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和蘇漠的初衷是好的,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兩個固執(zhí)的老頭互相看不順眼很多年，別說是和平相處，連好好說話的時間都不會超過兩分鐘。
他們前腳還沒剛離開,“談判”失敗的倆老頭后腳就打了起來，蘇老爺子因為是主場作戰(zhàn)，在氣勢和人數(shù)上都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所以云老很快被三振出局。
只不過，得勝的蘇老爺子并沒表現(xiàn)出一絲喜悅，在眾多子孫的安撫下,才怒氣未消的換房間休息。反倒是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云老，穿著渾身破洞的衣服，氣定神閑地跟大家道了晚安。
“來之前還以為是爺爺?shù)米镞^云老,現(xiàn)在看來情況相反?！币换氐叫菹⑹?，蘇澈就將自己扔到了床上。一整天下來，雖然有驚無險，但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的確有點(diǎn)累了。
蘇漠帶上門，邊往床的方向走邊道：“小販爺爺做了對不起爺爺?shù)氖?。?br/>
“怎么這么肯定？”蘇澈躺在床上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叫他壞脾氣爺爺他都沒生我的氣。”蘇漠走到床邊站定。
蘇澈這才明白過來：“剛才說的‘賠禮道歉’是指這件事？”
蘇漠點(diǎn)頭：“不過，禮物爺爺沒有收。”
可能因為覺得站著跟躺著的兄長說話有些別扭，蘇漠邊說邊不自覺地跪坐在了床上。
“他是想讓你帶著那些東西以防萬一，”蘇澈壓著少年的后腦勺，將端坐的人微微拉進(jìn)些，“像今天這樣的‘意外事故’也許以后還會有很多，蘇漠要做好準(zhǔn)備?！?br/>
以蘇漠現(xiàn)在的實力，爺爺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通過故意疏遠(yuǎn)的手段來保護(hù)他，也就必然會讓某些人更加眼紅……到時候肯定會有更多的麻煩。
——老爺子從來沒有不喜歡過蘇漠。
事實上，有幾位老人會真的討厭自己的親孫子？
那些人說不定就看透到了這點(diǎn)，才會連蘇漠也不放過。
“兄長放心，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看著神色疲憊的人，蘇漠說道，“也會保護(hù)好兄長。”
蘇澈笑笑，揉揉少年的腦袋：“那以后拜托蘇漠了。”
少年認(rèn)真的表情，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很可愛。
被鄭重其事地囑托，蘇漠有點(diǎn)開心：“對了，爺爺是不是因為腿腳不方便才使用暗器的？”
“嗯。蘇家是古武世家，爺爺?shù)奶熨x是他那代最出眾的，拳腳功夫都很厲害。但后來因為一些原因雙腿受了重傷，又沒能及時治療，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暗器的確是他受傷后才開始用的，你怎么知道？”
“他握暗器的姿勢還有打出去的手法有點(diǎn)拳法的影子，一般打暗器是這樣……但爺爺卻這樣……”蘇漠道邊說邊比劃著。
“好像是這樣子。”蘇澈看了后贊同道。
老爺子學(xué)暗器雖然是半路出家，但經(jīng)過專業(yè)人士的指點(diǎn)和這些年的訓(xùn)練早已經(jīng)靈活自如，少年說的這些小細(xì)節(jié)別說是外行人，哪怕是專門學(xué)習(xí)暗器的人也未必能看得出來。
“……而這樣打就會影響暗器的速度和準(zhǔn)確度?！碧K漠解釋了一會兒，最后總結(jié)道。
“蘇漠很厲害，”想必爺爺聽到這番話會大吃一驚，蘇澈看著自家少年——雖然大部分時候很呆，但在某些方面又心思敏銳得完全不像個孩子……
“我的意思是，所以兄長還是想辦法讓爺爺收下那些暗器吧。我不用，兄長也用不上，放著太浪費(fèi)了?！?br/>
那些都是仙器，攻擊效果很好，還帶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如果運(yùn)用得當(dāng)，哪怕沒有靈力也比這個世界上的子彈好用多了。
“明天我再跟爺爺說一下。”蘇澈拍拍少年的腦袋，“去泡個澡吧，水已經(jīng)放好了。今天在大霧里呆得有點(diǎn)久，小心別感冒了?！?br/>
“兄長呢？”蘇漠問道。
“我先躺一會兒，等你洗好了再進(jìn)去?！碧K澈道。
“好?！敝佬珠L想要休息一下，蘇漠也不再多言，坐起身子準(zhǔn)備離開，卻被蘇澈叫住了。
“蘇漠?！?br/>
“嗯？”蘇漠停下動作看他。
“過來，親我一下?！碧K澈枕著手臂也看著他。
蘇漠和他對視了三秒，俯身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離開了。
留下蘇澈：“……”
他說的其實是親一下臉頰……少年的覺悟怎么一下子高了不少？
事實上，蘇漠的覺悟自從提高后就沒再降低過——不但早安吻、晚安吻由親臉頰改成了親嘴巴，睡覺的時候以前會跟他一人半張床，中間留一道縫，都是他趁少年睡著后再把人抱住，現(xiàn)在不用等他抱，睡前說話的功夫，少年就蹭到了他懷里。
蘇澈覺得有些奇怪，暗自留意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但凡是他身邊有人的時候，尤其是他和那些堂弟堂妹表弟表妹在一起的時候，少年就不但不會因為他的親密動作感到不自在，還會主動做些幫他剝橘子、倒茶水之類的小事，甚至是——當(dāng)眾接吻，這種……不大不小的事。
蘇澈當(dāng)然很樂意笑納，只不過——
“噗……咳咳……”蘇老爺子茶水噴了云老一身。
他知道長孫和小孫子關(guān)系好，但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而被噴了一身的云老卻渾然不知，兀自想著：還好，小友和他哥哥只是碰了碰嘴巴，并沒有像車上那樣……這樣的話是沒問題的吧？
兩位不對盤的老人，看著客廳里和眾多弟妹們在一起的蘇家兄弟，目光里留露出了同樣的疑惑和擔(dān)憂……
實際上，十幾個人正圍坐成一圈在客廳玩轉(zhuǎn)空瓶——因為一連兩天山里都是大霧，飛機(jī)不能飛，開車也有危險，所以雖然知道老爺子是假病危，但大家還是都留了下來。
大人們在一邊聊天，小輩們沒一會兒就坐不住了，有人提議用空酒瓶玩真心話大冒險，大家覺得刺激——至少比干坐好玩得多，于是叫了在另一邊說話的蘇澈蘇祈他們，按是否年滿十五周歲分成大小兩組，分別玩了起來。
游戲規(guī)則是轉(zhuǎn)瓶子，輪流坐莊，瓶口對著的人要回答莊家一個問題，可以選擇真心話回答問題，也可以選擇大冒險接受懲罰。
不知道什么緣故，瓶子好幾次指向蘇澈，但因為客廳里有長輩們在場，而且懼于蘇澈平時的威信，其他幾個人不敢太放肆，問的都是一些相對比較容易回答的問題?？珊髞頋u漸玩瘋了，問的問題也就肆無忌憚起來。
當(dāng)問題從“性|幻想”到“幻想對象”時，蘇澈看了看身邊的少年，第一次選擇了大冒險——懲罰是親一下提問題的人——老爺子隔著一道門看著，所以懲罰也只是做做樣子，更何況親吻臉頰代表友好，老爺子看見他的孫子外孫們兄友弟恭應(yīng)該會很開心。
其他坐莊的表弟表妹看蘇澈終于被難住，眼睛一亮，爭相效仿，問題大多圍繞“最想和誰做|愛”展開，蘇澈當(dāng)然回答不出來，于是只能接受懲罰，而大家懲罰方法仿佛也從第一次懲罰中得到了啟發(fā)。
“我要親大表哥一下?！?br/>
“大表哥親下左邊的人?！?br/>
“大表哥去親一下坐在對面的人?！?br/>
……因為這一個問題，蘇澈被要求親了幾個人，還被幾個人親了——除了坐在他右手邊的蘇漠。
蘇漠明白游戲規(guī)則，雖然明白，但小孩還是鬧別扭了。
于是在瓶子再次停下來指向蘇澈的時候，他用靈力將瓶子向后退了一點(diǎn)——瓶口第一次指向蘇漠。
蘇漠想的很簡單：因為轉(zhuǎn)到兄長，就是兄長親其他人，轉(zhuǎn)向其他人那人就會被要求親兄長，所以他干脆將瓶口轉(zhuǎn)向了自己——于其讓兄長和其他人咬來咬去，還不如他去咬兄長。
更何況他們提的問題他不一定回答不上來，就算回答不出來，也不一定讓他咬人。
但蘇漠不知道的是他惡名在外已久，幾個人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整他的好機(jī)會。雖然有點(diǎn)奇怪瓶子明明已經(jīng)停下來了，怎么又轉(zhuǎn)回去了，但也并沒有太在意。
“小表弟，外公的生日是哪天啊？”坐莊的一個表哥看似隨便的問道。
蘇漠一愣，別說是爺爺?shù)纳?，他連自己的都不知道。
其他人對視一眼，看來找對了——他們可以利用的就是小魔頭失憶這件事，趁他忘記以前的事情，狠狠整他。
而且別看這問題簡單……不遠(yuǎn)處的老爺子可也聽著呢，原本就不喜歡的孫子連他的壽辰都不知道，以后小魔頭在老爺子面前的地位可想而知……當(dāng)然可以拿失憶當(dāng)借口，但是子不教父之過，可如果沒有父親，弟不教又是誰的過錯呢？這可是一石二鳥……
蘇漠只好選擇大冒險，受的懲罰是記住老爺子的生日——幾乎不算懲罰的懲罰，既維護(hù)了表面的友好，又不動聲色地討好了老爺子。
蘇祈看了只是笑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還沒開始長心眼，就開始學(xué)會算計了。這種連爺爺都算計在內(nèi)的行為，老人家會喜歡才怪……所以，人還是要多長個心眼，免得算計別人的同時搭上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蘇澈只是淡淡看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
接下來幾輪，不管是誰坐莊，蘇漠都會讓瓶口對準(zhǔn)自己。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大家問的也都是些蘇漠“失憶”后不太可能知道的事，卻沒有人再問剛才那樣討巧的問題了——小魔頭可能聽不懂話里的玄機(jī)，但當(dāng)著蘇家老大的面使絆子，無疑是找死……有些人啊太自作聰明了，眾人看剛才那位提問題的表哥的目光中多了些同情。
蘇老大要是好招惹，也不會穩(wěn)坐蘇氏總裁的位置到現(xiàn)在了……連長輩們都沒辦法的事情，他們還是收斂點(diǎn)比較好。
“好無聊啊，怎么每次都轉(zhuǎn)向小表弟，”玩了一會兒，有人道。
“也不一定無聊啊……”另一人接道。
瓶子又轉(zhuǎn)了起來，然后慢慢停下，瓶口依然指向蘇漠。
那人接著道：“我們剛才講瓶口對準(zhǔn)莊家自己會怎么樣？”
百無聊賴的幾個人聽了，眼里馬上閃現(xiàn)出興奮地光芒：“打自己屁股三下，或者——”
“和在場的一位同性接吻！”有人激動道。
蘇漠只關(guān)心瓶口轉(zhuǎn)向了，根本沒想莊家是誰的問題……旁邊的蘇澈雖然想了，但是……他同樣好奇蘇漠會怎樣做，于是壞心地沒有提醒。
接吻和挨打……蘇漠想都沒想的選擇了前者，于是出現(xiàn)了前面讓蘇老爺子噴茶的那一幕。
眾人沒想到蘇漠這么爽快，而且親的不是以前和他最要好的二堂哥蘇祈或者其他表哥，反而是身為親哥哥的蘇澈，呆愣了一下又興奮地起哄起來。
“不對哦，是舌|吻，而且要三分鐘，之前講好的?！庇腥丝刺K漠只是碰了碰蘇澈的嘴巴，提醒道。
“對！舌|吻！”
“舌|吻！三分鐘！”
“快快，我來計時！”旁邊不斷有人起哄。
蘇漠退開些身子，疑惑地看向蘇澈：“舌|吻？”是什么意思？
看著茫然的少年，蘇澈雙手抱住蘇漠的腦袋，重新吻了上去。
原來還是接吻……蘇漠邊想著邊看到兄長似乎在用唇語跟他說話。
說的好像是：我……教……你……
兄長要教他舌吻……蘇漠有些迷糊的想，可這種吻法他好像會——就是不但咬嘴巴，還會把舌頭伸出來舔的那種……他和兄長以前做過。
——蘇漠的確做過，其實他是看漏了一個字。
蘇澈說的是：我教過你。
……
一吻方休，直到蘇澈把人放開，將少年壓在懷里，眾人才回過神來。
“啊……表哥耍賴，用手擋著，我們什么也沒看到?！?br/>
“就是，一點(diǎn)都沒看到?！?br/>
可明明什么也沒看到，為什么還會覺得臉紅心跳……一個小一點(diǎn)的表妹邊說邊不自覺地拍了拍熱烘烘的臉頰。
“呃，但是時間夠了，”計時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表，“親了都快六分鐘了……懲罰算數(shù)?！?br/>
“既然算數(shù)，那就是通過了，”蘇澈笑道，“蘇漠有點(diǎn)害羞，我先帶他回房間，你們繼續(xù)玩?！碧K澈邊說邊大方地攬著少年的腰回房。
看著相攜離去的兩個人，蘇祈依舊笑了笑，只是右手習(xí)慣性地擺弄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手里的紅色折紙。
而有幸目睹整個過程的蘇老和云老：“……”
兄弟倆是做做樣子呢，還是做做樣子呢——因為剛才蘇澈用手擋著的關(guān)系，還有角度問題，兩位老人家同樣沒看到真實動作。
但從蘇澈平靜的表情來看，沒什么異?！詰?yīng)該只是做做樣子。
可為什么被攬著腰的那個，耳朵那么紅，腦袋垂得那么低呢？
不過，即便是做了，也沒什么吧……畢竟只是個游戲。年輕人玩玩鬧鬧很正常，更何況是親兄弟，做再親密的動作也無可厚非，不錯，就是這樣的……倆老頭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
“真的害羞了？”一回到房間，蘇澈就將人壓倒了門上。
“沒有?！碧K漠否定道，眼神卻不看蘇澈。
“剛才，生氣了？”蘇澈俯身親了親少年剛才被他吻得有些紅唇的唇瓣。
蘇漠想了想，沒有否認(rèn)。
“為什么？”
“不喜歡。他們咬你?！?br/>
“我親他們呢？”
“討厭?！碧K漠很干脆地說道。
蘇澈聽了笑了起來，少年很少表現(xiàn)出對人或事的厭惡情緒，哪怕是前些天和云老擺地攤時遇到的城管，少年也是抱著切磋的態(tài)度和人打了一架……像現(xiàn)在這樣明確地說“討厭”還是第一次。
“蘇漠，”蘇澈俯身抵住少年的額頭，“你喜歡我?！?br/>
“我知道?！?br/>
“我是說，可能不只是兄弟間的那種喜歡?！?br/>
蘇漠抬眼看他：“不只是？”
他喜歡兄長，他們是兄弟……不只是兄弟間的喜歡還能是什么？
“對，不只是?！碧K澈湊在蘇漠耳邊循循善誘，“簡單的來說……昨天，你在臥室自|慰的時候想的是誰？”
蘇漠一下子紅了臉：“沒有。沒想誰?！?br/>
為什么兄長說起這種事的時候永遠(yuǎn)這么坦然？
兄長有講過自|慰的意思……可是昨天他并沒有做，而是等兄長離開后，洗了個澡，進(jìn)空間陪小金了……說起來，進(jìn)空間前他明明下決心要遠(yuǎn)離兄長，不再受他蠱惑撩撥的，為什么出了空間不但忘了，還……
“那里，不要舔……”敏|感的耳朵被溫?zé)岬拇絴舌|舔|吻，蘇漠邊抗議邊模糊地想……為什么還和兄長越來越親密了？
“說實話，我就不舔|它，”蘇澈輕輕咬了一下少年微紅的耳珠，又問了一遍，“昨天是想著做的？”
“真的沒有做。你沒教我……不會……”蘇漠越說頭垂得越低，到最后完全埋在了蘇澈胸前。
蘇澈聽了一愣，隨即無奈又好笑道：“小笨蛋，不是跟你說用手摸嗎？”憐愛的吻了吻少年柔軟的頭發(fā)，他家少年太過純情了。
“自己摸……很奇怪……”蘇漠悶聲道。
“……”蘇澈沉默了一會兒，問，“蘇漠，你的意思是……讓我?guī)湍忝俊?br/>
不是他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而是從他的話里，怎么聽怎么都是這層意思。
“兄長摸也很奇怪?！碧K漠腦袋抵在蘇澈胸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蘇澈的胸口，“我的意思是只要兄長不像剛才那樣親我就沒事。”
“小笨蛋，互相喜歡的人之間當(dāng)然會想做一些親密的事，就像你之前想咬我一樣，我也會忍不住想親你?！?br/>
蘇漠抬起頭：“兄長，也喜歡我？不只是兄弟的那種？”
蘇澈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唇：“難道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嗎？”
“可是……”蘇漠猶豫了好久，想說的話終于還是沒說出口。
“你介意我們是兄弟？”蘇澈見他不話說，試探性地問道。
蘇漠搖頭，他介意的是，他們不是兄弟。
不知道那個蘇漠怎么樣了……是轉(zhuǎn)世投胎了，還是像他一樣附體重生，又或者現(xiàn)在是個孤魂野鬼……
兄長知道他真正的兄弟的靈魂已經(jīng)不在了的話，一定會很難過吧，畢竟他喜歡的是那個蘇漠，不管是哪種喜歡。
“蘇漠？”見少年低著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蘇澈關(guān)心道，“是不是困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不困。這里悶悶的?！碧K漠拉著蘇澈的手來到胸口，“揉揉?！?br/>
蘇澈順手看去……是心臟的位置，臉色一變，馬上將人抱起來放到床上：“乖，躺著別動，我去叫秦醫(yī)生?！?br/>
蘇家沒有心臟病史，但母親說過，外公和舅舅是因為心臟病突發(fā)早逝的。雖然蘇漠和他這些年來身體檢查都很正常，但誘發(fā)心臟病的幾率比普通人要高出許多，這些天發(fā)生這么多事，萬一……蘇澈想到這里，腳步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然而開門的動作，卻因為被人從后面抱住而停頓了下來。
“蘇漠？”
少年抱得很用力，哪怕是背對著，蘇澈也能感覺到身后的人此刻的無助和彷徨。
“怎么了？”蘇澈轉(zhuǎn)過身，把人抱在懷里，用下巴蹭蹭少年的頭頂，感慨道，“我家蘇漠終于會撒嬌了……”
蘇漠沒吭聲，只是用腦袋回蹭了下蘇澈的下巴。
見蘇漠陷入思考，蘇澈也不催促，重新把人抱回床上，并替他除去鞋襪，然后在他旁邊側(cè)躺下來。
雖然不清楚少年在困惑什么，但問題顯然跟剛才那句“你介意我們是兄弟”有關(guān)——從他說完這句話后，少年的神色就變得有些不對勁兒，甚至因為它感到胸悶……蘇澈有些后悔這么早就把問題擺出來，畢竟他家少年連感情都還懵懂無知。
但是，可能也正因為此，少年對于這個問題，剛才幾乎是連想都沒想地就否定了。蘇澈見他搖頭，不高興是不可能的，只是開心的同時又有些罪惡感……他家少年畢竟還未成年。
當(dāng)然，這個問題可以以后慢慢解決，現(xiàn)在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少年既然對此并不介意，那么為什么還會因為這句話而反常？
蘇澈邊替少年揉胸口，邊思考著：把“介意”排除，“你”、“我們”這兩個詞明顯沒有問題，那么就只剩下“是”和“兄弟”了……看起來似乎也沒什么不妥。
是。
兄弟。
是……兄弟……
蘇澈看著窗外的霧氣，反復(fù)默念這兩個詞，心里忽然一亮，低頭，恰好對上少年潮濕清亮的眸。
作者有話要說：被舉報……鎖掉了…………修改了……不知道還會不會被鎖……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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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又被鎖了==
**到底要文多清水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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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大叔今天應(yīng)該上班了吧。。。改得好內(nèi)傷，原來計劃上的大肉木有了，倒是劇情嗖嗖地進(jìn)展了應(yīng)該要……這算是因禍得福么……嚶嚶嚶……
新的一章，下午七點(diǎn)左右會去肉修好放上來~~~好像被盯上了，等風(fēng)聲過了……嗯，不能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