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天,熊晨飛主要是在不停的練功。早晚從不間斷,甚至他還突發(fā)奇想在睡覺的時候也是側(cè)臥著練功。
真氣在他體內(nèi)每流轉(zhuǎn)一個大周天,他的真氣就多積累一些,漸漸地他體內(nèi)的真氣迅速積累。
忽然,他感到渾身燥熱心虛不寧,胸中憋悶異常,隨機氣血翻涌,再也忍不住,娃的吐出一口血來。
熊晨飛暗忖難道是自己練功太猛太快走火入魔了?
道家的書籍雖然沒怎么看過,但知道一些大概。
總的來說就是清靜無為,自己這樣急功近利確實違背了道家內(nèi)功修煉的原則。
于是強行按下心中的不安。靜下心來開始運功導(dǎo)氣調(diào)理。
要知道其實他現(xiàn)在正處于修煉地之卷天書內(nèi)功的關(guān)鍵時期。
他的第一層內(nèi)功已經(jīng)修煉到了巔峰,距離突破至第二層只差一絲氣機交感。
知道把我分寸后,熊晨飛修煉的進度反而加快了不少。
運功探查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充盈至極,在丹田中反復(fù)激蕩,心中自是驚喜不已。
第六日,熊晨飛一如往常的早起練功。往日他都是在都尉府自己的房間內(nèi)修煉,今天他卻想在高處練功。
心中盤算來一下會稽城中最高的地方在會稽山上,但距離十多里頗為遙遠,關(guān)鍵是那里還有太史慈的風(fēng)字營…
而城中最高的建筑就是百味樓。略一沉吟后就決定上到百味樓的最高層練功。
去百味樓已經(jīng)輕車熟路,不消一刻鐘熊晨飛就借助抓鉤再次登上了百味樓并上到了最高層。
此時,天已蒙蒙亮,熊晨飛面朝東方盤膝坐下;雙手掐訣。
心中一邊默念口訣一邊開始在經(jīng)脈內(nèi)引導(dǎo)真氣運行大周天。
未幾,雄雞爭鳴,東方金烏破曉,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熊晨飛情不自禁的看向那輪紅日…
陽光刺眼,熊晨飛只有閉上眼睛感受初春陽光的溫暖。
此時他心內(nèi)空靈一片,無思無想。只是靜靜的感受這輪紅日,感受這片天地。
在這一刻,他仿佛化作了蕓蕓眾生融入到了這片天地中。
突然間,他的丹田劇痛,原本凝聚其中的真氣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般從丹田之中流向四肢百骸。
須臾,這些真氣竟然又老馬識途般沿著靜脈又重新回到了丹田。
這一出一進雖然只有短短片刻,但對于熊晨飛來說卻好似經(jīng)過了好幾個時辰。
真氣流轉(zhuǎn)完畢后,一股極為舒爽的感覺油然而生。
再看向太陽時,竟然感覺不再那么刺眼。
心中一動,便向遠處望去,果然如他所想他的目力似乎增長不少。
同樣有所增長的還有他的聽力嗅覺,。
總之五感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熊晨飛心中狂喜,本欲縱聲長嘯。奈何此時街上行人漸多,只好放棄這個想法折返都尉府。
◆◆◆◆◆
第七天,就是孫策要求他處斬于吉的日子。
這一天,他穿戴好都尉戎裝后,又把一包東西塞入了懷中。
這是他偷偷從廚房中收集的雞血,然后裝入洗凈的豬腸后封好,以備裝傷之用。
熊晨飛按照與左慈的約定沿著大道往菜市口刑場方向走去。
在他前面就是一輛牢車,牢車之中關(guān)著一名六七十歲老者。
這個人也不說話只是閉著眼睛。
人雖然是他從打牢中提出來的,但她卻不能肯定此人就是于吉。
他的前方和后方各有一隊士兵負責(zé)開道和維持秩序。
已經(jīng)快要接近刑場,前面的士兵推著求車轉(zhuǎn)入了一個小胡同。
熊晨飛知眉頭皺起。他以前來過這個胡同。
走這條胡同雖然是通往刑場的捷徑,穿過胡同后右轉(zhuǎn)再走一千多多步就能看見菜市口刑場。
但缺點是太窄,像囚車這樣的大車過后,兩邊也就沒什么縫隙了。
此時如果有人把胡同口前后一堵,除非他們這些人能上天入地,否則絕對逃不出去。
如果孫策要伏擊他,他這里卻是最好的地點。
熊晨飛知道這次孫策肯定會渾水摸魚派他的刺客刺殺自己,越是接近終點就越危險。
此刻進入這個胡同,他立刻提醒士兵凝神警戒,自己也把右手按在了秀水劍上準備隨時戰(zhàn)斗。
果不其然,隨著一聲口哨,
從兩側(cè)的房頂屋檐上先后跳下40多個蒙面人。
這些蒙面人見人就殺,出手狠辣,招招致人死命。明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
由于事發(fā)突然又準備不足,熊晨飛的隨行護衛(wèi)人員和這些蒙面人剛一交手就死傷大半。
頓時慘叫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當然,熊晨飛對這些惡徒自然也是辣手無情,手中秀水劍幾乎每一次揮動就有一個蒙面人死于劍下。
有人咦了一聲,顯然想不到熊晨飛的短兵功夫這么好。
就在這短短十多多息,熊晨飛的隨行士兵都倒在地上或死或傷。
這時,一個比熊晨飛不高出寸許的彪形大漢排眾而出。
此人雖然頭戴面罩,但雙眼精光四射,顯然是個高手。
這人走出來后,其他刺客紛紛退后,顯然此人就是他們的首領(lǐng)。
賊首的武器也很是奇怪竟然是一把六七尺長的環(huán)首大刀。
這副身材再配合上這把大刀確實給人一種很威猛的感覺。
但熊晨飛看了之后就差點笑出來。暗忖要么此是個二貨,要么給他布置任務(wù)的是二貨。
這種環(huán)首大刀非常適合群戰(zhàn)和野戰(zhàn),但絕對不適合這種巷戰(zhàn)。
熊晨飛本來還想學(xué)到電視里一樣,高喊一聲敵將通名。
結(jié)果一看這個樣子,連問對方名字的興趣都沒有了。
對付這種貨色他只需要一招。
凝神聚氣后雙腿發(fā)力向著那人快速沖去。
賊首也是一愣,他沒想到面前熊晨飛竟敢向他先動手。
雙手緊握長長的刀柄一路旋轉(zhuǎn)的刀刃向他斬殺過來。
“握草!傳說中的旋風(fēng)斬?”
正在向他白米沖刺過去的熊晨飛也大不由得吃一驚。他沒想到這種在電子游戲和動畫片中才看見的看到過的戰(zhàn)斗方式竟然真的存在。
這種戰(zhàn)斗方式可能對一些蝦兵蟹將有用,但對他來說沒用!
此刻助跑距離已夠。
就在賊那人揮動的環(huán)首大刀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
熊晨飛握著劍柄的右手突然逆時針用力一擰,然后右掌向著劍柄底部用力一拍。破軍!
鋒利的秀水劍突然加速,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接從那人前胸刺入,直沒至柄。
這一記絕殺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賊首雖然已死,但前沖之勢人仍在。
鐵塔般的身軀帶著那把環(huán)首大刀轟然倒地。
看見自己老大被對方一招ko,這些殺手都驚呆了。
熊晨飛此刻卻沖了過去從賊首尸體上快速拔出秀水劍。
右手持劍,左手拿著劍鞘殺入賊群。
沒多久得剩下的20多個殺手都被熊晨飛干翻在地。
“啪啪啪”一串有節(jié)奏的掌聲響起。
“熊都尉果然好本領(lǐng),也不枉貧道親自出手送你歸西!”
◆◆◆◆◆◆
熊晨飛眉頭皺起心中暗罵這該死的老頭如果早點出現(xiàn),他的手下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傷亡。
“哦?!就憑你這個老道也敢跟我叫板?”
“剛才你殺那人只用了一招,貧道要殺你同樣也只需要一招!
雖然知道和左慈有默契,但熊晨飛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凝神準備應(yīng)戰(zhàn)。
左慈從身后拿出一根鞭子向他緩緩走去。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吶喊聲顯然是已經(jīng)驚動了離此最近的的北門校尉的部隊。
他們要演一出戲,也必須要有觀眾才行。
熊晨飛哈哈一笑手中秀水劍向著左慈當胸就刺。
長劍快要接近的時候,只見左慈手上長鞭一抖,像條毒蛇一樣一下子就纏上了秀水劍。
左慈再用力一抖,一股難以抗拒的大力順著長鞭傳入熊晨飛手上。
他再也拿捏不穩(wěn),秀水劍竟然被這老道用根鞭子奪了去。
熊晨飛大驚失色,迅速后退。拿著老道的身法更快迅速接近后,手中鞭子再次一抖。
這條鞭子就像長了眼睛一樣,
繞到了熊晨飛的背后將他脖子捆了個結(jié)實讓他欲退無從。
熊晨飛暗道不好吋,
只見左慈右手再次一抖,以熊晨飛這么軒昂的體型也被這根鞭子生生的往前扯過去了兩尺。
在迅速趕來的官兵眼中一個白胡子的老道一掌拍在了他們主帥的胸口上。
緊接著,熊成飛口中鮮血狂噴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不過這一掌左慈只用了六成力道,略微傷及他肺部使她鮮血狂噴后又及時輸入了兩道真氣。
不但打通他阻塞的血脈,也把他的傷治好了七八成。
所以此刻熊晨飛只有狂噴鮮血是真,其他都是做出來的假象。
士兵們連忙過來過來扶起自己的主帥,再回頭時左慈已不見蹤影。
于是士兵們把熊晨飛七手八腳地送回了都尉府,并連忙將這個重大消息稟告孫策和周瑜。
孫策得知這個消息后高興不已。周瑜卻更加小心謹慎,先后派出兩個醫(yī)官前往探視。
哪知此時的熊晨飛以通曉內(nèi)功。
懂得利用真氣擾亂自身脈搏。
兩位醫(yī)官從脈象上看這位新任的都尉大人確實已經(jīng)無藥可救,病入膏肓…
◆◆◆◆◆◆
都尉府,200多名親兵將熊晨飛這個小院圍得水泄不通。
臥室里,韓宇、張磊、牛亞軍圍在熊晨飛的床前都在慶祝破解了周瑜的詭計。
這時房門被叩響,是婢女進來給熊成晨飛換藥。
張磊出去開門時,門口黑影一閃,似乎有什么東西鉆了進來。
與此同時,股難以形容的感覺涌上熊晨飛的心頭。
那很難說出自己感應(yīng)到什么,只是心中很不舒服,似有一股無形壓力縈繞在她周圍。
熊晨飛的精神倏地提升至極限,真氣充盈經(jīng)脈,毫不猶豫地從被窩里拔出秀水劍。
眾人也是一愣
臥室立時明亮起來。
那并非有人燃點燈火,而是熊晨飛在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下,目力驟然以倍數(shù)的增強。
他目光掃視下,連地上經(jīng)打掃后仍留著的塵屑遺痕都逃不過他的銳目。
這是熊晨飛從未曾達到過的層次。
而最可怕是這危險的感覺一閃即逝,像現(xiàn)在般他便再感應(yīng)不到任何不妥的氣氛。
熊晨飛的目光在房間內(nèi)來回掃視了幾遍后,似乎尋找到某種線索。
張磊和劉亞軍屬于非戰(zhàn)斗人員還沒有什么感覺,但韓宇被這種詭異的氣氛感染,也拔出了長劍準備隨時迎敵。
突然,熊晨飛心中那股壓迫感突然暴增。
一道黑影已由房內(nèi)掠出。
熊晨飛已非沒有見過陣仗的人,但仍未想過世上竟有這么可怕的武功。
才驚覺有人偷襲,他整個人已陷進一種近乎無可抗拒的勁漩里。
讓他就像掉進下了龍卷風(fēng)暴中一樣難以集中精神。
幸好熊晨飛先一步生出警覺,否則此時必定更加危險。
熊晨飛知此乃生死關(guān)頭,想也不想,手中秀水劍聚集了身功力,一個鯉魚打挺同時往來人刺去。
一時間,他只能見到一個黑影子。
一團黑色的影子正在他眼前擴大。
熊晨飛的手中的長劍竟擊在空處。
再一看是時眼前無人跡。
熊晨飛哪還有余暇思索,硬把刺空的秀水劍收回,運劍如刀一
般扭身側(cè)劈。
同時扭頭凝神看向這可怕的敵人。
豈知人影一閃,他只看見一雙藍色的眼睛。
熊晨飛的長劍再次劈空。
熊晨飛今趟精乖了,勁未用足立即變招,同時往后疾退。
他并非意欲逃走,而是要重穩(wěn)陣腳。
雖只兩招之數(shù),他已竭盡所能,為自己的小命奮戰(zhàn)到底。
忽然此刻他眼前再次有黑影閃動。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熊晨飛卻能清楚地把握到對方不但正在前方,要命的一劍亦正朝自己下腹處閃電攻至。
對方的速度顯然比他快上幾籌,所以他只有向后疾退。砰的一聲就撞在了衣柜上。
但這還是接戰(zhàn)以來,他首次準確預(yù)測到對方的攻擊。
熊晨飛臨危不亂,前沖一步向著黑影快速刺出一劍。
哪知對方的長劍像毒蛇般撥開她的長劍搠入他的小腹去。
值此生死危機關(guān)頭,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讓他小腹用力往后一收。
敵人本應(yīng)貫穿身體的的長劍僅僅入體一寸時就被及時趕到的韓宇一劍劈開。
熊晨飛強忍著小腹中的劇痛再次運起手中長劍向著那道影子發(fā)出了破軍。
那人身手也是非常了得,在危機時刻身體一側(cè),避開了這必殺的一擊。
但鋒利的秀水劍還是將他的右臂劃傷。
此時房屋外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顯然是都尉府的親兵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
那道黑影撞破窗子竄了出去了。
熊晨飛再也忍受不住帶著一蓬鮮血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