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另外一位保鏢控制著,想要反抗都做不到,任憑鐵絲將她脖子勒出血絲,勒得喘不過氣。
非梵梵的眼睛早被萇俊奕捂住,不讓她看到眼前血腥的畫面??墒乔鋴寢屚纯嗟膾暝?,還是讓她隱隱約約猜出發(fā)生了什么事。
雖然這么做有點殘忍,但是很爽啊。
非梵梵抓住男人捂著眼睛的手,稍微用力將它挪開,清澈的大眼看著男人,見他眼神溫柔,笑得春風(fēng)如沐,一點也不像是在懲罰人。
“那個……萇先生,別鬧出人命?!?br/>
“放心,我有分寸?!?br/>
萇俊奕微微一笑,安撫她躁動的心,隨后抬起右手,兩個保鏢同時放開卿媽媽。
卿媽媽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軟若無骨的癱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傷痕,觸目驚心,眼睛半睜著,大口大口的呼吸,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再次看向非梵梵和萇俊奕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和怨恨。
“眼珠子不想要了?”注意到卿媽媽的眼神,萇俊奕微微瞇起眼,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嚇得卿媽媽立即挪開目光,身體克制不住地劇烈顫栗著,沒了再看男人的勇氣。
她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看起來像好脾氣的好好先生,但是給人的震懾力,卻像是地獄來的使者。
她想知道養(yǎng)女和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卻沒有再開口的勇氣。
這邊的動靜引來不少關(guān)注,紛紛站在門外交頭接耳,懷疑是黑會社找上門??粗鴦偛胚€光鮮亮麗,此刻被暴力推倒在地的卿筱筱,議論的聲音更多了。不過沒人敢進去多管閑事,就這些屹立在門口的保鏢的體格,就知道里面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對象。
休息室的非梵梵回過頭,看了一眼地上有些凄慘的養(yǎng)母,有些沒想到她的樣子這么慘。不過門外響起的卿筱筱對她的呼喊,趕緊扎住萇俊奕的手。
“萇先生,我已經(jīng)出夠氣了,別繼續(xù)了?!?br/>
萇俊奕淡淡點點頭,牽著非梵梵的小手走出休息室。
卿筱筱和卿瀚看到立即要走過來,卻被保鏢攔著,不讓靠近。
卿筱筱在看清牽著非梵梵手的男人長相,這幾年經(jīng)常出入上流社會的她,一眼就認出這人是S市人人畏懼的萇爺,S市只能交好,不能得罪的男人。
非梵梵怎么認識萇爺?shù)??上次酒店非梵梵兒子拿槍恐嚇時,她其實隱約猜到非梵梵和萇爺認識,但是沒想到兩人居然如此親昵,親昵到手牽著手。
難不成包養(yǎng)非梵梵的就是萇爺?
再結(jié)合媽媽凄慘的尖叫,她可以肯定,她這個妹妹和萇爺絕對有一腿。
顏茗看到好友身邊儒雅男人,立即抬手呼喊:“云云?!?br/>
聽到好友的呼喊聲,非梵梵松開牽著萇俊奕的手,來到好友身邊,卻發(fā)現(xiàn)好友的眼睛一直盯著身后的男人,眼冒金光,一臉花癡。
“云云,你身后這個男人是誰???好帥?!?br/>
非梵梵對好友有點恨鐵不成鋼,又不好當(dāng)著男人面直說,這就是仔仔和淘淘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