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已得吾之許可,但是……”
青夏心頭一震,有些發(fā)虛。
難道這個次大陸之主不打算同意他進(jìn)入上層界?
“但是你的意志很奇怪,并不適合進(jìn)入到第二層次大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將你定為吾之繼承人,百萬年后,你將正式接替吾之權(quán)限!如何?”
“不了!我要進(jìn)入上層界!”
青夏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話音落下,次大陸之主的聲音停頓了許久,似是在思考。
片刻后。
次大陸之主的聲音幽幽響起:“既然你意已決,那就進(jìn)入深淵之門吧,記?。≌鎸嵟c虛幻只在一念之間!”
完這些后,次大陸之主就陷入了沉寂,無論如何也不再作聲了。
青夏心中疑惑,不知道次大陸之主剛剛的那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都到這個關(guān)卡了,青夏也絕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放棄進(jìn)入上層界。
青夏清空雜念,走向了深淵之門。
一陣恍惚,青夏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青夏仿佛在彌留之際聽到了系統(tǒng)的呼喊聲。
而且聲音還似乎很急黔…
“宿主!宿主!宿主……”
“系……統(tǒng)?!鼻嘞淖詈竽剜艘痪?。
……
一間狹窄的出租屋內(nèi)。
“叮鈴鈴鈴鈴鈴~”
一陣陣嘈雜的鬧鐘聲將青夏吵醒。
“砰!”青夏一腳將鬧鐘踹到地上。
可憐的鬧鐘就這樣英年早逝了。
時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青夏終于是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哈~碼字到凌晨,還得出去搬一的貨,唉,這苦逼的人生?。 ?br/>
青夏艱難的從被窩中鉆出,搖搖晃晃的走進(jìn)了洗手間。
青夏洗漱完畢后燒起了熱水。
燒水的功夫,青夏拿出了兩袋超市買二送一的老譚酸菜牛肉面,集齊六個空袋就可以換一袋新面的那種。
雖不如桶裝的好吃,但勝在其廉價呀,更何況還能集空袋換新面。
對于現(xiàn)在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青夏來再適合不過了。
青夏就著電視節(jié)目上的美食欄目,望梅止渴,結(jié)束了這枯燥乏味的早餐。
“巴拉、巴拉、巴~!巴拉巴拉!”
青夏的手機(jī)在這時突然響了。
“老毛啊,別催,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樓了,馬上就能到你那邊,別著急哈?!?br/>
“青夏,我你子不會又通宵寫你那破了吧?整累死累活的不,能賺幾個錢???到頭來別不到三十歲就把自己的肝給累壞了,值得嗎?”
“唉,老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還有個女票要養(yǎng)呢。”
“哼!就你那個也算是女朋友?青夏,句不好聽的,你還是趕緊跟她分了吧,別被當(dāng)成的備胎還不自知!”
電話那頭傳來了鐵不成鋼的勸。
“誒!好好好,大情感家,一大早的就別教了,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那好,你快點過來吧,該到我們搬貨了,今可有的累嘍~”
“馬上!”
青夏穿好破舊的短袖和牛仔褲,騎著自己的全自動敞篷……自行車走了。
半個時后。
青夏和幾個兄弟開始了搬貨工作。
由于熬夜碼字,外加營養(yǎng)不足。
一時間,青夏有些貧血、發(fā)虛汗。
青夏擦個汗的功夫,貨車司機(jī)一臉不悅的走了過來。
“喂!你別偷懶啊,我這還趕時間呢,不然以后我都不用你們了!”
“誒誒誒!你這什么態(tài)度?。块_個大貨車你了不起?。∧阋窃賳魡艟妥约赫胰税崛?,哥們們不伺候了!”
老毛脾氣上來了,放下貨就走到了貨車司機(jī)的眼前,俯視著他。
“就是就是!狂什么呀!”
其他工友也都放下了貨物。
“你……你們!你們……快點吧。”
貨車司機(jī)臉色一黑,摸了摸鼻子,一臉不服的走到一旁,喝起了王老吉。
他才不和這些粗人廢話呢!
要不是這些貨物很重要,他又怎么可能親自出馬運送?
讓手下的人做不好嗎?
“切!一群窮子,早晚讓你們混不下去?!必涇囁緳C(jī)心中如此想道。
……
“誒,青夏,我就知道你子扛不住,搬貨可是個力氣活,你總吃那些垃圾食品怎么行?我這還有塊巧克力,你湊合著吃點,墊一墊肚子。”
“謝了啊,老毛。”青夏感激道。
“謝個屁!老子是怕你把貨砸了,到時候我們還得一起賠!”
“哈哈哈哈……”
不久后,貨全都搬上了。
現(xiàn)金鈔票也全都到手了。
“啪啪啪!”
老毛彈憐手上的鈔票。
“??!我就喜歡這聲音,舒坦!”
“誒,青夏,你過來?!?br/>
老毛對著青夏招了招手道。
“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有事找你,過來就行了!”
“哦?!?br/>
青夏坐到了老毛的旁邊。
“青夏,剛才有些事情在電話里沒法講清楚,你看一下這個就知道了?!?br/>
老毛掏出了手機(jī),一陣搗鼓。
“好了,你子自己看吧。”
老毛將手機(jī)屏幕對向了青夏。
青夏湊上去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臉色也逐漸變得陰郁了起來。
“青夏,你也別太傷心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不是滿大街都是嗎?到時候老哥給你介紹一個?!崩厦闹嘞牡募绨?,安慰道。
“老哥……”
“咋了?”
“抱歉啊,我今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青夏!青夏!青夏!”
“唉~這些年輕人啊,內(nèi)心太脆弱了,不就是失個戀嗎,活都不干了?!?br/>
老毛拿起手機(jī),刪掉了那張令青夏不悅的照片,無奈的搖了搖頭。
……
路上,青夏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剛才的照片上,青夏看到了令他心如刀絞的一幕。
活了二十五六年,好不容易交到了一個以為能相守一輩子的另一半。
但是現(xiàn)在……
“瑪?shù)?!賤女人!三花我一月工資,到頭來特么的認(rèn)個五十多歲的禿頭肥豬當(dāng)干爹!我真是瞎了眼了!”
青夏心中一陣氣憤。
“呼~還好我的貞操還在。”
青夏松了口氣。
一想到那個女人居然跟那個豬頭親親我我,青夏就感覺一陣反胃。
現(xiàn)在看來,青夏沒有著急本壘打也是件好事。
正當(dāng)這時,青夏突然被一件東西給絆了一下,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臥槽!啥玩意?”
青夏低頭看去,居然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的玻璃珠。
“好奇怪啊,這是玻璃做的嗎?”
青夏將其拿起顛吝,發(fā)現(xiàn)重量非常不對,這球都快趕上鉛球重了吧。
“算了,拿回家當(dāng)個擺設(shè)也不錯?!?br/>
青夏看這玻璃球還挺好看的,于是將其揣到了兜里,繼續(xù)往家趕去。
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吃一頓面兒加火腿腸,兩根兒的那種!
然后再好好的睡一覺……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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