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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澈一雙眼里帶著三分笑, 自有一種寫意。
他往候機室里一站,la無比燦爛的陽光,都像是專門為他做襯托的。
帥氣逼人,簡稱“帥逼”。
“尤其的帥”絕非浪得虛名。
雖然虛名實名什么的,都和蘇容瑾沒什么關系。
她是因為謝毅才和喬澈有所來往,原本的關系不咸不淡地維持在“男朋友的朋友”這個安全范圍,互有聯(lián)系方式但很少聯(lián)絡, 算不上熟。
但是每每和喬澈近距離的站著, 蘇容瑾都能體會到“帥到暈?!边@個形容的真實性。
新晉“渣男”之名的謝毅與喬澈同級,年齡一樣比蘇容瑾小兩歲,都是蘇容瑾同校的師弟。
謝毅原本也是帥的,只是從來不及喬澈帥的如此無處不在。
喬澈的帥氣像是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存在感高到實在不容忽視,帥得讓女孩子怎么看都沒法兒生出安全感。
至于今日,蘇容瑾剛剛看過謝毅出軌的石錘, 渣男那點原本的帥氣被喬澈一比, 更是已經(jīng)庸俗成了野地里的爛白菜,還是被豬拱過的那種, 只憑回憶就覺得尤其的慘不忍睹且面目可憎。
冷不丁又想起謝毅表里不一的兩張面孔, 蘇容瑾一陣惡心。
偏偏還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喬澈笑著,俊秀的眉眼有一種別有深意的神氣:“你回國?怎么謝毅沒和你一起?”
……
喬澈如果一直這么說話, 那他如今單身可真是憑實力。
蘇容瑾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怎么也這個時候回國, 你們不是還要半個月才放假……”容瑾盡量逼著自己忽略那種被戳中心事的糟心感, 可是話說到一半兒,有什么念頭在她腦子里一閃。
她立刻抬頭看著喬澈,發(fā)現(xiàn)那并不憑實力單身的單身貴族笑得眼帶桃花。
容瑾脫口而出:“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這句話問的突然,但蘇容瑾知道,喬澈一定聽得懂。
女人在沒有被愛情蒙蔽雙眼的時候,統(tǒng)統(tǒng)都是福爾摩斯。
喬澈一個出了名的高情商人士,說話從來不曾這么戳心。
容瑾只動了動腦子,轉(zhuǎn)眼間就想明白了原委——什么半個月后才放假,這完全是一個托詞,謝毅只等她踏上回國的路,轉(zhuǎn)身就去找了新歡。
因為容瑾想起來,她微信上的照片,拍攝時間就是剛才,距離她走出公寓不過半個小時。
謝毅和孫映雪還是真是迫不及待??!
想到自己為了讓謝毅多睡一時片刻,連送機都沒向他要求……蘇容瑾頓時覺得自己腦袋里充斥著大海的聲音。
如此明目張膽的出軌,肯定已經(jīng)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然謝毅不會連稍作遮掩都懶得做。
至于喬澈……
剛才給楊沫打電話的時候,喬澈就已經(jīng)看見她了,她的通話內(nèi)容……她剛才任人圍觀了自己往自己腦袋上種草原的過程!
再聯(lián)想一下喬澈那別有深意的問題,蘇容瑾當然什么都想通了。
這只有一個解釋——喬澈早就知道謝毅出軌這件事了。
這真是……失戀有助于找回智商。
果然,在容瑾的追問下,喬澈露出了一個默認的表情。
他漫不經(jīng)心地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選擇在這個時候回國,是為了故意讓他們露出破綻,你好抓個現(xiàn)行?!?br/>
蘇容瑾:“……”
讓您老人家高估了我的業(yè)務水平,真是不好意思。
不過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也沒什么可隱瞞了。
至于丟人不丟人的,蘇容瑾也看開了——出軌的又不是她,她擔心什么臉面!
蘇容瑾打開手機,調(diào)出那張讓她意難平的照片,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喬澈。
客觀而言,照片中一雙青年男帥女靚,十分養(yǎng)眼,兩人正在忘情擁吻,還一連吻了好幾張,十分的難舍難分。
喬澈看的這張是最清晰的一張,兩人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就是嘴唇都挺腫。
恩,親的挺激烈。
喬澈手指修長白皙,指節(jié)分明,好看的出奇。
不僅手好看,修養(yǎng)很好——他看人手機,給看哪張照片,就看哪張照片,沒有順手滑來滑去窺探別人隱私的惡習。
看完照片,他表情玩味的點了點頭,把手機換給了蘇容瑾,還口頭點了個贊:“不錯,拍的挺清晰。”
蘇容瑾欣賞不來這種贊美,深吸了一口氣才把手機收回來:“……還行。”
“這是今天早晨?”喬澈頓了一頓,“這還真是……廢寢忘食?!?br/>
這個成語用得頗妙,蘇容瑾都被逗樂了,但是想到照片上的兩個主角兒,笑到嘴邊,變成了一個苦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夠笨的?!碧K容瑾一聲嘆氣,“他們都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我居然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
“是不聰明?!眴坛盒α诵Γ痪湓掚U些把蘇容瑾噎死?!叭ツ曩R鵬生日的時候,他還給過你暗示,可惜……”
“……什么?!”
賀鵬在留學生圈子里十分活躍,與喬澈謝毅都認識,和蘇容瑾也聊得來,他過生日時開party,若不是他一擲千金買下別墅,恐怕都要招待不下客人。
喬澈這么一提,容瑾才想起來,去年賀鵬生日的時候,蘇容瑾原本也該去捧場,然而彼時,蘇曼殊女士剛剛接受她第五位丈夫威廉的求婚,要求她從la飛去ny和新繼父見個面。
蘇女士說一不二,容瑾不得不去。
她記得,聽說自己不能和謝毅一起去生日趴的時候,賀鵬刻意打電話來,對她表示了一再的惋惜。
雖然覺得賀鵬如此熱情有點兒奇怪,但是當時的蘇容瑾并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賀鵬說話總有一種和誰都很自來熟的熱情腔調(diào),蘇容瑾對此早有領教,對賀鵬半真半假的“惋惜”并沒有往心里去。
此時經(jīng)喬澈一提,她才醍醐灌頂。
謝毅沒有和她同行,八成轉(zhuǎn)身就帶了別人去!
其他人不好插手別人家事,睜一眼閉一眼;賀鵬礙于情面不能直說,只能拐彎抹角地給她提示。
然而她沒能領會精神,任賀鵬扼腕嘆息表錯了情!
喬澈看著她表情幾變,唇角彎了彎,桃花眼里閃過一波瀲滟的水光,輕嘲道:“想明白了?”
蘇容瑾壓抑住一口氣,點了點頭,點到一半,對著喬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賀鵬生日?”
喬澈不置可否,看著她笑。
賀鵬的生日是去年夏天,一轉(zhuǎn)眼,今年的盛夏也已將至。
這對渣男賤女!
蘇容瑾幾乎咬碎了牙!居然都這么長時間了!
怪不得喬澈說她“不聰明”,她簡直又瞎又蠢,才能讓人在自己眼皮興風作浪如此之久!
對方在位置上甫一坐定,就用一雙三角眼將蘇容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嘴唇抿的緊緊地,看到蘇容瑾的視線撞過來,更是不閃不避地瞪了她一眼,隨后冷哼一聲,把臉都轉(zhuǎn)到另一側(cè)去了,一副“不與你這毛丫頭一般見識”的絕然。
這眼神兒倒是眼熟,瞪她的動作也似曾相識。
容瑾只回憶了一下兒,就立刻反應過來,這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看誰都不順眼”氣質(zhì)的女性,赫然是她掛楊沫電話時,被她那一聲怒吼嚇到的那一位。
容瑾自覺理虧,也覺得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位女士如此不好打交道,她見到這種人,就下意識地想起自己的親媽蘇曼殊女士。
只是蘇曼殊更顯年輕漂亮些,頭昂的更高些,表情更刻薄些……以及,她絕對不會委屈自己擠經(jīng)濟艙的。
蘇容瑾無聲嘆了口氣,懶得再生事端,坐在自己的位置里調(diào)了調(diào)靠背角度。
不過這一畝三分地兒,哪怕調(diào)到仰倒也調(diào)不出豪宅的間距,容瑾怎么調(diào)都伸不開腿,終于放棄了和經(jīng)濟艙座位的靠背難舍難分。
喬澈的登機牌不是和她同時換的,座位必然不在一起,也不知道他的位置遠不遠。
蘇容瑾還沒看到喬澈,她本來還想問問身邊這位女士能否和自己的朋友換個座位,可如此情形,她只好作罷。
正在她悻悻無語之間,視線的余光里,一個修長的人影正在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容瑾似有所感,一抬頭,正對上喬澈一雙桃花眼。
他正彬彬有禮地繞開一眾正在收整行李的旅客,朝蘇容瑾的方向走來。
蘇容瑾從座位里站起來,想要探身出去和喬澈說話,無奈空間狹窄,一不留神就碰到了旁邊的女士。
毫不意外的,又一次被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蘇容瑾一米七的身高,身材不算出眾,優(yōu)勢都在腿長。
她這時候也無從展示她“渾身上下都是腿”的傲人身材,只能束手束腳地把腿收了回去。同時一個勁兒地朝喬澈瘋狂暗示,示意他不要開口和這位女士談論換座位的事情。
喬澈卻像也變成了個接媚眼的瞎子,在容瑾宛如抽風的眼神兒里,將自己的視線轉(zhuǎn)了個彎,落到了那位高傲地昂著頭的女士身上,微微一笑:“女士,介意我和你換個座位嗎?”
他實在有禍國殃民的潛質(zhì),只往這里一站,就像連背景都在發(fā)光。
許是沒見過這樣帥氣的男孩子,連這位中年女士看到喬澈的臉時,意外的愣了一下,臉上的刻薄都少了幾分,嘴上卻并不饒人,用帶著一點南方口音的國語回道:“我為什么要和你換?”
喬澈的語氣非常和緩,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耐心:“您覺得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