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劉宣華的第一眼,李建就試圖發(fā)動自己的異能。
可是,他又一次失敗了。
他心里一直想著要看穿劉宣華的想法,卻根本沒有效果。
“難道只能對女人讀心嗎?”
“還是能量的積蓄依然不夠?”
“還是……”
趁著跟劉宣華打招呼,李建又對上了他的眼神。
可惜,依然沒有效果。
“會不會是觀音吊墜抑制了我的異能呢?”
“可他看我的眼神,明顯還是受到了影響?。 ?br/>
劉宣華也有些驚異于李建的帥氣,那明顯就是異能的影響。
那種眼神,李建太熟悉了。
一群人走進屋去,李建落在后邊。
他還不死心,又把觀音吊墜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放在兜里。
劉宣瓊招呼劉宣華坐下,夫妻倆坐到對面,其他人就圍在旁邊。
李建也站到了父親背后。
劉宣華沒有再啰嗦什么,一伸手,就從光頭男手里接過手提箱,放在桌上。
他又從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到李克遠面前。
光頭男連忙又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紅色印油。
劉宣華拍了拍箱子,也不去管李克遠冷冷的表情,笑著說到:
“姐夫,50萬就在這里。只要你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按了手印,有這么多鄉(xiāng)親見證,這事兒,就算成了?!?br/>
李克遠拿起那張紙,仔細看了起來,李建也低頭看了下去。
那是打印好的一份協(xié)議,內(nèi)容就是李克遠自愿將忘父的墳遷走,將那塊墓地讓給劉家使用,而劉家送上謝禮50萬元。
這當然不是什么土地買賣協(xié)議。
那地還是國有的呢,他們還無權(quán)買賣。
劉家只是想名正言順,又合情合理地占有那塊墓地而已。
他們大可以通過官方途徑,合法地征用那塊土地,比如讓官方規(guī)劃一個什么項目,強制讓李家遷墳。
但如此一來,劉家在當?shù)氐拿暰统袅恕?br/>
既然他們想用那塊地來給劉老爺子做生墳,當然不想讓鄉(xiāng)親們在背后說什么閑話。
即便是強取豪奪,也要讓人無話可說。
這才有這么復雜的“先禮后兵”、“威逼利誘”、“多管齊下”。
說白了,就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協(xié)議很簡單,當然也沒有什么文字陷阱之類的東西。
但李克遠看完之后,輕輕將那協(xié)議放到桌上,卻沒有立刻簽字,而是抬頭看向劉宣華,面無表情地說到:
“我答應遷墳,但是金額要改一下?!?br/>
聽了李克遠的話,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劉宣華挑了挑眉毛,臉上依然帶著笑容,平靜地問到:
“怎么改?”
李克遠依然面無表情,說到:
“我要80萬?!?br/>
李克遠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喲!我還以為他真不愿意賣呢,原來是嫌錢少!”
“克遠,這就有點過分了哈!50萬已經(jīng)是天價了!”
“哼!這是獅子大開口,準備敲竹杠??!”
“見錢眼開,忘恩負義!”
……
圍觀的眾人一時議論紛紛,有的冷嘲熱諷,有的開口勸說。
劉宣瓊拉了拉丈夫的袖子,李克遠不為所動。
劉宣華聽了依然面帶笑容,聽著大家的議論,似乎在考慮。
他旁邊的光頭男卻眼睛一瞪,伸手朝李克遠一指,怒罵到:
“姓李的,你不要得寸進尺,敬酒不吃吃罰酒!”
“住口!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出去!”
劉宣華眉頭一皺,臉色忽冷,轉(zhuǎn)頭朝著光頭男大聲呵斥。
光頭男當場就變了臉色,乖乖低下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從一只惡狗,瞬間就變成了一只聽話的小貓咪。
屋子里一下鴉雀無聲。
劉宣華冷下臉來,那威勢一下鎮(zhèn)住了所有人。
但他轉(zhuǎn)過頭來面對李克遠,臉上又是笑容滿面,一瞬間就像春風吹來,寒冰解凍。
他抬頭看了一眼李建,微笑著對著李克遠說到:
“看在我大外甥的份上,我再添十萬,60萬怎么樣?”
圍觀的眾人一片嘩然。
“克遠,可以了!快答應??!”
“這竹杠還真讓他敲成了!”
“這下該答應了吧!”
……
“不,80萬,一分都不能少?!?br/>
但出乎他們的意料,李克遠卻依然不為所動。
李建一下大急,他剛剛嘗試讀心,還是失敗了。
他也回過味來,上午父親問自己房價,原來就是為了談判加價呢!
早知如此,他就該少說一點的。
他在背后搖了搖父親的肩膀,劉宣瓊也一個勁的扯丈夫的袖子。
但李克遠冷著臉完全不為所動,直愣愣地看著劉宣華。
“哈哈哈!看來姐夫還沒考慮好,我明天再來!”
劉宣華大笑幾聲,站了起來,也不去管桌上的箱子和協(xié)議,轉(zhuǎn)身就走。
“快答應啊!宣華,等一下!”
劉宣瓊焦急地催了丈夫一句,又朝門外追了出去。
“不識好歹!”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要見好就收??!這下得罪了劉老板,有好果子吃了!”
……
圍觀的人群說著風涼話,也跟著走了出去。
光頭男倒了回來,瞪了一眼李克遠,冷哼一聲,提走了裝錢的箱子。
只有李建留在屋子里,陪著父親,小聲說到:
“爸,60萬也能買房的?!?br/>
“哼!”
李克遠瞪了兒子一眼,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人群鬧哄哄的聲音逐漸遠去,劉宣瓊回到屋里,后邊還跟著她兩個弟弟。
劉宣瓊瞪了丈夫一眼,沒有說話,倒是李建的兩個舅舅忍不住數(shù)落起了李克遠。
“姐夫,你該答應的,已經(jīng)夠多了?!?br/>
“就是啊!60萬,到鎮(zhèn)上買一套大房子,再買一輛車,都夠了!”
“萬一惹毛了他們,給你來硬的,到時候一分錢都拿不到,看你不悔斷腸子?”
……
李克遠沉默不語,最終抬頭看了妻子一眼,不自然地笑了笑,說到:
“好!等他明天來,我就答應?!?br/>
“那還差不多!”
聽到丈夫這么說,劉宣瓊松了一口氣。
“姐,等明天拿到錢,我陪你去看房子。你們家這老房子,早該換新的了?!?br/>
“就是嘛!就這破房子,李建長得再帥,別人也看不上??!”
兩個舅舅的話,倒是說到了李建的心里。
家里的房子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了,還是父親跟母親結(jié)婚之前建的。
村里的家家戶戶有了錢,都建起了小洋樓,就只剩他家是瓦房。
其實家里的積蓄,在農(nóng)村建房子,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但夫婦倆考慮到,兒子畢業(yè)之后,多半要留在城里,就一直把錢給他留著。
可是如果在江城買房的話,卻恐怕連首付都不夠。
小老百姓,掙錢的速度,永遠趕不上房價?。?br/>
父親的想法,李建倒也能猜到一二。
既然鐵定要丟面子,索性就一次丟光,卻要把好處拿夠。
“如果在江城買了房,雪晴會不會答應嫁給我呢?”
睡覺之前,李建心里忍不住閃過這個念頭。
又想起了那個愛情事業(yè)雙豐收的發(fā)小。
既有期待,又有擔心,他不知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
一聲驚叫驚醒了李建,接著他又聽到了母親哭泣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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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是圍繞某個人轉(zhuǎn)的,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生為草根,是逆流而上,還是隨波逐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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