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是會讓她想起來陸無雙,竟是如此的痛苦?
君弄月盯著戚流月的臉色看著,想到她剛剛那模樣,心疼的要死,隨后溫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拉上被子替她蓋上。
他坐在床邊緣,指腹輕輕的觸碰著她的臉頰,仿佛是在安撫一樣,直到是戚流月的臉色漸漸的舒殿開來,他這才是放心。
睡吧,睡一覺明天醒過來,就沒事了。
君弄月坐在那里,突然之間隱約的感覺到一絲的氣息,他立馬回過神來,看著旁邊的血跡還有他包扎傷口的布,他手一揮,便立馬清理的干干凈凈。
隨即雙手一收,空氣中的那一道透明地結(jié)界瞬間消失。
若不是他隨后設(shè)的這一道結(jié)界,只怕剛剛流月那痛苦的尖叫聲早就引起來了整個攝政王府的注意,還好他早就做了準(zhǔn)備。
君弄月收拾這一切不過就是眨眼之間,收拾好后,他輕輕的推開了一扇窗,隨即就消失在了戚流月的房間,就連一絲的氣息都沒有留下,仿佛是從來都沒有人來過一樣。
窗外微涼的清風(fēng)吹了進(jìn)來,吹散了屋了里面最后的一絲氣息,取而代之的則是清風(fēng)當(dāng)中帶著的一絲清甜的香氣。
門輕聲被推開,君無痕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看著躺在床上的戚流月,他又扭過頭看著旁邊被推開的那一散窗,然后把窗戶給關(guān)上,這才是坐到了戚流月的床邊來。
他有些不放心,又檢查了一下戚流月手臂上的傷口,看著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是真正放心下來。
自打從天一門回來,他都在處理皇宮之事,幾乎沒有時間陪她,更別說想辦法贏得她的心,取得她原諒了。
所幸,他還有那么多幫手。
君無痕想到這里,微微一笑,看著戚流月那張熟睡的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緊握成拳,仿佛是極力在隱忍什么一樣。
君無痕一怔,立馬抬頭看著戚流月,只見睡夢當(dāng)中的戚流月越發(fā)的不安,眉心皺成了一團(tuán),呼吸仿佛是有些急促,仿佛是在做什么惡夢一樣,她拼命搖頭:“不要,不要”
“流月,流月”君無痕臉色一變,伸手抓住了戚流月的手,他道:“流月,流月,你怎么了,流月”
“陸姑娘是誰,陸姑娘是誰?”戚流月痛苦的喃喃囈語。
“”
君無痕一聽,卻是渾身一震,呆在了那里,她在說什么?
陸姑娘?
陸無雙?
她做的夢,是跟陸無雙有關(guān)么?
那跟陸無雙有關(guān),豈不是也跟他有關(guān)?
他竟帶給她的傷害竟是如此的傷嗎?
君無痕死死的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深深地陷入手掌心,刺破著他的掌心,讓他的掌心鮮血淋淋,血肉模糊,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意。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會讓她如此的痛苦?
“陸無雙,君無痕”戚流月突然之間無意識的吐出來這兩個名字,吐出來這兩個名字的時候,那模樣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