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驛站外面,四周沒有一絲風的存在,安靜的有點詭異!
天空被烏云遮蔽,黑壓壓的一片,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駱駝不安的在馬廊內(nèi)四處亂轉,看著天空昂昂的叫著,努力的掙著韁繩。
江琨現(xiàn)在驛站門口,他聞到一股熟悉的,詭異與不祥的味道。
他抬頭看著天空上那讓人心情壓抑的烏云,結合著四周安靜的過分的環(huán)境,有一種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陸婧依臉色蒼白,恐懼與不安自從聽說幽靈沙暴以后就充斥在她心中。
眼前的場景,讓她感覺更加的緊張,緊握的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
一陣風吹過江琨的臉頰,吹起了他飄逸的藍發(fā),沙粒被風帶起來,打在了江琨的臉頰上。
一聲刺耳的呼嘯聲從遠處傳來,江琨目光一凝,在地平線的盡頭,一條黑色沙暴出現(xiàn),接天連地正向驛站席卷而來!
“青宇,快回來!”陸婧依焦急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站在門口向江琨招手大喊。
詭異與不祥的味道隨著沙暴的接近越來越重,遠處的沙暴就像一只散發(fā)著邪惡氣味的魔鬼一般。
聽到陸婧依的呼喚,江琨毫不遲疑轉身回到驛館之內(nèi),接著關上驛館大門,將門栓重重的插上。
錦袍男子已經(jīng)從二樓下來,與跟在他身邊的那位女子正在拱手向駝背老者打聽著什么。
能掌管著一家瀚海驛館,就足以說明這位駝背老者的不平凡。
錦袍男子行走沙漠的這幾年,見過的瀚海驛站沒有一百家也有幾十家了,每一家的店主都是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
在這位駝背老者身上,看不到一點修煉的影子,一舉一動皆和普通人一樣。
幽靈沙暴,并非江琨前幾天所遇到的那種沙暴,顧名思義,幽靈沙暴內(nèi)可是有真正的幽靈在沙暴中出沒。
傳說,幽靈沙暴出現(xiàn)之時,亡者國度之門洞開,瀚海帝國那些不甘死亡的殘魂會與怨氣結合,化作幽靈再次現(xiàn)身在世間。
幽靈沙暴,可謂是這瀚海沙漠中最為詭異的存在,他們攜帶者怨氣與憤恨,隨機出現(xiàn)在沙漠中的任何地方,沒有任何的規(guī)矩可尋。
而這位駝背老者居然能夠提前預知幽靈沙暴即將出現(xiàn)!可見其不凡。
而江琨也在外面證實了這場即將到來的沙暴確實詭異異常。
不管是真是假,容不得在場的任何人有一絲的大意,這才是真正關乎生死的大事!
陸婧依眉頭緊鎖,她自幼生活在這瀚海沙漠中,可謂是聽著幽靈沙暴的故事長大的!
“婧依,幽靈沙暴是什么,與我們前幾日遇到的沙暴有何不同?”江琨好奇問道。
陸婧依瑤瑤頭,雙眸中閃爍著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幽靈沙暴究竟是什么!”
“那你和那個男的怎么聽到幽靈沙暴會有那么大反應?”江琨指了指那邊和駝背掌柜交談的錦袍男子,再次問道,這也是他感到好奇的地方。
“因為凡是遇到的人,都再也沒有從沙暴中出來,永遠消失在里面!”陸婧依回頭看著江琨解釋道。
江琨沉默不語,沙暴的詭異與不祥的感覺,他已經(jīng)領會到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清冷高傲的聲音在身后傳來。
江琨回頭,正是錦袍男子和擊敗那四位沙蠻巫人的黑衣女子。
不知何時,他們與駝背老者已經(jīng)交談完畢,此時卻來到了江琨與陸婧依的身后。
“沒錯!”陸婧依看了錦袍男子一眼,隨后點頭同意這個說法,道:“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我們不知道會遇到什么!”
說來說去,這幽靈沙暴究竟是什么?幽靈又是何等的存在?還是沒有說清楚,這讓江琨很無奈。
而現(xiàn)在在這驛站的大堂中,也是充滿著詭異的氣氛。
那四位沙蠻巫人大漢,此時鼻青臉腫坐在一個角落里面,一個個的用憤恨的眸子注視著錦袍男子。
除了他們四個,還有一位身穿麻衣,懷中抱著一炳劍的怪異少年在驛站的另一邊。
四位沙蠻巫人,江琨和陸婧依,錦袍男子與黑衣女子,麻衣背劍少年,再加上一位駝背掌柜,驛站內(nèi)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堂內(nèi)。
而此時,錦袍男子卻帶著黑衣女子來到江琨和陸婧依這里。
“兩位,相逢既是緣分,在下蕭毅,這是在下的侍衛(wèi)蕭飛燕,”錦袍男子拱手介紹自己。
“蕭兄,飛燕姑娘!”江琨微微一笑,拱手還禮。
他向來就是如此,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在下江青宇,這位是在下的同伴,陸婧依陸姑娘!”江琨笑道,不過江琨在看向蕭飛燕的時候,目光里要有多膩歪就有多膩歪。
一看到這姑娘,江琨就想起了自己那一盆一口都沒動過的蠻牛肉!
“不知蕭兄從掌柜哪里打聽到了什么?這場沙暴我們要如何應對?”江琨開口詢問道。
生死攸關之時,由不得江琨不重視,就連陸婧依這時候也把目光投向蕭毅。
“唉~”蕭毅輕嘆一聲,“不滿江兄,什么也沒有問出來,掌柜只是讓我們在大堂里待著,千萬不要亂跑,其他的他會應對?!?br/>
江琨聽到后也微微皺眉,這種把生死交給別人掌控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不爽。
而在這時候,黑色的沙暴終于來到驛站外面,宛如一頭吞天巨獸一般,瞬間將整個驛館吞噬進去!
而在驛館大堂內(nèi),在被黑色沙暴吞噬的時候,整個大堂陷入絕對的黑暗中,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啪——
在黑暗降臨的那一刻,江琨心里一驚,警惕力瞬間提高,神識散發(fā)出去,卻如同泥牛入海,什么也感知不到。
而就在此時,一點火光在大堂內(nèi)亮起來!
駝背老者手里拿著一根白色的蠟燭,正從柜臺哪里緩步走出來,直接走到大堂中間。
手中蠟燭的光芒照亮了方圓二十米,而在二十米以外依舊處于黑暗中,就連蠟燭的光芒都照射不到那里。
“所有人聽著,過來燭光這里,不準踏出燭光范圍一步,否則生死自知!”駝背老者沙啞的聲音傳來。
江琨聽到后,立刻動身來到這燭光范圍之內(nèi),陸婧依和蕭毅蕭飛燕緊隨在他身后,也來到燭光的范圍之內(nèi)。
沒多久,沙蠻巫人四位大漢,和那個抱劍麻衣少年也趕到燭光范圍內(nèi),所有人都聚集在這二十米方圓的范圍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