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霂和反正戴著個大面具,所以她面上的表情眾人無從猜測??墒莿⒕f到她跟前的手,倒是讓她有些愣怔,她淡笑道:“不知道玄公子這是何意?”
劉峻生昨天和孟離歌學(xué)的那個什么握手禮,他本來也想這樣的瀟灑一把,恍然憶起,畢竟知道這樣的禮儀的。僅限于孟離歌他們家鄉(xiāng),在中原這么做,無異于唐突孟浪,劉峻生訕笑著收回手,若無其事的道:“手剛剛有點抽筋!”
在他身邊的玄池及蘇溪音等人強自憋著笑容,算是給足了劉峻生面子。
易霂和顯然不在意劉峻生是不是真的手抽筋,她是一個聰明的人,自然不會在這樣的無關(guān)緊要的細(xì)節(jié)上糾纏不放,她輕笑起來,“其實,我今次來是想多謝你,送給我那樣珍貴的寶物,可是我也知道,僅僅是這樣不夠,我欠下了你一個大大的人情,若是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霂和定會竭盡全力!”
的確劉峻生在上次快要得手切之際,卻突然放棄了到手的地魂不說,還贈送了珍貴無比囚瑕鈊給易霂和。其實這幕后真正的功臣自然是奧列娜,以奧列娜對待寶物珍視若命的行為,她大方的慫恿了劉峻生贈送了囚瑕鈊給易霂和。
至于奧列娜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劉峻生根本就不知道。再說其實他差不多將這件事情,忘了的時候,易霂和突然蹦了出來,說要欠了自己一個人情。
殊不知劉峻生的心思渾然不在這上面,他只是記起了當(dāng)初輕薄易霂和的時候,那種刺激銷魂的感覺……
令人奇怪的是,易霂和的身軀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而后她突然急匆匆的道:“今日我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品酒大會上聽聞公子也會出席,希望那時候,可以看見你的精彩表現(xiàn)!”
言罷,她有些倉促的和眾人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近乎落荒而逃……
她這樣詭異而古怪的行徑,讓劉峻生大為不解。同時,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種玄妙之極的預(yù)感,難不成是剛剛自己心中所想的,被她知道了?
奧列娜的嘴角涌起一陣詭笑。她滿意的看著易霂和遠(yuǎn)去的背影……可是,她的心里同時又涌上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這情形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易霂和如此鄭重其事的出現(xiàn),卻又是這樣詭異莫名的倉促結(jié)束,這讓如臨大敵的眾人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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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峻生無意間回頭,恰好望見奧列娜那奇特的表情,他心念一動,笑道:“奧列娜,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眾人也是知機之人,不過顯然誤會了劉峻生的意思,他們一臉的曖昧的離開。蘇溪音也笑嘻嘻的附耳在奧列娜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竟然讓奧列娜的臉像是涂抹殷紅的胭脂般,嬌艷動人。
玄池出門口的時候,揮了揮手,笑道:“不打擾你們那個自由發(fā)展了,我呢,今天要去辦點事情,峻生,我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來,不用等我吃飯?!?br/>
劉峻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這小子肯定是為了忙活將要面臨著和朝廷合作的各項事宜去了,當(dāng)然估計能夠讓玄池如此感興趣的,一定是監(jiān)視天恩教的動靜。
劉峻生也擺了擺手,一副大佬的模樣,佯裝道:“去吧,準(zhǔn)了!”
玄池笑著做了一個狠狠敲頭的動作,揚長而去??赡苡捎谧蛲硭蜆芬乖朴辛擞H密接觸的緣故,他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十分高昂!
“喂,你干嘛?”奧列娜有些怒氣沖沖的道,顯然她對劉峻生在眾人面前造成這樣丟臉的誤會感到十分不滿!
劉峻生心里微微一笑,自從經(jīng)過昨晚知道她裝醉,而自己又借機占了她天大的便宜后,他的心里對奧列娜的顧忌少了幾分,有的時候,其實她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而已。
想當(dāng)初,連施妍笙那樣偏激難搞的人物都讓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何況現(xiàn)在這奧列娜最起碼對他有的時候還算和顏悅色。不過,讓劉峻生頭痛的是,這個奧列娜和施妍笙不同的是,不會動不動就依靠暴力解決問題,她的心機要深沉的多。
劉峻生奉行以靜制動的不二法則,奧列娜無論情緒如何反復(fù)無常,他只要保持冷靜的頭腦,那么自己有機可趁,劉峻生一旦確定了目標(biāo),他的腦子就立即活絡(luò)起來,而且還狡猾的可怕。
他淡笑道:“當(dāng)然找你有事情。”他的面上完全做出了一副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的模樣來。這讓奧列娜的心里更加郁悶,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很不好受。而且,她還接連栽在了劉峻生身上兩次!
劉峻生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異常,要是奧列娜知道劉峻生肚子里面的壞水,估計肯定會直接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