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誰,和我們玲瓏門到底有什么冤仇?”無名忍不住了,插嘴問到。黃玉的父親看了看無名,輕嘆了一口氣說:“你沒有聽說你的師祖玉玲瓏年輕時候的事情嗎?也難怪,那時還沒有你的,我的師父玉玲瓏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雖說大有名氣,但也結(jié)下了不少仇家。當(dāng)時江湖上的各大門派,幾乎都與師父有過恩怨,這也是師父他老人家隱居山林的原因之一。”
土玲瓏的話,無名似乎知道一些,但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那些人對玉玲瓏到底有多大的仇恨,玉玲瓏當(dāng)年到底做過什么。無名想從土玲瓏那里了解到一些情況,可是土玲瓏卻說,他們五兄妹也是在江湖上聽說玉玲瓏的事情之后,才去拜的師,他們誰也不知道師父之前做過的事。
兩個人一起望著夜空,各自想象著,玉玲瓏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但是很快無名就放棄了,他發(fā)現(xiàn)他根本無法想象出,自己的師祖當(dāng)時的情形。不過,從土玲瓏那里,無名也知道了,現(xiàn)在來找土玲瓏尋仇的人,都不是現(xiàn)在江湖上現(xiàn)存的門派,沒人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屬于何門何派,他們自己也不說。不過,土玲瓏自己也說,知不知道他們是何門何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老是糾纏不放,弄得他很是頭痛。
天亮了,土玲瓏經(jīng)過**的休息,看起來精神還算可以,無名也早早的就起來了,他知道今天土玲瓏要去干什么。其實不光是無名,土玲瓏身邊的人都知道,尤其是他的家人,黃玉極力想阻止自己的父親,但是卻表現(xiàn)的無能為力。黃玉的母親,也只能傷心的站在一旁,卻幫不上什么。金夢秋看到這種情況,也主動要求跟著去,說自己多少也會一點武功,到那之后她還是可以自保的,卻被無名直接就拒絕了。
土玲瓏用信任的眼光看了看無名,算是同意無名跟著一起去了,無名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不知道將是什么樣的人,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是他知道,此時此刻,他是必須要主動站出來,去幫助土玲瓏的,一是害怕土玲瓏自己一個人去會吃虧,另一個,自己怎么說也是玲瓏門的掌門,自己的門下有事,自己怎能躲在一邊呢?所以,在吃過早飯之后,無名就和土玲瓏一起,離別了家人,分別騎上了一匹馬,一起朝城外走去。
在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后,黃玉也掙脫了母親再三的阻撓,悄悄的跟了出去,金夢秋一看,自己也不想一個人留在家里了,反正黃玉也跟著去了,索性自己也一道跑了出去。黃玉的母親,只能再次無奈的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無奈的嘆著氣,只是,并沒有像其他的家庭主婦那樣,留言眼淚,反而寧靜的出奇。
只是,黃玉和金夢秋再跟了一段路之后就發(fā)現(xiàn),土玲瓏似乎并不著急趕去赴約,按照他們走的路線,應(yīng)該是出城的路線,可是他們遠遠的看到土玲瓏和無名,在城外的大道上,矗立了很久,也不見再繼續(xù)前行的動靜,難道就要在這里,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去解決這段恩怨嗎?黃玉不解的看了看同行的金夢秋,卻發(fā)現(xiàn)金夢秋也同樣用疑惑的眼光看著自己,看來兩個人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兩個人互相對望完之后,就驚愕的發(fā)現(xiàn),原來還在大路上的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這下兩個人再也顧不得隱藏自己的蹤影了,趕緊來到他們剛才看到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卻沒有發(fā)現(xiàn)土玲瓏和無名的身影。人呢?黃玉的心里在納悶,金夢秋也同樣在納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兩個大活人就沒了。
其實,土玲瓏和無名在離開家不久,就發(fā)現(xiàn)黃玉他們跟來了,只是不動聲色的在前面走著,土玲瓏不想讓他們摻合進來,無名同樣也不想讓他們跟來。所以,在黃玉和金夢秋互相對望的瞬間,他們迅速下了馬,閃身躲進了附近的一家住戶里。這些,黃玉和金夢秋自然不會知道,既然找不到人了,兩個人也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去,因為他們知道,這里人來人往的,就算是詢問,他們也知道是問不出無名他們的蹤跡的。直到確定黃玉和金夢秋走遠了,土玲瓏和無名才從屋里出來,在謝過了那家住戶之后,把馬順勢就先寄存在這里,兩個人決定接下來的路程,采取步行,這樣反而能減少點被盯梢的可能。
可是,當(dāng)他們來到和那些人約定的地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滿地都是尸體,無名和土玲瓏都驚呆了,兩個人趕緊俯下身去,查看這些人身上的傷口。無名別的看不出來,但是從這些人身上還在流血就能看出來,這些人剛死不久,身上還有絲絲溫度。但是土玲瓏就不一樣了,看著看著,臉色就越來越凝重,最終,他站起來,朝四周看了看,無奈的對無名說:“看來是有人存心要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永不停歇?。 ?br/>
“你能看出來,他們是怎么死的嗎?或者說是,被誰殺死的呢?”無名忍不住的問到。土玲瓏沒有直接回答無名的問話,而是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趕緊往前走了幾步,緊跟著就蹲在地上,對地上的一雙腳印仔細看了起來。無名不解,也跟著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是一雙很平常的腳印。但是,沒等無名說話,就聽土玲瓏說:“從腳印判斷,這雙腳印應(yīng)該是個女子的,但是你看,躺在這里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這說明什么?這說明殺死他們的,應(yīng)該是個女人?!?br/>
“憑什么?你怎么就能斷定,那一定是女人的腳印?”無名不是不相信土玲瓏的判斷,而是想跟他學(xué)學(xué)這里面的門道。土玲瓏畢竟是一個老江湖了,他自然明白無名的意思,再說,現(xiàn)在無名是他們玲瓏門的掌門,土玲瓏也有義務(wù)傳授一些東西給自己的掌門。于是他慢慢的站起來,看著無名說:“首先,這個腳印不是很大,不像是我們男人的腳。其次,雖說學(xué)武的女人,未必裹腳,但步履總是輕盈的,不想我們男人那般笨重。最后,你看下腳印的邊緣,那是一雙繡花鞋的痕跡,所以,我可以肯定,這個人是個女人。”
無名也蹲下來,仔細的看著這雙腳印,發(fā)現(xiàn)真的如土玲瓏所說的那樣,很有可能是一個女人曾經(jīng)站在這里,但是,這個人是誰呢?為何要在這里殺掉這么多的人呢?那個人現(xiàn)在又去了哪里呢?難道真的如土玲瓏所說的那樣,是不想讓土玲瓏和這幫人的恩怨有個了結(jié)嗎?
忽然間,無名感覺到了土玲瓏的異樣,其實不光是土玲瓏,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在這里,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那個人似乎一直在觀察著他們倆。是那個女人嗎?無名到底年輕,沖著自己感覺到的方向喊道:“你是誰,為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快出來!”土玲瓏想要阻止,顯然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預(yù)先做好了防備,等待著那個人自己出來。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進無名的耳朵,無名不由得身心一陣,這個聲音這么年輕,看樣子這個女子年齡應(yīng)該也不大。繼而,無名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個,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本事,真的是太厲害了。果然,在一個墻角,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個俏麗的年輕女子的身影。只見她穿著一身雪白的武行衣,雙手手腕處戴著蝴蝶護腕,就連腳腕上,也是一雙蝴蝶,只是那蝴蝶,也是白色的,在陽光下,在無名看來。眼前的這位姑娘,除了手臉頭發(fā)外,簡直就是一個白色的蝴蝶精靈。只是,在那俊俏的臉上,沒有殺人者那冷峻的面容,有的只是溫和的微笑,無名一瞬間,竟然被這笑容吸引住了了,不由得多看了這位姑娘幾眼。
“你這么看著我,就不怕我出手傷害你嗎?”那姑娘看到無名這么看著自己,不僅不害羞,反而先主動出擊,把無名問了個措手不及。不過,有了這句話,無名和土玲瓏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這個姑娘既然如此說,想必是不會再為難他們兩個人了?!案覇柟媚锓济?!”無名一邊帶著羞澀,一邊帶著真誠的問。
只是那姑娘,此刻似乎并不理會無名的問話,而是用眼睛直直的看著土玲瓏,“她竟然這樣看一個大老頭子?”無名的心里埋怨的想著,想繼續(xù)問下去,又怕自討沒趣,只得悻悻的站在一旁,把空間讓給了土玲瓏。土玲瓏也不明白這個姑娘為何這樣看著自己,弄得他不由得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就在這時,這個姑娘的一句話,把土玲瓏和無名都驚呆了,雖然這個姑娘的聲音很輕,很好聽,但從她的嘴里竟然緩緩的說出:“拜見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