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鉆進柳枝的被窩,柳枝一下把我抱住,我一邊努力硬生生地把涌上來的那股勢不可擋的熊熊烈火壓了又壓,壓下去,一邊提醒自己要忍住。
在白天的時候,我思來想去,固然有很多原因,比如說那是在白天,老婆雖然去臺子趕集置辦年貨,說不定啥時候就會回來,要是走到半路忘了拿東西,回家來個回馬槍,看到我和柳枝鼓胡搗故還不氣炸她的連肝肺,挫碎她的口中牙,就她那火爆脾氣一氣之下還不立馬拿把剪子毫不猶豫地把我惹事的家伙咔嚓一下剪掉才怪呢。再比如說大白天的,又不方便把門關了,要是關了門,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沒有的事也會被街坊鄰居看成有事了。要是突然來個串門的看到我和柳枝胡鼓搗,那我今后出門村里人還不在我背后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我這人又臉皮薄,愛面子,以后在街坊四鄰面前怎么還能把大腦袋抬起來
事后,我抓過衣服穿上要走,因為這時候外面的鞭炮聲已經(jīng)密集起來,再不走恐怕我老婆醒來找我了。沒想到柳枝可能余味未盡,通俗點說就是沒過癮。她一把把我的衣服抓過來,扔到一邊,來了個鷂子翻身······
柳枝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里,枕著我的大粗胳膊哧哧笑著說我的寶貝真大。我**著她光滑的小脊梁嘿嘿笑著問她:我的寶貝大還是劉不熟的寶貝大?
柳枝嗤嗤笑著回答:他的寶貝和你的寶貝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差劣調(diào)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不要臉······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如吸了大煙一樣上癮,就會發(fā)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一發(fā)而不可收。
也就是從有了第一次開始,只要是一有機會,就是沒有機會,我倆也會去想法設法去創(chuàng)造機會,不是在我家,就是在她家,或者在小樹林里······
都留下了我和柳枝翻滾后的痕跡,只要有一方一個眼神,對方必然會心有靈犀,心領神會,一個前頭走,另一個就會遠遠地后邊跟。
記得那年電視里正熱播電視劇紅高粱,我看到余占鰲和九兒在高粱地了做那好事,就約了柳枝去棒子地體驗一把,瀟灑走一回。因為現(xiàn)在沒了成片成片的種高粱的了,所以就比著葫蘆畫瓢,去棒子地。
我倆去了一次就夠了。根本就沒有電視劇里出現(xiàn)的場景,浪漫,刺激,火辣······
有的是一團一團的蚊子,還是那種花腿大蚊子,也不嗡嗡,趴上就咬。弄得我一晚上光啪啪地拍蚊子,盡管把屁股拍的挎挎響,還是被蚊子在屁股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吻跡。
還有一次,我倆在小麥地里辦事,那可是真的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我倆在小麥地里肆無忌憚的翻滾,一會兒她在上,我在下,一會兒我在上,她在下。不承認不服氣不行,柳枝在這方面花樣太多了!
每一次都會累得我精疲力盡,但又有一種從骨頭里發(fā)出來的舒服。
就是那次在小麥地里我倆玩的太忘乎所以了,玩滋了,玩瘋了,完美了,到了明天村南的王嬸子一大早就在胡同口,拍一下手,垛一下腳,再拍一下大腿罵開了:這是誰家的騷驢野狗在俺的麥子地里亂撲騰來,你家不種地嗎你們不是吃糧食長大的嗎?你看看把俺家的小麥子糟蹋的······
又上早班了。
我剛想進區(qū)長辦公室,看看今天我們的舔哥田區(qū)長都有啥工作安排,隔壁的主任過來對我說是從今往后不要再安排劉不熟在槽底測槽溫了,讓他上來看槽子封極。主任還說這是王廠長的意思。
在開班前會的時候,我和劉不熟說了,他像吃了苦瓜一樣咧咧嘴,說:看槽子就看槽子,老子又不是沒看過,當個球廠長有啥了不起的?在這里是廠長,出去了吊嘛不是!
我知道劉不熟是屬鴨子的,光嘴硬!
職工剛接過班,我就接到通知,說是分公司要查槽維護。主任特別強調(diào),這次分廠查操維護,絕不允許查出任何問題,誰出了問題車間將嚴肅處理誰,查到問題多的專槽,責任人,作業(yè)長直接考核百分號。所看的槽子只要是冒火的,氧化的,都算是當班的!!!
我把主任的工作安排和職工們一傳達,職工們一下又炸了,這個說每個人看八個槽子,一個班光維護自己的兩個專槽都忙不過來,那有空再去處理別的槽子的氧化冒火?那個說,一個槽子六個火眼,八個槽子就是四十八個火眼,既然查氧化,那ab面都要檢查處理,這么一算就是九十六個火眼,這小百十個火眼一時半會能檢查處理完嗎?
我擺擺手,止住職工們的亂吵吵胡嚷嚷,七嘴八舌頭,說:領導讓你們干啥就干啥,哪有那么多廢話?你們以為區(qū)長主任就好當嗎?工區(qū)車間的工作上不去,上面能輕饒了他們?大家摸著肚皮好好想一想,每個月下來工資,咱們那個職工的工資不比區(qū)長主任多?而且,咱們一個月只上二十二個班,可區(qū)長主任沒有星期天,也沒有節(jié)假日,晚上值一晚上班才能回家休息半天······咱們都是成年人,做事別太沒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