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除了王愷渂那句并不算是問候的話以外,丁一凱居然連問都沒有問過一句她為什么會在這里,此時再看丁一凱跟王愷渂之間的氣氛更是越來越不對勁,特別是丁一凱對王愷渂的態(tài)度,
就算是用跪舔來形容都不算過分。
“一凱,你好久都沒回家了,一直說公司忙,我想你了,你之前還說……”
“還說要結(jié)婚是嗎?”
王愷渂突然開口打斷了葉欣似嗔似怨地娓娓道來,假裝沒有看到丁一凱豁然變色的臉,繼續(xù)自己之前沒有說完的話,只是他視線的落處卻是葉欣。
“結(jié)婚之前,你知道你的那些照片,是誰發(fā)給他媽的嗎?”
“照片?什么照片?”丁一凱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件事,見王愷渂跟葉欣之間竟然還發(fā)生了他并不知道的事情,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看向葉欣的眼神也跟著變得凌厲起來。
居然是他……一直以為是宋七夕見不得她好所以才陷害她,葉欣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美好未來居然是毀在一個素昧蒙面的男人手上,指著男人的手指都在顫抖。
“是你?居然是你!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跟一凱好不容易要結(jié)婚了,毀別人姻緣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葉欣吼得聲嘶力竭,王愷渂卻依然云淡風(fēng)輕,連坐著的姿勢都沒有變一下,而丁一凱雖然還有很多細(xì)節(jié)不知道,但聯(lián)系最近家里和葉欣的反常,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渂,這不是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事情嗎?你為什么會……”丁一凱的語氣依然溫和,看得出來他雖然不理解王愷渂的做法,卻并沒有因此生氣或者指責(zé)他。
或者說,從頭到尾真正在意這件事的就只有葉欣一個。
“說好的?丁一凱,你說你如果不結(jié)婚就不能繼承家業(yè),雖然我不稀罕你家那些錢,但也不希望你因為我跟家里決裂,所以才會同意你去找一個女人協(xié)議結(jié)婚,可你所謂的協(xié)議就跟她上床?”
終于肯轉(zhuǎn)頭看向丁一凱,從王愷渂微微有些泛紅的眸子,看得出來他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所謂。 他在華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整個時尚圈子里幾乎沒有沒聽過王愷渂這三個字的人,即使這樣,他還是因為舍不得丁一凱難過而情愿做那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維護(hù)丁一凱在大眾面前的完美形象,
最后得到的回報卻是這樣的不堪。
天曉得花筱筱突然闖進(jìn)設(shè)計部找到王愷渂,給了他那一大堆的照片的時候,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當(dāng)場崩潰掉。
這就是他一直小心呵護(hù)的,所謂的愛情……
“不是的渂,你聽我解釋,這只是……”
“只是逢場作戲,只是為了更加逼真的欺騙所有人,只是因為你丁一凱欲壑難填,見一個愛一個,只是因為你所謂的愛,已經(jīng)在日復(fù)一日的蹉跎中變得不一樣了。” 已經(jīng)不想再聽那些聽過無數(shù)遍的狡辯,王愷渂突然覺得自己好累,身體里的血液都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化成了水泥,艱難地流動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完全凝結(jié),成為一條又一條的死路,而現(xiàn)在唯一能夠自
我解救的方法,就是放手。
“丁一凱,我已經(jīng)聽你說了太多,也錯信了太多,你也不再是那個我一開始認(rèn)識的丁一凱了,既然你對女人還有感覺,我勸你還是早點從這條路里出去吧,不要再禍害其他男人了?!?br/>
此時的王愷渂,并不像一開始宋七夕看到的那樣,舉手投足見盡是嫵媚,仿佛一瞬間又重新?lián)碛心袃旱蔫F骨錚錚。
不過真的只有那一瞬間,在一段話說完之后,剛才的一切又都幻覺般煙消云散,只見他儀態(tài)萬千地起身,裊裊婷婷地走到葉欣面前,俯下身覆在她耳邊呵氣如蘭。
“葉小姐,毀人姻緣會不得好死,我希望你到死都能記得這句話?!?br/>
丁一凱還在震驚于王愷渂那一瞬間的變化,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邊,最后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中的嫌惡一覽無余。
“真是渣男賤女天生一對,想到曾經(jīng)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過,我都覺得惡心?!薄 ⊥鯋饻b說完就走了,丁一凱想追上去攔住他,卻差點被猛地合上的門砸扁了鼻子,而葉欣也完全消化了丁一凱話中的意思,指指門外,半天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又不可置信地指著正痛苦地捂著鼻子
的丁一凱。
“你……你們……丁一凱!你追了我那么久,可是你居然……你居然是個死同性戀?” 這時再想到曾經(jīng)那么多日日夜夜的纏綿,還有這個男人抱著自己說的那些充滿了溫情的話,葉欣除了惡心想吐之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了,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這一刻炸了廟,爭先恐后地
掉到地上。
然而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丁一凱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就變得兇狠起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背上青筋直跳。
“說,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渂為什么會知道那些事情?” 丁一凱發(fā)誓,他這么多年的人生里,除了王愷渂以外,他并沒有想過要跟其他人在一起,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葉欣身上就像是有魔力一樣,他只要靠近她就會忍不住一次次地要她,跟她抵死纏綿,每
到巔峰時還能聞到一股完全侵入心間的幽香,讓他欲罷不能。
按照一開始的設(shè)想,他之所以會找上葉欣,并不是因為不知道葉欣的本來面目,只是看上了她做戲的本事,覺得她足以應(yīng)付自己的父母而已。 丁一凱曾經(jīng)跟王愷渂保證的,也只是娶一個女人回來擺著,而葉欣這種不安于室,只要給她足夠的金錢和利益、并不需要感情的女人最是適合不過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從第一次沒有忍住跟葉欣做了之后,后續(xù)的一切發(fā)展都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