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九歡從床上爬起來,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起得夠早了,可是沒想到陸生竟然比她還早,起來身邊的位置都涼了,而自己懷里則抱著一個枕頭,睡在床中間。
打個呵欠抱著被子坐起來,九歡看了一眼床上的時間,才七點鐘,外邊太陽都才只露出一條縫。
等洗漱完,下了樓,空氣里透著一股煙火氣,廚房里飄來一陣陣令鼻子發(fā)癢的辣椒味道。
“阿嚏!”
九歡捂著鼻子湊到從廚房外伸了個腦袋進去,甕聲甕氣的問:“你在做什么???好嗆人??!”
陸生扭頭和她道了一聲早上好,然后道:“我在制辣醬,味道的確是有些嗆人。你去陽臺站會兒吧,等味道散了再進來?!?br/>
九歡沒應(yīng),連續(xù)又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捏著鼻子走進來,看見他面前的鍋里一片紅艷艷的顏色,一邊砧板上則擺著白白胖胖的餃子。
拿了一個捏在手里,九歡問:“這是你早上起來包的?你到底起得有多早??!”
陸生關(guān)了火,九歡極有眼色,急忙給他遞了個碗過去。陸生先是一愣,旋即對她笑了笑,拿了碗把辣醬盛起來,一邊回答她剛才的話:“也沒起多早,你去客廳坐著,等會兒就可以吃了。”
九歡湊過來,道:“沒事,我?guī)湍悖 ?br/>
加了水把火打開,等水沸騰了就往里下餃子。
九歡調(diào)了醬料,拿著筷子看著鍋里,問:“你包的是什么餡的?”
陸生道:“牛肉餡的,就是昨天送來的牛肉,我剁了一部分拿來包餃子。我包了不少,剩下的都放在冰箱里了,以后想吃拿出來煮一煮就行了?!?br/>
九歡咦了一聲,問:“你要出門?”
陸生點頭:“明天我要去出外景,大概要一個星期才回來,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br/>
九歡翻了個白眼,夾了一個飄在上邊的餃子,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沒了你我還不能照顧自己了?唔,好燙···”
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餃子,里邊鮮美的湯汁立刻就流出來,可惜九歡沒嘗到味道,只品到了高溫,燙得她嘶嘶的直抽冷氣,眼里都冒出了蒙上了生理學的淚花。
陸生放下筷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眉頭皺得死緊,吩咐道:“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九歡伸出舌頭給他看,覺得舌尖麻麻的,含糊不清的問:“怎么樣了?”
陸生伸出指尖點了點她的舌尖,道:“有些腫了,我去拿點冰塊你含著,等下去買點藥抹一抹!”
九歡扯開他的手,連連退了兩步,總覺得被他手指點過的舌尖有些不自在,那種異物的觸感似乎還留在上邊,讓她忍不住舔了舔唇。
捂著嘴她道:“我哪有那么嬌氣,不就是被燙了一下,過幾天它自己就會好的,根本不用上藥。”
九歡也無奈得很,她的舌頭從小就被說是貓舌頭,天生就很怕燙。
陸生靠著料理臺,讓九歡靠過來一點。
九歡奇怪的看著他,往前走了一步,問:“干嘛?”
因為舌頭發(fā)麻,聲音有點含糊不清,聽起來倒是有幾分可愛。
等她走近,陸生猛的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低頭輕輕含住她的唇,溫熱的舌尖瞬間從她唇縫間鉆進去,慢慢的在她唇齒間攪弄著。
九歡臉猛的漲紅,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不是沒接過吻,可是像這樣細捻慢磨的吻的確是第一次。
探入唇間的舌頭輕輕勾住她的舌尖,以一種極為溫柔的方式慢慢□□著她舌頭被燙到的部分,那種唇齒交纏,舌尖慢慢摩挲的感覺,總讓人覺得色、情極了,只讓九歡雙腿發(fā)軟。
灶上鍋里的水不斷的翻滾沸騰著,里邊白白胖胖的餃子隨著水滾動,熱氣涌上,廚房里只有水開之時不斷翻騰的聲音,還有唇齒交纏幾不可聞的黏膩糾纏之聲,讓人臉紅心跳。
等陸生放開她,九歡像只炸毛的貓,捂著嘴連連后退數(shù)步,質(zhì)問道:“你干什么!”
陸生無辜的看著她,以一種十分無害的語氣道:“聽說唾液消毒,能促進傷口愈合,我試試?!?br/>
九歡:“····這東西我自己也有,根本不需要你幫助!”
陸生聳了聳肩,一副你接受我的好意就算了。
他轉(zhuǎn)過身拿著漏勺把鍋里的餃子舀起來,一邊頭也不轉(zhuǎn)的道:“再不吃,餃子就要煮爛了。”
端著碗坐在飯桌前,九歡咬著筷子看著正認真吃餃子的男人,總覺得,這家伙,好像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好像,有些蔫壞?
喝了一口湯,陸生看九歡碗里還剩好幾個餃子,問:“不吃了嗎?”
九歡回過神,擱下筷子,道:“不吃了,我飽了!”
她的飯量本來就不大。
聞言,陸生皺眉看著她,道:“吃得太少了!”
一邊說著,伸手拿過九歡的碗,也不嫌棄是她吃剩下的,拿著筷子幾口把剩下的幾個餃子吃了。
九歡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就見陸生已經(jīng)兩三口把餃子吃完了。
好吧,人家自己都不嫌棄,你還說啥!
早餐是陸生做的,九歡便承包了洗碗的工作。
把家里收拾完了,兩人便一起出門,出門的時候陸生硬拿了噴霧往九歡嘴里噴了噴,害得她的嘴里一直是苦苦的,出門的時候臉都是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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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個干凈陽光的人,可是現(xiàn)在一看,內(nèi)里分明是黑的!”
做按摩的時候,九歡忍不住和徐清她們抱怨著,覺得自己簡直是看走了眼。
雪蘭閉著眼睛道:“當初分明就是你見色起意,死皮賴臉跟著人家,現(xiàn)在還怪人家面白心黑?我看你啊,就是在記恨他硬拉著你噴藥吧?!?br/>
九歡氣得直哼哼,怒道:“有你這樣的嗎?你究竟站哪邊???”
徐清笑道:“放心啊九歡,雖然陸哥是我男神,但是我還是和你最親,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說著,她雙眼骨碌碌地打轉(zhuǎn),眼里盡是狡黠,好奇的問:“不過,你倒是跟我說說,和陸哥接吻的感覺怎么樣?他的吻技好不好?”
九歡舔了舔嘴唇,道:“吻技···咳,這種私密事情,當然是我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了,才不告訴你嘞!”
花溪聽得有趣,笑道:“聽你這么說,那個陸先生對你倒是好,不僅為你下廚,還這么關(guān)心你,待你是一片赤誠之心?。 ?br/>
九歡唔了一聲,道:“那倒是,他的確對我很好,還很,包容我?!?br/>
她皺了皺眉,道:“不過很奇怪啊,有時候他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我和他很久以前是認識的。”
徐清道:“你們不是高中同學嗎?說不定是那時候接觸過了!”
九歡想了想,點頭道:“也是,高中的事情我都記不大清了,大概還真是我認識的人?!?br/>
不然,也不會覺得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