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攻打上坎城了?
尚泰吉萬萬沒想到牧凌風(fēng)居然打算放棄上坎城,直奔都城。
尚泰吉“將軍為何不拿下上坎城?”
尚泰吉對牧凌風(fēng)這一直入都城的作戰(zhàn)計劃不解。
“兵法有云擒賊先擒王。薩摩藩的主力在都城,只要拿下都城,其余四城自然望風(fēng)歸附?!蹦亮栾L(fēng)替琉球王子尚泰吉解釋自己作戰(zhàn)計劃。
次奧,這琉球王子詩寫得都不賴,沒想到兵法韜略如此不堪。
“小王是擔(dān)心,到時候上坎城會和其他城池的駐軍,將我們合圍都城之下,到時候,恐對我們不利?!?br/>
牧凌風(fēng)“王子殿下,倘若我們攻下了上坎城,在不計算損失的情況下,您打算派多少士兵把守?”
尚泰吉“……”
牧凌風(fēng)“同樣,我們再攻下其余三座城池,最后兵臨都城,在不計算損失的情況下,您又打算派多少士兵把守?到最后我們攻打都城,殿下能抽出多少能戰(zhàn)之兵?”
尚泰吉“這……這……”
尚泰吉的目光還是太局限了,太計較一城一鎮(zhèn)的得失。
牧凌風(fēng)“我們今晚就陳兵都城之下,明日攻城!只要拿下了都城,其他各地,自然望風(fēng)歸附?!?br/>
尚泰吉“都城,有薩摩藩駐軍兩千人,加上守軍有一萬人左右。倘若要攻城,非數(shù)倍于守城兵力不可攻。如今,我們兵力與守城兵力相差甚遠,恐怕……”
牧凌風(fēng)率領(lǐng)三千人的玉蘭山營,內(nèi)衛(wèi)隊三百人,炮隊一部作為先頭部隊,率先登陸,隨后還有王大錘率領(lǐng)的三千人的預(yù)備隊會陸續(xù)到達。加上尚泰吉的兩千精銳,算上水師,總共兵力也有一萬左右。
現(xiàn)在的總兵力加起來還不到七千人,比起叛軍,人數(shù)實在是可觀得不能太可觀了。就連尚臺吉自己都認為,僅僅憑著這點兒軍隊,要談光復(fù)琉球,怕是為時尚早,而牧凌風(fēng)卻一直都是那么胸有成竹。
牧凌風(fēng)站在一處高地,俯瞰著如潮水般涌向攤頭的士兵,想起了前世玩兒拿破侖面戰(zhàn)爭時的一個情景。
拿破侖站在海灘高地,看到被自己艦隊擊沉,燃燒著熊熊烈火的聯(lián)軍戰(zhàn)艦,看到不可一世的英國,奧地利,俄國,德國聯(lián)軍狼狽逃離,看到源源不斷的法國士兵從法國的艦船上下船,登陸,上岸,拿破侖將右手背在身后道
“我樹敵無數(shù),卻從未逢對手。在橄欖樹蔭下,他們說意大利永遠不會被征服。在法老和國王的土地上,他們說埃及永遠不會臣服。在森林與暴雪的國度,他們說俄國永遠不會被征服。現(xiàn)在他們已無話可說。他們畏懼我,如同畏懼帶來雷霆和死亡的自然的力量。我是拿破侖,我是皇帝燒掉它!”
看著站在高地上后背著右手的牧凌風(fēng),看著源源不斷的虎賁軍士兵下船,登陸,上岸,尚臺吉冷哼了一聲,眼神變得狡黠起來,一股關(guān)于權(quán)力的火焰在尚泰吉的內(nèi)心熊熊燃燒了起來,越燃越烈,似乎要將尚泰吉吞沒在熊熊烈火中。
正當(dāng)牧凌風(fēng)率領(lǐng)的虎賁軍在抓緊時間享用午飯時,十里外的上坎城已經(jīng)獲知了明隊登陸的消息。一時間偵騎四出,來回警戒,報信的快馬出了城,便一刻不停地向著四個不同的方向飛奔而去。
琉球都城,薩摩藩駐地。
“大人,我們要等的人,已經(jīng)登陸了。”
一名穿著木屐的侍衛(wèi),隔著一扇推拉門,躬著身子,對著推拉門內(nèi)的人畢恭畢敬地說道。
“多少人?”
“加上他的內(nèi)衛(wèi),四千人不到?!?br/>
“嗤”,侍衛(wèi)聽到門內(nèi)傳來刀出鞘的清脆的聲響,聲響中,透著冰冷的殺氣。
“上坎,羅甸,玉榭,納里四城援軍,已經(jīng)向都城集結(jié),黑島讓他們務(wù)必在明日拂曉前趕到都城?!笔绦l(wèi)補充道。
推拉門打開,一名梳著月髻頭的男人正拿著一塊白色的棉布,擦拭著手中的倭刀,在倭刀的刀把上,露出了一個“義”字“傳令,殺虎賁軍一人,賞銀一兩,取牧凌風(fēng)首級,賞銀千兩,升大將?!?br/>
侍衛(wèi)離開,推拉門再次合上了。
“千惠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報仇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哈哈哈!”
男子解開衣帶,向蜷縮在房間角落的武田千惠子走去。
武田千惠子拼命地搖著頭,被棉布塞得嚴嚴實實的嘴里發(fā)出絕望的嗚咽聲,似乎在不停地說著“雅蠛蝶”??墒?,任憑武田千惠子如何掙扎,似乎都無法阻止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將自己王妃的華服撕開,無法阻止這個惡心的男人將自己壓在胯下,無法阻止這個惡心的男人那丑陋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
“比起你成人禮的那天夜晚,我更喜歡現(xiàn)在多了幾分嫵媚的你,哈哈哈哈……”
武田千惠子越是掙扎,身上的男人似乎越是興奮。武田千惠子感覺自己就是男人泄欲的工具一般,絕望之極,難道自己就這樣任人擺布?這是我武田千惠子的一生?
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在自己懵懂無知的年齡奪走了自己的貞操,而現(xiàn)在,自己的夫君,堂堂的琉球國王子,為了自己的權(quán)力,為了琉球國國王的寶座,竟然將自己的妻子,堂堂的琉球國王妃一而再,再而三地送與他人陪寢,先是明國的將軍,再是薩摩藩的黑島太郎,現(xiàn)在是與自己有著殺父之仇,之恨的武田信義。
武田千惠子跪伏在地板上,忍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一次又一次的鞭打。每一次撞擊,每一次鞭打都讓武田千惠子有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和難以磨滅的屈辱。
武田千惠子這些給我?guī)硖弁?,帶來屈辱的人,我武田千惠子一定加倍奉還。
為了弟弟,武田千惠子忍受著,為了報仇,武田千惠子等待著。
同一個房間內(nèi),黑島太郎手里拿著一條鐵鏈,淫笑著走了過來,在鐵鏈的另一端,拴著的是一名衣服凌亂,頭戴皇后冠帽的美婦。
武田千惠子我必須想辦法將消息告訴牧將軍,告訴將軍,這是個陰謀,這是個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