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不管黑蟒怎么滾動,它身上的火焰一點也沒有沾到旁邊的黑草上。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屏障將黑蟒單獨隔離在內(nèi)。
飛宇若云浮的目光從地上打滾的黑蟒身上移到了半空中的白虎身上,這應(yīng)該也是你的手筆吧。
察覺到這道視線,白虎一轉(zhuǎn)頭,兩相對視,白虎眼里沒有絲毫情緒。
看著黑蟒的慘狀,玉貌錦衣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對于白虎以前的印象全面推翻,他現(xiàn)在總算體會了一把蕭夕夕被白虎打擊的不要不要的心情。
在對蕭夕夕獻上自己崇高的敬意后,玉貌錦衣就默默地在心里下了個決定,以后一定要離白虎這個大殺器遠一點??!
場中,黑蟒巨大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瘦,盔甲似的的鱗片都被融化,渾身焦黑,沒有一塊好肉,散發(fā)著濃濃的焦糊氣味。
白虎凌立半空,雙眼無波的望著腳下的黑蟒,望著它從不停翻滾到只剩下半口氣。前爪一揮,黑蟒身上熊熊燃燒的幽藍色火焰就被撲滅,消失的干干凈凈,要不是黑蟒還依然保持著那副悲慘的樣子,玉貌錦衣一定會認為自己剛才看花眼了,那幽藍色的火焰也只是自己的一場錯覺而已。
黑蟒榮幸的保住了小命,然而它現(xiàn)在也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玉貌錦衣皺眉,這么一個好的機會,可以直接消滅黑蟒,白虎為何要在關(guān)鍵時候收手?
飛宇若云浮抬頭看著半空中的白虎,眼中情緒復雜難辨,白虎這是要做什么?或者說它是要從未死的黑蟒身上得到什么?
袖手天下也對眼下這始料不及的一幕有些驚奇,有些摸不透白虎的想法,畢竟對于白虎他確實了解的不夠透徹。
三人都思考著自己的問題,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原地就只剩下一條被燒的面目全非的黑蟒。
黑蟒攤直了被燒焦的巨大蛇身,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尾巴還輕輕的顫動著。
玉貌錦衣不厚道的樂了。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不到這黑蟒生命力還挺強悍啊,都燒成這樣了,還沒掛??!”
飛宇若云浮斜了他一眼,“忘記之前還是被砸醒的了??”
一提到這事,玉貌錦衣就炸了,“黑蟒那是趁人之威,而且,要不是我犧牲自己進去把它給引出來,會那么倒霉催的被它給砸暈,后來還被它給砸醒??。?!”
一想到自己被黑蟒壓暈,后來還被砸醒,玉貌錦衣就忍不住嘔血,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全被那條大黑蟒給毀了?。?br/>
飛宇若云浮徑直走向黑蟒,連個余光都沒有給他,“這么多廢話,怪不得會被壓暈。”
蹭蹭,玉貌錦衣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兩步,捂住自己的胸口滿臉受傷,“大神你也太傷我心了,我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誒。”
對于玉貌錦衣聲淚俱下的控訴,飛宇若云浮腳步都沒停一下,至于袖手天下那就更不會搭理他了,沒一會兒,兩人就要走到了黑蟒身邊。
賣寶的玉貌錦衣一看人都走了,也不再耍寶,撒開腳丫子追了上去,“你們倒是等等我啊?!比俗叩胶隍磉?,基于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這次三人都做好了十足的防御準備,就是為了阻擋黑蟒的反撲。
然而現(xiàn)在黑蟒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連尾巴都擺動的異常吃力,只能貼著地面小幅度的移動。
三人對視一眼,在眼神交匯的瞬間就明白了各自的想法,三人達成了短暫的共識,眼前的黑蟒一定要消滅掉??!
三人走向了三個方位,玉貌錦衣走向了黑蟒的尾部,飛宇若云浮在中部,袖手天下在頭部。
三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三!二!一!動手??!
三人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著腳下的黑蟒就狠狠的扎了下去。玉貌錦衣是使了全力的,噗的一下,蛇尾上就綻開一朵妖嬈的血花。
在黑蟒頭部位置的袖手天下,手中利劍毫不留情的往下一插,沒了黑鱗的阻擋,利劍非常順利的將黑蟒的腦袋直接穿透,釘在了地上。
頭尾夾擊的痛感劇烈襲來,黑蟒痛的蛇身猛烈抽搐,又因為尾巴和腦袋都被定著,黑蟒掙脫不開,所以只能在原地把自己給扭成了一根麻花。
黑蟒雖然已經(jīng)半死不活,但畢竟塊頭擺在那里。這猛的一動,頭尾的兩人差點被掙飛了出去。
玉貌錦衣臉色一黑,杵著利劍的手越發(fā)用力,讓你丫的用尾巴抽我,看小爺今天不剁了你的尾巴?。?br/>
站在中間的飛宇若云浮這時舉起了自己的法杖,對于法杖來說,并沒有像劍那樣的直接上手能力,所以飛宇若云浮非常果斷的給腳下的蛇身來了個“法師吟唱”。
爆起的白光包裹住了蛇身,等白光散去的時候,眼下的蛇身已經(jīng)從中間斷開,給炸成了兩節(jié),裂口處潺潺的流著鮮血,肌肉斷層處還在顫動著。
看著依然淡定著一張臉的飛宇若云浮,玉貌錦衣雙眼一亮,默默在心里吹了聲口哨,大神這招夠血腥,不過卻是意外的帶感??!真是太帥了??!
玉貌錦衣森森的覺得,要是自己是個女的話,說不定都沒有夕夕啥事了。當然這只是玉貌錦衣一時腦抽的想法罷了。
等他回過神來,剛想欣慰幾句黑蟒這次終于掛掉了,就看見半空中的白虎如一支離弦的箭,直直的沖向斷成兩節(jié)的黑蟒。
玉貌錦衣:“……”這都結(jié)束了,白虎發(fā)什么瘋?
飛宇若云浮和袖手天下可不認為白虎是發(fā)瘋了,能讓它做出這樣的行為,就足夠說明黑蟒身上有它想要得到的東西。
三人靜靜的盯著白虎的行動,猜測它到底在找什么東西。
只見白虎目標明確的沖向了黑蟒的七寸,小爪子一劃,七寸處立馬皮開肉綻,粘稠的鮮血流了出來,白虎爪上的白色皮毛也被染成了鮮紅。
白虎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不堪忍受的態(tài)度,兩只小爪子飛快的劃開黑蟒的皮肉,往里面探去,
沒多大一會兒,白虎的爪子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眼中的冰川瞬間消融,升起一抹笑意,爪子往下使勁一扒拉,一顆珠子就出現(xiàn)在了白虎的面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