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邊境營救
南宮可晴走出院子,看見玄夜在門口等著,似乎有話要說,“主子?!?br/>
南宮可晴淡笑,“怎么了?一大早在這站崗?”
“前主子走了,他讓我轉(zhuǎn)告您,如果……想……他了可以寫信,交給屬下,屬下可以送出去?!闭f完玄夜臉一紅,太露骨了,他們家前主子怎么可以這樣?
南宮可晴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有點(diǎn)難為情小聲嘀咕道:“誰想他了?!?br/>
雨荷耳尖,一下就聽到小姐說的話,“小姐,想誰了?”
“想你……討厭?!蹦蠈m可晴羞、怨懟一笑。
說笑間,只聽金管家急急匆匆的趕來,喊道:“宮里來人了,來傳圣旨了!”
南宮可晴立馬走出外屋,院子里站著宣旨的公公小遠(yuǎn)子,后面還跟了幾個士兵,只見他拂塵一甩,尖聲讀道:“南宮可晴接旨?!?br/>
南宮可晴和一眾人等跪地聽旨。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邊境西岐國屢次挑釁發(fā)動邊關(guān)戰(zhàn)爭,我琉璃國派出使臣將軍進(jìn)行商談,卻無故將其圈禁,現(xiàn)派三皇子宇文玥率領(lǐng)精兵強(qiáng)將前往邊境營救,縣主南宮可晴在秋獵中展現(xiàn)巾國不讓須眉、紅顏更勝兒郎的氣概,特派其協(xié)助三皇子宇文玥。欽此!”小遠(yuǎn)子讀完圣旨,遞到南宮可晴手上?!邦I(lǐng)旨謝恩吧!”
南宮可晴雙眉緊皺,她有直覺,這一次一定是有人預(yù)先安排好的,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去戰(zhàn)場?她隱隱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南宮可晴恭敬地回道:“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萬歲?!?br/>
南宮可晴起身,將小遠(yuǎn)子公公拉到一邊,剛想問清原由,小遠(yuǎn)子公公便輕聲說起來,“此事,皇上也無奈,此事是宇文衍和眾大臣舉薦。皇上讓我?guī)г?,讓你多加小心。雖有陰謀,但此事皇上很重視,那個被圈禁的人是皇上的人,是難得的大將,不想就這樣折損了,這次定是失策才進(jìn)了圈套?!倍笥指皆谀蠈m可晴的耳邊說:“皇上說了,縣主不必有所顧慮,輔佐三皇子,伺機(jī)瓦解瑞王的勢力?!?br/>
南宮可晴看了眼小遠(yuǎn)子公公,了然于胸。
送走了小遠(yuǎn)子,南宮可晴回到主屋。
這時,重陽閃身進(jìn)來,急忙說:“主子,此去一定會危險重重,屬下和您一起去。”
玄夜也沖過來,表決心道:“屬下也是?!?br/>
南宮可晴看著他們很欣慰,“少不了你們,只是事情沒那么簡單?!?br/>
重陽和玄夜一同看向南宮可晴等著她的下文。
“宇文衍重病,邊境滋事,這是有多巧???什么時候不病偏偏這個時候病,本該是他去的,現(xiàn)在是三皇子去,而且我還放出消息稱落崖在家養(yǎng)病,不見客,你們說他安的是什么心?”南宮可晴分析道。
重陽思索片刻,“屬下覺得宇文衍在試探你,他不相信您受傷了,或者他知道您的醫(yī)術(shù)了得,已經(jīng)治好了也說不定,想通過這件事將您和三皇子陷入危險之地?!?br/>
玄夜分析道:“宇文衍定是設(shè)計埋伏,他可不是一天兩三想要三皇子的命了?!?br/>
“這老皇帝不派個能人將士去,安排我這么個女子去邊境,他就這么信任我嗎?”南宮可晴哭笑不得,估計老皇帝也知道她裝病在家了吧!
重陽義憤填膺道:“別說皇上信任姑娘,屬下對姑娘也是堅信不疑,只不過,這其中肯定是宇文衍在推波助瀾,前面還不知是什么陰謀詭計等著您和三皇子呢?!?br/>
“嗯!不管前方是什么,即便是沒有皇上的旨意,我也要陪小玥走一遭的?!蹦蠈m可晴一臉的認(rèn)真。
以她和宇文玥的姐弟關(guān)系,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雨靈和雨荷眼巴巴地看著南宮可晴,意思太明顯了,她們也想去。
“你們兩個留守,邊境可不是女子該去的地方,我這是有圣旨在身,你們也有很重要的任務(wù),我不在的時候,我的那些個鋪面、農(nóng)場可要給我看好了,小心有人趁虛而入。”南宮可晴交待道。
雨靈正色道:“是!小姐!奴婢一定守好家、守好鋪面?!?br/>
“小姐,您能趕在元首前回來嗎?我們一起過節(jié)?!庇旰煽迒手樥f著。
“放心,我一定會回來和你們一起過節(jié),給你們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幫我多準(zhǔn)備一些紅包皮。”南宮可晴拍了拍雨荷的肩說道。
“重陽,幫我那送一封信到三皇子府?!蹦蠈m可晴回到室內(nèi)洋洋灑灑隨手幾筆,收到信封里遞給了他。
信中大概說的是,此去危險重重,京都需要他安排人手多做打算,小心伺機(jī)發(fā)動兵變。
轉(zhuǎn)身,南宮可晴便開始收拾行囊……
次日一早,南宮可晴便喬裝了一番,她一身男裝打扮很是瀟灑,唯一有一點(diǎn)看著別扭,就是她的腿被包裹成粽子一般被人抬進(jìn)馬車。
轉(zhuǎn)角外,一雙三角眼監(jiān)視著這一幕,“給你看個夠……”南宮可晴往墻角瞥了一眼,戲還是要做足的。
這次,南宮可晴只帶了重陽和玄夜,以及其它八個暗衛(wèi),當(dāng)然那八個暗衛(wèi)不曾在隊伍中出現(xiàn),而是隱在暗處,而縣主府里留了四個暗衛(wèi)保護(hù)他們的安危,以備不時之需。
城外,宇文玥率領(lǐng)一眾將士與南宮可晴匯合。
“姐姐,是弟弟不好,把姐姐牽扯進(jìn)來。”宇文玥十分內(nèi)疚。
南宮可晴很不在意地說起來,“就算沒有此事,你覺得那宇文衍會放過我嗎?”而后,頓了頓又道:“就算沒有圣旨,我也不放心你一人前往?!?br/>
宇文玥感動地叫了一聲:“姐姐……”
“姐弟之間何需多言,一切盡在不言中。”南宮可晴伸手輕挑了下宇文玥的下巴說道。
宇文玥驚得面紅耳赤,忿忿地道:“姐,這么感動的姐弟情深的氣氛被你弄得這么輕浮,不怕你的那位生氣啊!”
南宮可晴滿不在乎地說起來,“我的哪位?。堪俗譀]一撇呢!亂說?!?br/>
“哎呦,說漏嘴了吧……還說沒有,從實(shí)招來,那人是誰?”宇文玥嘻笑道。
“臭小子,又套路我,是不是皮子緊了,我給你松松?!蹦蠈m可晴嗔怪一聲,做勢就要恰他。
“姐姐這是說不過人家就惱了嗎?”宇文玥抓住姐姐的馬腳就開始得理不撓人了。
南宮可晴嚴(yán)肅道:“好了!不鬧了,你有什么打算?”
宇文玥馬上收斂笑意,認(rèn)真起來,“明知道是二哥的設(shè)計,我們就不能往里跳,只能智取,姐姐,接下來為了能早日完成任務(wù),還得勞煩姐姐騎馬。”
“放心!我可以的?!闭f著就開始拆腿上的繃帶、木板。
經(jīng)過幾天快馬加鞭,終于到了邊境。
自從邊境由瑞王管轄,國內(nèi)經(jīng)濟(jì)還算穩(wěn)定,邊境也似乎十分安定,朝廷也未禁止百姓出國。
只是這段時間開始,邊境無論是貿(mào)易還是部隊開始滋事、騷亂,西岐國屢次挑釁似乎想要發(fā)動邊關(guān)戰(zhàn)爭,而這次宇文衍不在邊境,卻在他的舉薦下讓三皇子來擔(dān)此重任,別說宇文衍帶出的兵不會聽三皇子的,就算是服從三皇子,恐怕也是有很多眼線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通風(fēng)報信,說不定這次營救就會付出東流。而宇文衍和鄰國之間那微妙的關(guān)系,由此可見宇文衍的陰險。
南宮可晴與宇文玥未去邊境宇文衍的軍營,而是直接帶了二十幾人喬裝成商人,分批進(jìn)入邊境。
動手前,南宮可晴讓玄夜查到了放糧草的地方,他們還真是想得周到,將糧草放到那么隱蔽難找的地方,原來他們將糧草放到了江的對岸。
四更天時,正是夜幕伸手不見五指,南宮可晴想到一計調(diào)虎離山,她讓所有人埋伏在西岐國軍營附近,按兵不動,并囑咐宇文玥見火光行事。
重陽和玄夜跟著南宮可晴,三人一身黑衣勁裝,“你們得帶著我,我不會游水?!?br/>
重陽和玄夜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鮮事兒一般,驚訝地道:“終于有一項是姑娘不會的了?!?br/>
南宮可晴立馬頭頂三條黑線,她有不會的事情太正常了吧!
“這江太寬,需要水性很好才行,而且需要很長的閉氣時間,我們很難辦到,只要探出頭就會被發(fā)現(xiàn)?!敝仃栆荒樐?。
玄夜看著南宮可晴拎了一大包不明物體,甚是疑惑不已,“主子,這是什么?”
“潛水裝備,用來呼吸的,可以在水里呼吸暢通。”南宮可晴解釋道。
重陽喜不自勝,南宮可晴將使用方法一一交給二人……
三人一起下水,重陽、玄夜兩人無不感慨,主子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這簡直是神助攻!
三人如鬼魅一般竄進(jìn)放糧草的附近,由于官兵巡視過于頻繁,三人只能止步于此,“怎么辦?我們過
不去。”玄夜道。
南宮可晴不慌不忙地從袖子里掏出大瓶酒精棉遞給二人,“把此物放在箭頭上,遇到火就會“嘭”的一聲……一定讓他們看到最絢爛的火花。”
“多放幾箭,別太吝嗇?!蹦蠈m可晴陰險地一笑。
兩人心想,還多放幾箭,誰也不要得罪他家主了,要不然有他受的,只會放火、放**。
“嘭……“嘭……”嘭……”數(shù)聲爆炸聲響起,軍營里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音嚇得亂作一團(tuán),“糧食著火了、著火了、救火啊……”
“快點(diǎn)滅火……”
“啊……救命!”糧食燒焦的味道,士兵求救的叫喊聲、噼哩叭啦爆炸之聲不絕于耳。
對岸的軍營里發(fā)現(xiàn)火光,馬上分派軍隊過去支援,一支支竹排站滿了士兵,不停地在江邊舀水、救火,可是他們不知道這酒精的厲害,越是用水撲火勢就越大,反而擴(kuò)大了燃燒的面積,一些士兵慌不折路,不幸被大火圍困,葬送火海。
而另一邊,宇文玥看到這一幕興奮極了,他的姐姐真厲害,他大聲叫道:“沖,把人質(zhì)給我救出來。”
由于江對岸火勢過旺,敵營里士兵全部都去滅火了,而這一邊沒有多少人站崗巡視,宇文玥趁亂溜進(jìn)大營里,挨個營帳里找起來……
“好像軍糧被燒了?我們要不要去救火?”一個士兵緊張地道。
另一個士兵不耐煩地說:“我們都走了,誰看著他?他可是琉璃國的大將,咱們將軍說了要看好人質(zhì)的。”
“可是……”
“沒有可是,人質(zhì)沒了,你負(fù)責(zé)把琉璃國的三皇子引過來???”正說著,宇文玥便閃進(jìn)營帳,語氣冰冷,“不必,本皇子親自來了,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br/>
兩個士兵驚嚇過度,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宇文玥抹了脖子,“快,帶上牟將軍?!贝藭r的牟將軍已昏迷不醒。
西岐國的將士都在拼命地挽救糧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大營里發(fā)生的一切,就這樣在神不知鬼不覺得的情況下被帶走了。
“十萬人的軍糧,就這樣沒了……”施將軍情緒激動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這時,南宮可晴與宇文玥匯合,看著凍得發(fā)抖的南宮可晴,宇文玥一陣心疼,忙將自己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多虧了姐姐的好計策,我們才沒損一兵一卒救下牟將軍?!?br/>
“咱們趕緊回去吧!”南宮可晴可不想在這兒和他們聊天,凍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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