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被嚇壞了,女人卻死抱住他不放。
“你還記得你媽媽嗎?你媽媽死了才多久???淘淘,你爸爸能忘了她,你不可以啊!你可是她的親兒子??!”
淘淘還是個孩子,哪里能經(jīng)得住這樣,嚇得都要哭了。
“你快放開孩子!”
梁千夏急的跺腳,怎么辦?
她握著手機(jī),難道要找斯年嗎?這種小事……
一抬頭,看到了戰(zhàn)斯爵。
戰(zhàn)斯爵一開始只是坐在車上跟著,想要看一看她。
如果不是看到她遇到麻煩,他也不想出現(xiàn)。
畢竟,上次見面時,他能感覺到,夏夏似乎不想見到他。
至于原因,戰(zhàn)斯爵沒有想明白。
“你……”
梁千夏怔忪。
戰(zhàn)斯爵朝她點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莫名的,梁千夏就覺得很安心。
戰(zhàn)斯爵上前,“放手?!?br/>
只一言,女人愣住了。這男人奇奇怪怪的,這么熱的天,他帶著口罩帽子?
不過,氣場怎么這么嚇人?
女人不禁一個哆嗦,“不,不放!這是我們的家世,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哼?!?br/>
戰(zhàn)斯爵冷笑,“哦?那你在這里為難我太太做什么?”
“你太太?”
女人錯愕,看向梁千夏。
連梁千夏自己都是一怔,他說什么?
不過,她馬上意識到,他這是要幫她,絲毫不是要占她便宜。
“哼?!?br/>
戰(zhàn)斯爵冷哼,“我打了電話,救護(hù)車和交警馬上過來,你等著,該賠多少,我們一個分錢都不會少!”
說著,指向路口的交通燈,“誰對誰錯,電子眼可是記錄的清清楚楚!”
女人一聽,臉色很不好,慌了。
“那個……”
一咕嚕,她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看著錢是詐不到了,嘴里不免罵罵咧咧!
“你們少得意!周澤昌這個人,老婆一死,他就另結(jié)新歡!我姐姐可是尸骨未寒呢!”
女人激動不已。
“我呸!一定是在我姐姐活著的時候,就勾搭上了!真惡心!”
戰(zhàn)斯爵一怔,這……故事,聽著,那么熟悉?
尸骨未寒?說的好像他一樣。
事實上,在大哥和夏夏的認(rèn)知里,他就該是尸骨未寒吧。
梁千夏忙去查看孩子,“你沒事吧?”
“沒事,老師。”孩子搖搖頭,很懂事的樣子。
戰(zhàn)斯爵看著她,心里不是滋味。聽了女人的話,夏夏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難道,她都不會想起他嗎?
夏夏,我是斯爵啊。
戰(zhàn)斯爵如鯁在喉,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走,老師送你回去。”
梁千夏牽著小孩,看向戰(zhàn)斯爵。
“你怎么了?”
“嗯?”
戰(zhàn)斯爵回過神來,跟著他們,“我送你們?!?br/>
“嗯?!?br/>
梁千夏點點頭,她覺得有他在,會很安全。
把孩子送回家,剛到家門口,他的父親就來了。
周澤昌抱歉的很,一把拉過兒子。
“淘淘,你怎么不給爸爸打電話啊,爸爸跑去學(xué)校,沒有接到你……”
一邊又忙著向梁千夏道謝。
“謝謝你們啊,你們是淘淘的老師吧?!?br/>
“嗯?!?br/>
梁千夏點點頭,“周先生,您以后還是要注意,雖然工作忙,可是孩子也很重要?!?br/>
“是是是?!?br/>
周澤昌點頭,“我今天確實疏忽了。還是孩子媽媽提醒我的……”
梁千夏突然想起來,這位周先生好像是再婚。
她不好再說什么,孩子她已經(jīng)送到了。
“那,我們先走了。”
“哎,老師慢走?!?br/>
梁千夏和戰(zhàn)斯爵轉(zhuǎn)身離開,這一段路,梁千夏沉默了。
戰(zhàn)斯爵看著她,“怎么了?”
梁千夏抬頭,“我只是覺得,淘淘可憐?!?br/>
“我倒是不覺得。”
“嗯?”梁千夏微怔,停下了腳步。
“為什么?”
戰(zhàn)斯爵頓了頓,說到。
“這個孩子,以后的人生還很長,以后他會有自己的世界,可憐的,是那位過世的周太太……”
“嗯?!?br/>
梁千夏點點頭,畢竟逝者為大。
“你覺得,愛人過世了,該很快接受下一段感情嗎?”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