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林川,我記得別人打過你耳光吧,現(xiàn)在分明是還想打你耳光,那你身為一個男子就不想著打回去?
林川知道蘇穎這是在激將他,不過人家得有道理,立即回復(fù)一條微信:我一定會打回去,你等我的消息!
“還磨蹭什么啊?”
田薔諷刺一笑,“有錢就拿出來買,沒錢就趕緊滾蛋,省得丟人現(xiàn)眼!”
徐妍則是嘆口氣,使用頗為同期的語氣:“薔姐,人家就是一個司機,一個月拼死拼活能掙幾個錢,你就別為難他了,挺可憐饒!”
又沖林川嘆口氣:“林師傅,你以前怎么虐待薔姐和我的,你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只要道個歉,薔姐一定會可憐你,而后直接把那玉器送給你了?!?br/>
林川還沒話,呂青山不答應(yīng)了,冷冷道:“妍妍,你什么?這個伙子虐待過你們?”
徐妍委屈地點點頭,“這林川不是康盛私立醫(yī)院的司機嘛,我第一次去上班,他就明目張膽地看我換衣服,還對我動手動腳……”
到這里,擦起眼淚來,哭得全身顫抖不已。
注意到呂青山已經(jīng)動怒,她暗暗得意,而后又啜泣道:“還有更氣饒,那就是林川虐待我薔姐!至于其中的過程薔姐最清楚,你讓薔姐好了?!?br/>
田薔想起林川一次次虐待她的過程,頓時臉色一變,兩眼噴火:“干爸,他不是一次兩次對我動手了!有一次一腳把我踹飛,有一次打我耳光,還有一次逼我下跪道歉……”
“還有這種事!”
呂青山勃然大怒,對林川怒目切齒:“林川,今你別想拿走翡翠,不給我女兒和妍妍道歉,你休想走出這個門!”
隨著發(fā)怒,一股子戾氣從他臉上勃然而出,氣勢逼人!
而他左手上猛地一抓,竟然咔嚓一聲將兩個健身球握得炸裂開來!
田薔和徐妍一看,都精神大震,對呂青山滿眼崇拜。
一只手能夠輕輕松松地把健身球抓開,這得有多大的爆發(fā)力!這絕對是生神力!
她們要看看,這一次林川還怎么放肆!
林川看一眼呂青山手中的健身球,只是淡淡一笑。
看起來挺嚇饒,實際上這兩個健身球是特制的,并不十分堅硬,只要手上力氣大,并且找到正確的方法,可以輕而易舉地握得開裂起來。
呂青山看起來人高馬大,吃得又胖,表情又兇巴巴的,給人一種很牛的感覺。再加上突然把健身球握得炸裂,更是會給人帶來一種巨大的沖擊力!
不過這忽悠別人可以,忽悠他林川可是不行!
“呂總,我來這里不是看你表演的,也不是給田薔和徐妍道歉的,就是想拿走本屬于蘇氏家族的翡翠。你現(xiàn)在叫人拿過來,我?guī)ё?,而后我們大道朝,各走一邊。?br/>
“哦?”呂青山不由得一愣。
剛才他故意表現(xiàn)出憤怒的樣子,又表現(xiàn)出一種強大的武力值,就是要嚇破林川的膽。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根本沒有嚇到林川,反而通過他的眼神看到了一絲戲謔。
這一刻,他意識到,敢對田薔這樣的大姐動手,這子絕對不一般!
田薔和徐妍都冷笑起來,田薔怒道:“林川,你在我干爸面前裝逼,就不怕被他劈嗎?”
徐妍冷笑著催促起來:“呂總,你是大力士,生神力,功夫又好,還跟他客氣什么,直接教訓(xùn)他,不就行了?”
呂青山呵呵笑了,“我是做古玩生意的,也算是一個文化人,怎么可以動手動腳?”
著看向田薔問:“薔薔,林川毆打你,羞辱你,你就沒有報警嗎?”
田薔冷笑,“干爸,你不知道,刑偵大隊的魏琴跟他好得穿一條褲子!”
“魏琴啊!”
呂青山聽到這個名字,呵呵笑了,“這個人物很了不得嗎?”
“就是一個愣頭青,抓起來程書華,又抓起來閆靖,聽要從刑偵隊長直接提拔為副局長,整都顯得不可一世的!現(xiàn)在在整個警局,她可是紅人!”田薔想到她老爸田志邦都奈何不了魏琴,不由得咬牙切齒。
呂青山又呵呵笑了,“真有那么了不得嗎?這樣吧,我給一位領(lǐng)導(dǎo)發(fā)個微信,下給她動動位置?!?br/>
田薔聽到這里,激動地抓起額頭來,“我想起來了,干爸,你老爸以前可是……”
“薔薔!”呂青山打斷田薔的話,“我先發(fā)個微信再,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
拿起身邊茶幾上的手機,便打開來發(fā)起微信。
兩分鐘后,他放下手機,沖田薔和徐妍自信一笑,點點頭。
田薔大喜,幸災(zāi)樂禍地看向林川,“林川,快求求我干爸吧,不然你的朋友魏琴會第一個倒霉?!?br/>
林川還真想看看這個呂青山有多大本事,能發(fā)個微信就動了魏琴的位置,他還這不信。
不到五分鐘,呂青山的手機嘀嘀響兩聲。
他拿開手機,打開看了看,沖田薔和徐妍笑了笑,“薔薔,妍妍,魏琴的位置已經(jīng)動了?!?br/>
“這么快?!”
田薔拿起她的手機來,“我有朋友在警局上班,我打個電話問一問?!?br/>
“你先等會兒,這個消息只有過上十來分鐘,其他人才會知道?!?br/>
“呵呵,我現(xiàn)在都等不及了!”田薔對魏琴恨之入骨,非常希望她調(diào)走,甚至希望她被開除。
焦急地等了十來分鐘,她便給她朋友打起電話來:“夢姐,問你個事兒,你們那里的魏琴調(diào)走了嗎?”
“我還沒聽,這樣,你等我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問問。”
田薔答應(yīng)一聲,掛掉電話等候起來。
不到三分鐘,她的手機響起來,她一看正是剛才的朋友打的,立即接聽電話:“是不是調(diào)走了?”
“是的,上面已經(jīng)發(fā)布公告了,魏琴調(diào)到交通局去上班?!?br/>
“是升職了嗎?”
“暫時只是一個交警!”
“好的,謝謝!”田薔掛掉電話,哈哈大笑,洋洋得意地看向林川,“林川,服不服?”
林川根本不信,拿起手機給魏琴發(fā)微信:琴姐,你工作調(diào)動了嗎?
魏琴:別提了,剛剛下來的消息,我去北城交通局上班!程書華的案子和閆靖的案子我正在抓緊時間辦理,現(xiàn)在看來我辦不成了!
魏琴:我都氣死了!
魏琴: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先明白,我怎么會調(diào)走?!真是可恨!
林川大驚,驚愕地看向呂青山。
真別,這個家伙掌握著重大的人脈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