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隱隱浮起一絲心疼,陸小川,這個倔強(qiáng)的小女人,在遇見他之前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既然這樣,那我就做個主,三個月后,在盛世豪庭舉行訂婚宴,具體細(xì)節(jié)我會讓人上門商議,今天陪小川回來,是她有東西想帶走。”赫連徵說著轉(zhuǎn)頭看向陸小川,眼神溫柔:“寶貝兒,你想拿什么?”
陸小川咬了咬下唇,抬頭看向陸振華身邊坐著的邵靜,邵靜本來聽著陸振華和赫連徵的對話臉色就鐵青得難看,現(xiàn)在被陸小川直勾勾的眼神這么一看,臉色立刻大變,身子條件反射般的往后一縮,卻不得不擠出一絲笑容來:“小、小川,怎么了?”
陸小川眼睛盯著邵靜,話卻是對陸振華說的:“爸,我要她脖子上那串珍珠項鏈?!?br/>
陸振華臉色一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邵靜,邵靜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陸家人都知道,這串項鏈?zhǔn)菑淖嫔蟼飨聛淼?,代代相傳,到了陸振華這一代已經(jīng)有上百年歷史,只有陸家的女主人才有資格佩戴。
前妻死后,陸振華為了哄邵靜開心,把妻子的遺物拿出來送給她,一堆的珍品首飾里,邵靜最喜歡這串珍珠項鏈,珍珠圓潤飽滿色澤透亮,難得的是六十六顆珍珠大小竟一模一樣,每逢重要場合,邵靜戴著出席,總會有人夸贊一兩句,久而久之,這串珍珠項鏈便成了她的心頭愛,平時根本就舍不得摘下來,現(xiàn)在陸小川一回家開口就要討走,這讓她如何舍得?
但有赫連徵這尊大神在,即使邵靜是個不懂商場百態(tài)的婦道人家,也知道這位年輕的商業(yè)帝王不是陸家能惹得起的角色,他今天陪著陸小川回家,恐怕就是為了給她出口氣。
邵靜一臉便秘的表情,陸振華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邊是朝夕相伴深得他心的妻子,一邊是一旦有了姻親關(guān)系便能助陸家飛黃騰達(dá)的貴人,他兩邊都不想得罪。
躊躇半晌,陸振華一臉為難的說:“小川,你為什么要這串項鏈啊,家里還有紅瑪瑙項鏈,鉑金鉆石項鏈,冰種翡翠項鏈,隨便一樣都比這個值錢得多……”
“我就要這個。”陸小川往赫連徵懷里一靠,語氣沾染上幾分他的霸道和不講理:“媽媽生前最喜歡這串項鏈,我不喜歡看她喜歡的東西出現(xiàn)在我不喜歡的女人身上!”
陸振華差點(diǎn)被她這句話繞暈,等到聽清楚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顧忌著赫連徵在旁邊,他不好發(fā)作,只好低聲說:“你媽媽都已經(jīng)去了兩年了,這些東西不戴也是放在那里蒙塵,而且按陸家的規(guī)矩,這東西本來就是給陸家女主人的,現(xiàn)在你把她要走了,這……”
陸小川冷笑:“陸家女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媽媽席丞珂,這個女人算什么東西,鳩占鵲巢就算了,進(jìn)門兩年了肚子還沒動靜,說白了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而且……”陸小川看著陸振華漸漸扭曲起來的臉色,心里那叫一個舒爽,聲音也略略抬高了幾分:“這個女人到現(xiàn)在都沒給你生兒子,項鏈不給我,難道你打算以后讓她送給邵雨菲么?要知道,我才是你女兒,邵雨菲跟你,可一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