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被窩里一動不動,展宜城將手中的煙熄滅,然后邁步走過去壓在她身上,將被子撩開,親昵的抱住她的肩膀,鼻息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打完了?”
席童沒有動,任由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心里突然一股酸澀涌了上來,止都止不住。
展宜城的大手往下滑握住她胸前的豐。。。盈時才感覺到她的不對勁,眉頭一擰將她的身子掰過來,美麗的大眼里已經(jīng)盛滿了水光。
“哭什么?”展宜城淡淡的問她,沒有像戀人之間的親昵,也沒有夫妻之間的心疼,仿佛是問一件不關(guān)己的事。
席童撇開頭不去看他,明知兩個人不可能她還是拒絕不了他的柔情,明知道他對她只做不愛她還是會慢慢淪陷,這場賭局不怪別人怪她自己!
“做一場,答應(yīng)我一件事?!毕蝗婚_口,還是很自覺地劃清和他之間的界限。
展宜城劍眉一挑,知道她情緒不對但還是壓上她的身子,沒有任何前戲進(jìn)入她,她痛得皺起眉,卻是一聲不吭。
“席童,在做、、、愛這方面你是個稱職的情人,但是……你就不能溫言軟語的對我說話?你的確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但是我到寧愿你沒那么清楚?!闭挂顺菗ё∷难?,一手揉捏著她胸前的豐、、、盈。
席童嘴角一彎,笑意盈盈,那笑卻不達(dá)眼底,大多數(shù)是悲哀,說,“展宜城,你不就是喜歡我的刁蠻任性不受管教?你說過,你和你未婚妻結(jié)婚的時候就是放開我的時候,這是你自己承諾的,我記得很清楚,當(dāng)然會搞清楚自己的定位?!?br/>
“你懂就好?!?br/>
展宜城不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低下頭猛地吻住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要在她的身上狠狠的發(fā)泄,明明自己要說的不是自己想說的但還是說了出來,明明她說的不是他想聽的但是她說的卻是對的。
明明已經(jīng)觸動心底的那根弦卻還是死撐著不承認(rèn),明明已經(jīng)動了情卻還是裝作無情的模樣傷害彼此,可是他縱使權(quán)勢蔽天,卻沒有一點辦法。
她的低泣輕吟讓他漸漸加快了速度,最后帶著她已經(jīng)攀上欲、、、望的最高峰。
席童目無焦距的看著天花板躺在床上,展宜城在一邊側(cè)躺著把玩著她的發(fā)絲,席童比了比酸澀的眼睛,說,“你去冷樂哥哥那里冷樂接回來吧,她不想呆在那里了?!?br/>
展宜城手間一頓,黑眸閃了一下,笑了笑輕聲答應(yīng),“好?!?br/>
“去的時候,能不能裝作喜歡她……她應(yīng)該是想讓她哥哥放心吧?!?br/>
展宜城將她的臉掰過來面對著他,認(rèn)真地盯著她沒有絲毫雜質(zhì)的眼眸,“席童,你不吃醋嗎?”
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問他,“只是裝而已,我吃什么醋?”
“我不是說這個?!彼囊笾灰贿^分他一般都會答應(yīng),而且很痛快,現(xiàn)在他們說的話題是……展宜城溫潤俊雅的臉龐上有著讓人難解的神情,“我跟羅凌非在一起的時候……你什么感受?”
席童神情一怔,只是本能的閃開他銳利如鷹的眸,那可以洞穿一切的眸光——
“在你們的世界里,我才是那個小三,小三需要有什么感受嗎?”她自嘲的笑了笑,貶低自己的話她說得不多,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個局外人。
小三——她痛恨小三,因為她媽媽。
她討厭席家人,卻唯獨(dú)喜歡席家老四席顧北,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莫名的好感,把他當(dāng)成哥哥,但是他卻對她冷漠的像個陌生人。
因為席顧北和席顧瑞是后來被接到席家的,所以排行第四第五,但年齡還是席顧北比較大,那時候席童最喜歡跟在席顧北身后叫哥哥。
可是,他卻從來不理她。
席家的一切她小的時候不懂,但是大了卻明白了,其實席顧北的母親才是席建庭的正室,而她的媽媽是后來居上,也可以說其實早就和席建庭有了奸情,不然席演不會比席顧北先出生。
她討厭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家。
所以,她出國留學(xué),她想靠自己不想靠著席家,卻不想在這里會遇到展宜城。
這個和她糾纏一生的男人。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展宜城自動的扯開話題,心里泛出來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席童抬起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自己眼里的落寞,輕松地說,“我在想我離開你之后該怎么生活。”
這么多年不依靠家里,她靠打工度日直到后來遇到他。
展宜城想要摟住她的動作一怔,然后是緊緊的摟住她,仿佛那樣做才能感受到她是他的。
“那就不要離開我,我養(yǎng)你一輩子?!?br/>
不想放開她的這種念頭早就有了,卻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話題說出來,今天能夠說出來卻發(fā)現(xiàn)會這么的輕松,讓他頓時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席童推了推他抱著她的身子,無奈太堅硬所以索性不再去推,挑眉問他,“以什么樣的身份?情婦?地下情人。展宜城,你真看不起我?!?br/>
她好歹是一大學(xué)生,就這樣當(dāng)了他的情婦當(dāng)一輩子就太沒出息了。
“以后啊,我就老老實實找一個老老實實的人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只要他不嫌棄我就好,然后我們會生一個孩子……”席童掰著手指想著以后會發(fā)生的事,卻沒有注意到身前的人黑著的俊顏。
展宜城猛地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未著絲縷的肌膚相貼,他們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卻感覺不到對方的心,明明距離那么近,卻是感覺那么遠(yuǎn)。
“席童——”他心疼的叫著她的名字。
明知道她有可能早晚會離開他,他卻該死的放不開手。
“我不準(zhǔn)!”
展宜城咬著牙,緊緊盯著她的眼眸,這個女人如果狠起心來那真的不是一般的狠。
席童笑了,雖然疼卻還是讓自己面對現(xiàn)實,“展宜城你不準(zhǔn)什么?不準(zhǔn)離開你,還是不準(zhǔn)我結(jié)婚生子?這些總會發(fā)生的,不是嗎?你會和羅凌非結(jié)婚,我也會和愛我的人結(jié)婚,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br/>
“滾他媽天經(jīng)地義!”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