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靈力吧?”桃恣提醒了句。
殺馬特感激的看了眼桃恣說:“沒錯,這可是陣法啊?!?br/>
桃恣無語的看著對方那虔誠的模樣,手下卻是對虔誠對象的摧毀。
“左邊這里。”桃恣湊近指了一處道。
可能是之前桃恣的提醒讓殺馬特對她充滿了信任與好感,殺馬特將刀尖對準了桃恣指著的位置,狠狠的劃了下去。
石頭破碎,露出了里面的鑰匙。
“太好了,陣法不過如此嘛?!睔ⅠR特陡然間覺得陣法不過爾爾。
桃恣點了點碎石頭說:“這很顯然是為了讓大家拿到鑰匙,并沒有為難的意思?!彪m然是有了自己的幫助,但是沒有她最多讓他們再琢磨一天兩天的。可桃恣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這個地方憑著直覺絕不能久留,而且她還要找到尖刀隊的其他人。
“是這樣嗎?”幾人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桃恣接收到他們的目光后用力的點了點頭。
桃恣旁觀著剩下兩人的碎石過程,她看了看天上黑煙的濃度,計算著時間。
桃恣和王野火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偶爾遇到幾個修士也都是遠遠的避開他們。
王野火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向前走。
殺馬特不爽了,他低聲罵了句。
桃恣抿抿嘴,如果自己沒有隱藏邪修的身份,可能連基地都進不去。更何況還加入了尖刀隊,還認識了大家。
“一群膽小鬼!”殺馬特沒忍住又罵了句。
“得了。”王野火說完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桃恣。
桃恣聳聳肩,她看向前面忽地出現(xiàn)的小人影。她拿出感應器,上面并沒有亮燈顯示,可以排除是尖刀隊的人。
“大家小心些?!蓖跻盎鹪谇懊嫘÷曊f。
桃恣將感應器放在衣兜,她手心握著一團黑墨水似的東西,墨水鼓動著,仿佛就要炸裂開來。
“兄弟,你們有鑰匙了嗎?”對面的人喊了一句。
王野火腳步微微一頓就恢復了正常,他說:“沒有?!边@句話是帶著能量的,所以沒有多大聲音卻依舊可以讓對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對面慢慢出現(xiàn)了十幾道身影,對方來勢洶洶,面容不善。
走近了,對面的人又說道:“把你們的鑰匙給我,我給你們新的石頭,你們再開?!?br/>
桃恣挑眉,她可不覺得自己這邊的人傻到真送出去。這個石頭只能每人開一個,但鑰匙并不是認主的。
“我們沒有?!蓖跻盎鹈嫒莶凰馈?br/>
對面最前面的人眼睛一瞇,那副模樣明顯不相信。
“有沒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反正,那鑰匙又收不進空間,不是嗎?”
“這是遇上強盜了,咱們跑還是打?”桃恣看著面色凝重的幾人問。畢竟對面十幾個人,他們才五個。
“你說呢?”王野火突然發(fā)問。
桃恣驚愕的抬頭看過去,然后幽幽說道:“跑?”
王野火突然抓住桃恣的手,然后喊了句:“抓住我!”
桃恣只來得及回握,眼前就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還伴隨著頭昏眼花。
“黑霧遁!”
桃恣大腦一片空白之時還能抽出意識琢磨這個名字,她覺得有點土不夠霸氣,可除了這個名字外還能起名叫什么呢?
王野火帶著桃恣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頭拍了殺馬特腦袋,不滿道:“喊啥?跟個傻子似的!”
“不喊哪里來的氣勢?”殺馬特委屈的念叨。
“抱歉啊,情急之下拉著你一起跑了。你有沒有逃跑技能?”王野火松開拉住桃恣的手問。
“沒有,我只會拿腿兒跑?!碧翼д嬲\的搖搖頭說。她極為眼饞他們的黑霧遁,畢竟有一個逃命的技能比什么都來的安心。
可桃恣也就只能眼饞眼饞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殺馬特不解的看向桃恣問。
“沉重的表情。”桃恣說。
“壞了……”殺馬特渾身摸過后尖叫。
桃恣一個激靈,她咽了咽口水問:“怎么了?”
“我把鑰匙落在那里了?!睔ⅠR特哭喪著臉說,“哥,咋辦?”他看著王野火眼里全是委委屈屈。
“你可真是豬頭。”王野火摸了摸腦袋罵了聲??墒遣粠托值?,這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
“我們回去!”王野火下定決心后說。心底希望那群強盜并沒有注意到地上遺落的鑰匙。
“你留下吧?!蓖跻盎饘μ翼дf。
桃恣本來見王野火看過來心里就發(fā)覺不對勁,聽他這么說,桃恣覺得還挺感動的。
“帶上我唄,我不搗蛋,說不定還能幫幫你們呢?”桃恣笑著說。
“等我們回來?!蓖跻盎鸱浅`嵵氐恼f完就帶著三人化為黑霧離開了。
桃恣眨眨眼,這種結(jié)果她早有預料,但是真正經(jīng)歷了。倒也不怨,就是太麻煩了。
“老大,你看這是什么?”一個人指著叫嚷道。
“你讓開!”之前與桃恣等人對話的人推開前面這個小弱雞,他拿起來興奮的說:“老大,這是鑰匙!”
小弱雞不滿的呸了一聲,但是呸的聲音極小,整個人倒是顯得更弱雞了。他抬頭無意間一看,又叫嚷了起來:“老大!你看那兒!”
人群中的一個不起眼的人這才抬起了頭,他看向那個方向,眼睛微瞇。
“兄弟你有鑰匙嗎?”這個老大終于開了口,他的聲音非常暗啞。
眾小弟驚訝的看向他們的老大,誰能想到幾乎不開口的老大會因為正在走來的一個青年主動開口。
越銘面無表情的看過去,他輕聲說:“有?!?br/>
“我是烏鴉,呵呵呵……加入我的團隊吧?”烏鴉笑著說。
烏鴉欣賞的目光在越銘身上掃視,不過他并不知道越銘修的是什么,就是單純的欣賞。這也是烏鴉收集隊員的方式。
烏鴉這話一出,他的小弟們紛紛用警惕的目光看了過去。
開什么玩笑?什么人讓老大出口拉人?
越銘有一瞬以為他們發(fā)現(xiàn)他是邪修了,但仔細一想他就不確定了。越銘緊張看向這群人,如果是從前不過就是受傷罷了,最多就是一死。可是自從來到桃恣身邊他就越來越惜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