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趙澤第(1/2)頁
這般急切的問話態(tài)度,翁小寶在問完話后也覺得有些冒冒失失,干干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李月和胡偉后,便縮回了脖子,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
對于翁小寶的問話,胡偉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像先前那樣對著翁小寶怒斥翁小寶。
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很關(guān)心的問題。
那李月瞅了一眼翁小寶后,沉默了一會兒,便搖了搖頭,道:“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也帶著口罩和帽子,當時我心虛不寧的,也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他。我當時就像是抓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樣的,腦里想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對于其他的事情,根本什么也想不到?!?br/>
李月的回答,翁小寶和翁正莫名的有些喪氣,尤其是翁小寶,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當初夏桐說過的話。
最重要的是,那個夏桐,也提到過那個人。
所以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翁小寶此刻滿腦子的疑惑。
她不明白,那個人為什么的要這么做?
然,就在翁小寶一肚子疑問的時候,胡奶奶忍不住出聲了。
她扯著嗓子,指著李月道:“月媳婦兒,我雖沒有讀過書,可我還是知道一句話,陌生人不能隨意的相信!一個邪門人的話,你就這么輕易的相信了,這次還好沒鬧出人命來。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嫁給我們胡家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想讓鄉(xiāng)親里頭的人看了笑話,我早讓我兒子和你離婚了!”
胡奶奶氣勢洶洶地說了這么一句話,胡偉頓時皺了眉,喊了一聲:“媽……”
“你閉嘴?!焙棠虄裳垡粌?,心氣不打一處來,又道:“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有這兩孩子在,明年的今天,你就該回老家給我上墳了?!?br/>
胡偉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聽胡奶奶這話,便急道:“媽,你這說的什么話!你可是長命百歲的人!什么墳不墳的!呸呸呸!”
胡奶奶卻是不吃這套,直接瞪眼地看向李月,“月媳婦兒,我可跟你說了,那個邪門的鬼娃像,我是不可能繼續(xù)留下!我一回家的,就給你扔了!”
此刻的李月哪敢說些什么不的話,只能點著頭應(yīng)著胡奶奶。
而一旁的翁小寶,一聽胡奶奶說扔掉那個鬼娃像,想起那個鬼娃像他們還沒有徹底的解決好,哪能那么輕易的扔了!
當即就開口對著胡奶奶道:“胡奶奶,那鬼娃像,你交給我吧。那東西比較危險,隨便的扔容易出事?!?br/>
翁小寶的話,讓翁正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翁小寶。
我的乖乖!你都說那玩意危險了,還把它帶到咱家!你這是想讓我晚上睡覺都不安寧呢!
然,翁正的表情,翁小寶選擇了無視,雙目清澈地望著胡奶奶。
胡奶奶一聽這話,自然也沒有猶豫的同意了。
她說扔的時候,其實心里也有些怕著,怕這東西邪門的,就算扔出來了,說不定第二天又長了腳回來,所以對于翁小寶的提議,別說是拒絕了,心里頭啊,更是寬松了不少。
……
胡奶奶和翁正兄妹三人回到了胡家。
當胡奶奶一路聊著天來到李月的房間,看見平臺桌子上只剩下亂成一糟的紅線,頓時嚇白了臉。
她微退著步子出了房間,一把拉著翁正的手臂,有些驚恐的道:“這,這鬼娃像難道真的自己長腿跑了?!”
胡奶奶的手勁兒極為的大,直接拽地翁正皺起了眉,咬起了牙。
翁正也知道胡奶奶這是害怕極的表情,只能強裝著笑容,然后一手抓在胡奶奶的手上,道:“胡奶奶,你別瞎想,那紅繩子又不是你們平常里繡花用的繩子,是專門用來克制那些個邪物的,那鬼娃像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掙脫的了!”所以,您老快放手!
然而,胡奶奶的手勁兒卻是更大了起來,翁正直接挺了胸膛……
“如果不是它自己長腿跑的,那……那就是我家遭賊了!”胡奶奶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翁正又哪里有那空閑回答胡奶奶的話,只能閉著嘴,不讓自己哀嚎出聲。
索性的是,翁小寶宛如救世主一般的出了聲,道:“胡奶奶,你這也不算遭賊。只是有人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
胡奶奶一聽,當即就松開了手,急忙地跑到了翁小寶的身邊,道:“寶娃子,難不成,就是我那月媳婦兒說的那個人!”
“或許是吧?!蔽绦汋局迹皇謾M在胸前,一手抵著下巴,望著那散成一團的紅繩,沉思著。
那個人還真是可怕,這里是一座民宅,偏偏那個人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的來去自如。
最重要的是,這鬼娃像已經(jīng)被他們壓制住了,可是那個人卻仿佛很輕易地得知了,繼而恰好時間的進了這房間,將這東西給拿走!
翁小寶緊鎖著眉頭,爾后抬頭望向窗外,難不成那個人一直都住在附近,監(jiān)看著這一家子?
想到這里,翁小寶連忙走到窗戶邊,朝著窗外看去。
然,在窗外,也不過是人來人往的小巷,而在小巷的另一邊,跟本就是一街的小吃,還有叫賣的菜市場。
再遠點的,才是一所所住宅。
翁小寶筆畫了之間的距離,就算是能夠靠著望遠鏡望著這個房間,但是從路程上來講,這時間根本就不夠用的……
正當翁小寶沉浸在司機的思緒間,一陣的電話鈴?fù)回5捻懥似饋怼?br/>
硬生生的打斷了翁小寶的思緒。
一聽到這聲音,胡奶奶也沒趕著去追問翁小寶問題,快步地去接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聽了電話里那頭說了什么,胡奶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把電話放回了位置。
翁小寶和翁正瞅著胡奶奶的臉色不對勁,也沒有繼續(xù)追究那個鬼娃像的事,翁小寶開口地問道:“胡奶奶,你臉色怎么這么差?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胡奶奶抖著唇,開口了好半天,才顫著聲音道:“月,月媳婦兒她……”
翁小寶的臉色一肅,“月阿姨出了什么事嗎?”
胡奶奶點點頭,百褶的臉,道:“大偉說,她跳樓了!”
這驚人的消息,讓翁正和翁小寶兩個人怔住了。
跳樓了?!
怎么會?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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