(xiàn),說道,“傻柱同志,你怎么不說話???”
楊廠長見狀,趕緊說道,“傻柱,回話啊。站著干嘛呢?木頭?。俊?br/>
“領導,來時楊廠長說了,要我少說話。我以前的師傅也說了,廚師做好菜就行了,不要亂說話?!?br/>
聽了傻柱的快言快語,大領導很滿意,“傻柱同志果然是不錯。楊廠長你帶的隊伍好啊。”
上齊了菜,大領導把傻柱也留下來一起吃飯。“傻柱同志,最近生活上有沒有什么困難啊?”
“沒有什么困難。只是最近我們四合院里出了一件事?!?br/>
“哦,出了什么事情?。俊?br/>
“廠里一車間的秦寡婦家的獨子,因為撬鎖入室盜竊被抓了,判了一個月勞教。”
“這不是應該的嗎?”大領導疑惑地看著傻柱。
“問題是,人家小孩去偷東西,是被人教唆的。就是原來的放映員許大茂造的孽。小孩子哪懂事啊,這事啊,要怪就怪許大茂。棒梗是無辜的。”
“棒梗是誰???”
“棒梗就是秦姐的兒子,被判一個月勞教的小孩?!?br/>
“那你是替那小孩打抱不平?”大領導臉色難看起來。
“是啊。那么小的孩子,一個月的勞教怎么受得了哦?!鄙抵哪樕y看起來。
“傻柱同志,你這想法有問題。派出所的處理自有他的道理,都是按照規(guī)定辦事的,不是你這么說就能改變的。我也改變不了什么,我們要相信派出所。”大領導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也知道派出所的做法沒有什么問題。我就是覺得許大茂太壞了,為了上次舉報他耍流氓的事情報復我和秦姐,居然從小孩子身上下手。這種人實在是喪心病狂?!鄙抵鶜鈶嵉恼f道。
“那照你這么說,這許大茂還真不是個好人?!贝箢I導嚴肅的看著楊廠長。
楊廠長趕緊說道,“老領導,我們廠第一時間就開除了許大茂?!?br/>
“那就好。像這種害蟲之馬必須清除?!贝箢I導看著傻柱,“傻柱同志,你真的沒有困難嗎?”
“這我過得挺好的,確實沒什么困難。要不你問問我二弟?”
沒有問題就是最好的回答,大領導也是一時興起,哪里還會上趕著求著人,“沒困難就好?!?br/>
傻柱也是個沒眼力見的,大領導都這么說了,還追著何雨天,問道,“小天,你這工作剛剛接手,有什么問題就跟大領導反應。楊廠長也在這里,什么問題解決不了?!?br/>
聽了傻柱的話,大領導臉色有些難看,但想了一下,又釋懷了,微笑的看著何雨天,說道,“何放映員,你有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說?!?br/>
“大領導,我收養(yǎng)了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小女孩,才8歲,一只腿還不利索。如今只能拿臨時居民證,領一半的供給。能不能把她安排在我的戶頭下,成為真正的城市戶口?”
大領導苦笑道,“你這小同志,一開口就是老大難的問題啊。這要是幾年前,我一句話就能幫你解決。只是近年來,糧食危機越演越烈,城市戶口被卡的太緊了?,F(xiàn)在這個敏感時期,即使是我也不敢在這個事情上私自做主?!?br/>
“啊,大領導,我不知道這事這么難,我獅子大張嘴說錯話了。您不要介意?!?br/>
大領導揮了揮手,說道,“沒事,你這確實有困難的。我才是說了大話,讓你說又解決不了。你還有別的困難沒?”
“困難倒是沒有,只是有幾個想法?!?br/>
“說說吧?!?br/>
“大領導,我想在柴山上養(yǎng)雞,下面的小湖里養(yǎng)鴨子,希望廠里能夠支持我。”
“好事啊。你有把握?”
“有的,只是小湖是街道辦的。我不能私自去使用,而且養(yǎng)鴨要一直在那里看著,希望廠里允許我我沒事的時候,可以經常走動。還有就是希望廠里在那里蓋一個養(yǎng)殖場?!?br/>
“小楊,小何同志的建議,你覺得怎么樣?我記得柴山是在東直門街道吧?正好歸你們軋鋼廠管轄。”
“柴山確實歸我們廠管轄,那些事情都是由下面的街道辦在管理。具體的情況,我要先了解一下。當然如果,現(xiàn)在被閑置的話,確實可以去利用一下。不過,小何你要先給我做一份詳細的報告。經過廠黨委會的討論之后才能成立廠里的養(yǎng)殖部門?!?br/>
“謝謝楊廠長,我會盡快做出一個報告的。”何雨天高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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