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會一大早就像將婚事延遲?
之前不是一直想盡快將蕊蕊娶回家嗎?
今天是在夢游嗎?
高蘭害怕的再次確認問“建福啊,你快告訴媽,昨晚你又跑回去和蕊蕊說了啥?怎么你突然想再過幾天?”
馮建福不知道為啥,莫名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如今后悔的,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笑著勸道“媽,沒事,沒事,我是和你開玩笑的……”
高蘭倏然緩過氣,冷臉指責(zé)道“就你竟會瞎扯,一大早的尋我開心,好了你再去睡會,等會媽做好飯,再叫你起來?”
馮建福聽著話點頭。
“還有幾天有許多老師會來,說不定有些校長也回來,你好好表現(xiàn),爭取去一個好的學(xué)校當(dāng)老師?”高蘭說道。
馮建福仍是頷首。
“媽,我知道了?!瘪T建福說道。
說著兩人分別進了各自的屋子。
馮冉是被一陣陣腳步聲吵醒的。
因為院子被扒掉,所以門口的路上一有聲音,屋里聽得特別仔細。
她睡不著坐了起來,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天,太陽正在努力的爬著房頂。
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了。
她揉著眼,走到門口。
她拉開門,只見鄉(xiāng)道上,有一群婦老,正在圍著看啥?
而且人越積越多,都在她們村口。
馮冉好奇的走了出去。
等等到門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句“馮冉來了,快讓開路,她來了!”
馮冉納悶的看向聲音的主人,她們一大早擾她好夢,她還沒算賬,她們倒是先找她算賬?
她倒是要聽聽,她們怎么說。
看著所有人給她讓路,圍繞在路中間的兩人,馮冉看清楚了。
竟然是穿著制服的兩個人。
她分辨不出來制服的區(qū)別,她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旁邊的人,不知誰說了句“同志,你瞧馮冉,她就是馮冉,她父母就是馮德奎和張雪玲,你有啥話,直接問她??!”
馮冉看著穿著制服的兩人,詫異問道“你們找我?”
穿制服的兩人合上筆和本子,轉(zhuǎn)身朝她走來,說道“正是,你是馮冉同學(xué)?”
馮冉點點頭。
制服兩男神情嚴肅的問“馮冉同志,請問你父母之前做的是啥,你知道嗎?”
馮冉搖搖頭。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總該知道父母是啥樣的人?”制服兩男問道。
馮冉依舊搖頭。
“明天?”馮蕊問道“明天會怎樣?她已經(jīng)不能參加高考了,她還能做啥?”
劉秀榮將身子放平,彎嘴笑道“這不能參加高考才是第一步,咱們還有第二步,第三步……你急啥?”
馮蕊想著這幾次,都想著要把她置于死地,讓她永無翻身,可事實呢?
每次都是她僥幸,這種結(jié)果,她已經(jīng)不想看到。
劉秀榮哪里不明白馮蕊在想啥,她的女兒她還有啥不了解的?
見她不出聲,她也不想解釋太多,“蕊蕊,你要沉得住氣,越是在這兒節(jié)骨眼上,媽有些話不能和你說,但是你要明白,有媽在,你就不要擔(dān)心,這些事,不管是善后,還是解決誰,我都會幫你!”
馮蕊咬了咬牙,她看著漆黑的房頂,心里仍是不太相信。
但她也不再開口。
劉秀榮見他不說話,直接也不再說話。
明天開始,才是她劉秀榮新的開始,以前是她低估了那死丫頭的威力,都是意料之外,從今以后,她就要讓她嘗嘗哭的滋味。
“別多想了,蕊蕊,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她勸著。
馮蕊不敢閉眼,一閉眼是馮建??粗T冉的樣子。
她怕自己控制不了,現(xiàn)在沖出去,找她!
劉秀榮卻已經(jīng)困的不行,眼皮重的耷拉著,少間,她一歪頭,便沉沉睡去。
完沒有白天的事,而不困。
夜對于馮蕊來說太長了。
同時對于馮建福來說,也是,這一夜他幾乎沒怎么合眼。
一閉上眼,是那死丫頭,他根本無法入睡。
一早上,聽著院子門開了,父母在說話。
“你大概啥時候回來,順便給建福他姥姥家下個帖子,后天就是他們的婚事,也讓我的娘家人知道?”高蘭囑咐道。
馮德亮嗯了聲,他說道“你做好飯,就去村東頭王老師家,讓他也去,他好像也不喜歡那丫頭,又是看著她長大,說話的分量自然重些,最重要的是要將馮德慶的兒女請來,她們糊里糊涂的,知道的有限,說啥話,這種不清不楚最要人命!”
高蘭打著哈欠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用得著叮囑我這么久?你快走吧!”
馮德亮仍是不放心的看了眼她,遲遲的轉(zhuǎn)過身往村口去。
今天是去請幾個學(xué)校的老師和校長,雖然早就說好,但為了一個學(xué)生的事一下子麻煩這么多老師,的確有點不好說。
想著路上還是買兩包煙帶著方便。
高蘭剛轉(zhuǎn)身,見身后一人,嚇得她身子往后一跳“哎呦,建福,你咋起這么早,瞧你眼睛烏黑紅血絲眼中,趕緊回去再睡一覺。”
馮建福擺手“我不困了……”
高蘭看著他臉色不對,哪里是不困的樣子,分明是一夜沒睡,熬夜熬成這樣。
“你想啥了,你一夜不睡?瞧你眼珠子紅的,趕緊回去再睡會,等會吃飯了,再喊你!”高蘭說道。
馮建福也不敢高蘭咋指揮他,反而指著馮德亮遠去的方向問“我爸去哪兒了?”
高蘭訕訕一笑“這一大早能去哪兒?”她轉(zhuǎn)身回到堂屋里,站在門口說道“以后啊,少跟冉冉吵嘴,你斗不過那死丫頭?!?br/>
馮建福一聽到馮冉,困意一下子沒了。
他揉著后腦勺,半天吭哧出來一句話“我知道了。”
“媽,你和我說,我爸去哪兒了?”馮建浩說道。
高蘭似乎沒見過兒子這么嚴肅的一面,眼神一低,嘟著嘴“是去縣里,將你的婚事定下,發(fā)一下請?zhí)?,順便喊人過來,給你大爹爹做證據(jù)!”
馮建福點著頭,木木的轉(zhuǎn)身。
原來是為了這事,他怎么感覺有點小事鬧大的感覺。
想到過幾天就要娶馮蕊,他回頭看著跟在這幾身后的高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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