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張繡大清早便是被賈詡給吵醒了過來。
說實(shí)話,但凡不是賈詡來找,他怕是要給他咔嚓掉。
蔡文姬的溫暖包裹著他,偏偏賈詡給他喊了出來...
“文和,何事如此匆忙?”張繡來到議事殿,望著賈詡問道。
“回稟丞相,朝中大臣們的后代紛紛前來招賢館之中請命了...”賈詡匯報道。
張繡聞言瞬間清醒了不少,旋即不屑一笑道:“還以為這些人的骨頭有多硬,沒想到,也就如此?!?br/>
“還是丞相手段高明?!辟Z詡說道。
能不高明嘛,都快讓人家吃不上飯了。
“既如此,看才能安排吧?!睆埨C說道。
“諾。”
賈詡應(yīng)下,又遲疑了一下說道:“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真心投效...”
“放心,有錦衣衛(wèi)看著,而且,我需文官,他們能掀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張繡不以為然的說道。
賈詡一想也是。
即便是那些武官,安排上其實(shí)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張繡麾下的士兵,那可都是沖著他給的福利自愿投效軍隊(duì)的,而跟隨張繡多年的士兵,日子一天比一天的好。
誰會反他?
這個時候,誰要是有些不該有的心思,別說是別人,就是這些士兵都不會干的。
尤其訓(xùn)練他們的人乃是高順,他可是一個死忠的木頭。
他訓(xùn)練出來的士兵,張繡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
長安這邊張繡接受漢庭世家改換門庭的投靠,徐州這邊也一樣很是熱鬧。
呂布命令手下,購買了一批戰(zhàn)馬,但路過小沛之時卻被張飛搶了去,呂布得知后大怒,便率軍來到了城下。
劉備得知呂布大軍犯境,便是率眾來到了城墻之處。
看著下方的軍隊(duì),劉備詢問道:“溫候何故率兵至此?”
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對向劉備,呵斥道:“劉備,我轅門射戟,救你大難,你何故奪我馬匹阿?”
劉備聞之回道:“劉備因缺少戰(zhàn)馬,令人四下收買,怎敢去奪溫侯的馬匹???”
呂布怒聲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這時城墻上的張飛大喝道:“就是我奪了你的馬,你想怎樣?”
劉備聞言心下一涼!自己好好的靜待時機(jī),誰想又被這憨貨壞了好事。
可是,雖然知道又是張飛壞了事,他也不好過多責(zé)備,而是看著呂布:“溫侯,我三弟行事魯莽,我代他像仁兄賠禮了。那些馬匹當(dāng)如數(shù)奉還,還望溫侯就此罷兵啊!”
這時陳宮道:“溫侯切不可答應(yīng)他,劉玄德并非久居人下之人,今日可趁機(jī)將其除掉,以絕后患!如若不然,日后必為他所害?!?br/>
呂布聞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看著劉備道:“你等再三欺我,多說無益,今日絕不輕饒。擂鼓!”
劉備又道:“且慢,劉備愿送上馬匹金銀,還望溫侯就此罷兵。”
呂布有些遲疑起來。
城樓上的張飛不屑道:“三姓家奴,我奪了你的馬,你就惱怒,你奪了我大哥的徐州,你就不說了???”
剛剛還遲疑的呂布,聞言心中怒火滔天,直接無視了張飛的話,怒道:“我好心待你兄弟三人,想不到竟如此不識抬舉?”
“三弟!”
劉備看著張飛如此,也是有些氣憤。
怎么能夠如此不懂事?
現(xiàn)在人家兵多將廣,率軍圍城,你竟然還在這個時候挑釁?
這不是取死之道!
張飛卻是冷‘哼’一聲,望著劉備道:“大哥,戰(zhàn)他就是,何必如此。”
話落,張飛提著丈八蛇矛,就要向著城樓下走去。
“三弟且慢,賊軍勢大,豈是我等可敵...”劉備急忙攔下道。
身后孫乾道:“主公可棄城去投兗州曹操,曹操所恨之人便是呂布,來日可借曹操之力,奪回徐州。”
劉備聞言心下一嘆,他可不認(rèn)為曹操對他就沒有恨了。
畢竟,若不是他現(xiàn)在徐州只怕已經(jīng)是曹操的了,但眼下除了投曹操,他還真沒有了去他去處...
雖說最好的去處是投效朝廷,投靠張繡。
但張繡此人,劉備總覺得有些慌...
他還真的擔(dān)心自己前去投效的時候被其順勢干掉?
畢竟,就沖著張繡壓榨世家等一系列事情來看,此人根本就不注重名聲。
而除了張繡,便是袁紹,但現(xiàn)在袁紹正和公孫瓚打的難分難解,他要是帶著人去了不就成了和多次幫助自己的師兄開戰(zhàn)了么?
這種不仁不義的事情,劉備怎么敢做?
他可是靠著仁義做本錢的,要是沒有了這份仁義的話,他還談什么未來...
而呂布白天攻城未果,夜里又收到劉備送來的投降書信,并且還揚(yáng)言要送呂布金燕珠寶,這才讓呂布暫停了下來。
呂布停止攻城以后,劉備便是下令半夜突圍,由關(guān)羽打前鋒,他隨中軍護(hù)家小離開,張飛斷后。
當(dāng)呂布知道這件事以后,劉備早就已經(jīng)率軍逃離了小沛,聽聞手下來報后,差點(diǎn)氣的將桌子砸碎!
...
長安。
剛剛安排了這些朝中大臣之后,張繡便是得到了小沛的消息。
看著手中信件,張繡笑道:“這張飛還真是蠻可愛的?!?br/>
“如今呂布一人占據(jù)徐州,丞相可隨時發(fā)兵取之?!辟Z詡起身說道。
呂布嘛,老相識了。
對付他自己,可是要比對付他和劉備簡單的多。
“文和所言極是,不過,我覺得劉備此去必然會投兗州曹操,到時候只要曹操收納了劉備,必然會和呂布有一戰(zhàn)。我軍只需靜觀其變便可。”張繡笑著說道。
眼下正是修養(yǎng)的大好時機(jī),他并不打算過多的摻和關(guān)外諸侯的事情。
雖然這樣一來的確是會給他們變強(qiáng)的機(jī)會,但還是那句話,穩(wěn)定后方,廣積糧、緩稱王!
待并州恢復(fù)了生產(chǎn),他不需要為糧草發(fā)愁的時候,那么天下又何愁不定?
賈詡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他總感覺自家主公有些不對勁,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機(jī)會,怎么能夠不珍惜?
袁術(shù)稱帝一事,張繡也只是和郭嘉說過,并未和賈詡說過,所以他才會不明白,為何張繡不愿意出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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