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更送上
月下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拿起一個果子遞給了啼言雪,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使然,月下隨手拿起的那個果子正是紅。啼言雪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了這枚紅果放在掌心之中,眼睛直直地盯著這枚紅果,半天沒有吱聲,顯然是想起了什么。過了許久月下見啼言雪只是手捧著那枚紅果并沒有吃,輕輕的喚了一句:“雪兒?!碧溲匝┞勓浴鞍 钡囊宦曮@醒,抬頭看向月下問道:“什么?”月下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碧溲匝芭丁绷艘宦?,紅唇輕啟,輕輕地咬在這枚紅果上.......
時間靜靜的流淌,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月下的身體也恢復了不少,基本上從表面看與正常人無異了。一天清晨,月下與啼言雪一起走出了山洞,當一絲陽光照射在月下那一個月沒有觸及到陽光身體上的時候,月下就感到神清氣爽,自己的身體也被照的暖洋洋的,月下忍不住呻吟出聲,用力的伸了一下懶腰。站在一旁的啼言雪見狀也是開心的一笑,淡淡說道:“月下,看你的樣子身體恢復的很好嘛?!痹孪侣勓赞D頭看向啼言雪那傾倒眾生的臉龐。雖然這張臉龐在這一個月當中見到了無數(shù)次,可是月下每次看到都會目光呆滯,有點兒急亂神迷的味道。啼言雪見月下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一對俏臉上也頓時燃起了兩道紅暈。微微低下頭,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羞澀之色,嬌嗔道:“月下你個色胚。都看了一個月了還沒有看夠嗎?”月下聞言大腦連轉都沒轉一下,直接開口說道:“沒看夠??!看一輩子都看不夠。”當月下剛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有些曖昧,只能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尷尬的笑了笑。啼言雪聞言腦袋低得更低了,一時間兩人之間產(chǎn)生了一種什么味道的氣氛。
為了緩解這種異樣的氣氛,月下深思良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雪兒,現(xiàn)在我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xiàn)在就用神識看看我體內(nèi)的本命金蓮的異象怎么樣了?!痹孪略捯魟偮渚椭苯釉乇P膝而坐,緩緩的閉上眼睛,散開神識朝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掃去。當月下剛剛閉上眼睛還沒不久就立馬睜了開來,發(fā)出一聲輕咦,眉頭微皺,眼中有無數(shù)道思索的光芒閃過。啼言雪見狀也是不明所以,關切地問道:“月下你怎么了?是什么事情了嗎?”月下聞言頭都沒有回的說道:“雪兒你先等一下,我再好好看看。”說完再次閉上了雙目,開始神識內(nèi)視。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月下才慢慢的再次睜開了雙眼,伸手摸索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思索之色。最終喃喃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呢?難道是我看錯了?”啼言雪聞言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急切地問道:“月下,你的體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說一下嗎?你這樣不上不下的,我有點受不了。”月下聞言抬頭看了看啼言雪那張寫滿了焦慮的臉龐,輕笑一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雪兒,你不用擔心,我沒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只是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感覺錯了?!碧溲匝┞勓愿且活^霧水,聲音有些急迫的說道:“月下你能說的明白一點嗎?我聽不懂?!痹孪侣勓該狭藫项^,再次張口說道:“不但雪兒你不明白,就連現(xiàn)在的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樣吧!我剛才已經(jīng)用神識仔細的看了一下本命金蓮的情況,到底是不是我感覺錯了,再等大約六七天的時間就可以確定了?!碧溲匝┳屑毜亩嗽斄嗽孪碌难劬Γl(fā)現(xiàn)月下的目光清澈并沒有刻意隱瞞著什么,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芭丁绷艘宦暰従彽狞c了點頭......
在啼言雪焦急的等待中,時間來到了第七天的清晨。月下跟啼言雪剛剛走出山洞,啼言雪就急不可耐的問道:“月下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月下聞言無奈一笑說道:“我說雪兒啊,你就是再想知道答案,最起碼也要等我用神識內(nèi)視以后再說吧?再說了,我可比你更想知道答案呢!”啼言雪聞言也知道是自己太急迫了,但是嘴上卻絲毫不松口,繼續(xù)說道:“那你還不趕緊的用神識內(nèi)視?”月下聞言滿頭的黑線,心道:“要不是你張口打斷我,說不定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開始神識內(nèi)視了呢?!痹孪码m然心中這樣想的,但是月下絕對不會說出來。因為月下通過這一個月與啼言雪的相處,發(fā)現(xiàn)雖然啼言雪表面看上去是溫柔可人,但是性格絕對的剛烈。要是剛才把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迎接自己的絕對的是一頓粉拳。月下當然不是受虐狂,并不會平白無故的挨一頓揍。月下雖然腦海中轉著不同的想法,但是身體卻絲毫不慢,立即原地盤膝而坐。緩緩的閉上雙眼開始到神識內(nèi)視......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月下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當月下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啼言雪清楚的捕捉到在月下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喜悅之色。見到月下如此,啼言雪在心中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雖然在表面上,這一個月以來啼言雪都在勸月下不要太悲觀,但是啼言雪的心里也明白月下的修為很有可能恢復不過來了,所以這些天以來,啼言雪也是強顏歡笑罷了。但是到了此刻,當啼言雪看到月下眼中那一道喜悅光芒以后,才放下了心中那一塊重重地石頭。雖然此時的啼言雪也大致的猜到了結果,但是依然非常希冀的問道:“月下,你的身體怎么樣了?”月下聞言,轉頭看向啼言雪那精致到極點的完美臉龐。一聲輕笑說道:“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當我剛醒來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過嗎?由于我的本命金蓮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黑白霧氣,而阻擋鳳凰真力進入本命金蓮嗎?通過我現(xiàn)在的神識觀察,發(fā)現(xiàn)這一層淡淡的黑白霧氣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變少。就是由于這黑白霧氣減少的速度太慢,所以上一次我神識內(nèi)視的時候才會不確定,非要拖到現(xiàn)在才告訴你的原因?!保ㄎ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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