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游郜回到廂房的時候,如煙早已在廂房等候多時,見到朱游郜回來了,如煙含羞帶澀盈盈施禮,朱游郜輕嘆一聲搖搖頭,什么話也沒說坐定下來。
如煙斟上一杯茶水遞給朱游郜,一臉黑線的朱游郜擺擺手,謝絕了如煙的好心辦壞事,這都快要睡覺的時間,喝茶還用睡了?
如煙不清楚喝茶難睡覺,朱游郜心里很清楚,奔波了一天的時間,朱游郜早就有些累了,要不是知道還有事沒有處理,朱游郜早就躺下來睡覺了。
發(fā)覺朱游郜困意,如煙識趣長話短說,把統(tǒng)算出來的結(jié)果說出來:“恩公,這是盧管家在小島統(tǒng)算出來的消耗……”
如煙一邊說一邊把賬本遞給朱游郜過目,朱游郜如此信任自己,如煙不敢怠慢花了兩個時辰,才勉強整理好盧管家匯報的消息。
朱游郜大致如煙統(tǒng)算好的賬本,字跡清秀很養(yǎng)眼,當(dāng)看到建設(shè)好小島那邊大約預(yù)算朱游郜忍不住大吃一驚說道:“十二萬兩銀子?”
還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大跳,朱游郜原本以為七八萬兩銀子,應(yīng)該差不多搞定了,三合土比較便宜簡單,黃土、石灰、砂子拌和夯筑,加上糯米漿摻入,用數(shù)百年堅固無比,釘子也難釘入。
除了屋頂需要用到木料,其他的基本用實惠的三合土鑄建,按道理應(yīng)該比較省錢,怎么比預(yù)期的多出四萬多白銀?工匠的工錢也不超過一千多兩銀子。
如煙把盧管家難處逐一匯報出來說道:“恩公,盧管家說,現(xiàn)在木料漲價厲害,運往過程消耗不少,韶州城沒有木料區(qū),基本都是從外地……”
朱游郜聽完如煙述說消耗木料的原因,馬上沉默著臉色沒有在說話,朱游郜心里很清楚,在古代木料是消耗最大的,價格偏高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多出這么多錢,朱游郜心里難免有些難受,打劫回來的庫銀有限,消耗完了基本就沒有了,總不能繼續(xù)跑出去冒險打劫吧?
貪官銀子打劫天經(jīng)地義,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運,上一次精心布局死了那么多人,下一次估計沒有那么好運。
如煙發(fā)現(xiàn)朱游郜陰霾著臉色,識趣沒有在說話,默默地在一邊等候著,朱游郜動不動十幾萬白銀建造小島環(huán)境,早就震驚了如煙。
按照現(xiàn)在的物價,一文錢基本可以買兩個饅頭,一兩白銀基本可以換八百文錢,一兩銀子足夠普通百姓一家三口半個月口糧了,貧苦一點的百姓人家,一兩銀子足夠一個月生活了。
袁承安突然出現(xiàn)廂房門口,輕喚一聲:“少主!”
聞言袁承安的輕喚聲,朱游郜從沉思之中清醒過來,抬起頭看向廂房大門處,袁承安在大門處欲言欲止的模樣,朱游郜心里大致有所恍悟。
如煙心里有數(shù),識趣躬身告退說道:“如煙先行告退!”
朱游郜點點頭沒說些什么,有些事不適合如煙知道太多,她懂得分寸朱游郜很滿意,如煙走出廂房門后,袁承安才抬腳走進(jìn)來。
朱游郜伸手示意袁承安坐下說話,同時把如煙斟來的茶水遞給袁承安說道:“袁將軍,怎么樣了?”
受寵若驚的袁承安接過朱游郜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茶解解渴后,把他通過委托人打探的消息逐一說出來,沒有辜負(fù)朱游郜的期盼,在韶州城找到三處倭寇人落腳地點。
三處倭寇人地點相隔甚遠(yuǎn),最靠近朱游郜出事的地方,是兩戶倭寇百姓房屋,其余兩處一個在城南也就是臨河山莊附近,另外一個在城東那邊。
三處地方嫌疑最大的,就是朱游郜出事的那兩戶倭寇百姓,可是里面居住的,都是很普通的倭寇百姓,看起來并非刺客之類。
朱游郜沉默著臉色,緊接著抬起頭看向袁承安說道:“韶州城有三處日本人居住地點?”
袁承安愕了愕,不明白朱游郜的話里意思,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說道:“是的,少主,暫時來說打探到的就這些?!?br/>
袁承安委托的人打探到就這些,三處七戶倭寇百姓住處基本摸清楚,都是四五年前搬來韶州城定居的倭寇商人,在韶州城各自有店鋪做生意。
朱游郜冷笑一聲,心中有底反問袁承安一句說道:“袁將軍,你聽說過忍者沒有?”
袁承安愕了愕神點點頭,倭寇忍者袁承安怎么可能沒有聽過?那可是江戶時代最盛傳最頭疼的探子,現(xiàn)在基本是倭寇浪人橫行,很少聽到忍者這種稱呼。
忍者是日本特有的一種特殊職業(yè),簡單的解釋就是在古代日本一種受過特殊機構(gòu),施以特殊忍術(shù)訓(xùn)練而產(chǎn)生出來的特戰(zhàn)殺手、特戰(zhàn)間諜。
日本的忍者相當(dāng)于后世的特種兵一樣,活躍于最危險的前線,隨時待命,隨時任務(wù),必要時隨時犧牲,善用暗器和毒針與煙霧逃竄,是很頭疼的存在。
恍悟過來的袁承安,緊接著又帶疑問之色問道:“少主,你的意思?”
朱游郜冷笑一聲,心中有底咬牙切齒說道:“袁將軍,你委托的人仔細(xì)看清楚他們體相沒有?是身材均勻還是臃腫?”
袁承安聞言一臉糾結(jié)起來,支支吾吾說道:“這個……”
朱游郜刁難人的問題,還真難倒了袁承安,當(dāng)時袁承安只是委托人打探,并沒有往身材這方面去下功夫,現(xiàn)在朱游郜提問這些,還真是問倒了袁承安。
朱游郜沒等袁承安理解自己意思,直接開口安排著說道:“袁將軍,明日去找趙寬,帶一些衙差去,日本忍者善于偽裝,只要是那些日本人,體相沒有一個發(fā)福的,全抓起來,如有反抗殺無赦,明白了嗎?”
抓人無需什么借口,有趙寬這個惡名縣太爺在,朱游郜可以狐假虎威,名正義順去逮捕那些日本人,忍者是很頭疼很難防御的,朱游郜只好態(tài)度強硬一點,執(zhí)行寧殺錯無放過策略,打日本忍者一個措手不及。
袁承安明確朱游郜不是開玩笑后,沒有半點質(zhì)疑朱游郜的話,雙手抱拳應(yīng)了一聲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