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蘇紫和韓印的愛情長跑終于快走到了盡頭,算算年頭,從蘇紫暗戀韓印,到使出全力倒追,再到被拒,再到以賭贏得愛情,再到出社會工作,再到被家里人反對,再到如今兩人決定結(jié)婚,算算日子,八年已經(jīng)過去了。
抗戰(zhàn)勝利了,婚姻也勝利了。
房子是新買的,由于得不到家里人的祝福,蘇紫沒要家里的一分錢,就連蘇紫媽媽偷偷打到她卡上的二十萬,都被她一分不少的退了回去。
蘇紫媽媽十分不忍?!芭畠貉?,從小你就沒吃過什么苦,何必跟你爸賭氣,更何況,這二十萬是我自己偷偷存的,你干嘛這么倔,有這了筆錢,你們的房子問題不是輕松多了嗎?”
蘇紫抬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媽,我會證明給爸看,沒有家里人的支持,我和韓印,一樣會快快樂樂的生活,你不用說了,這筆錢我是不會要的,你一向知道我倔強,所以也不用再勸我了?!?br/>
房子并不大,蘇紫和韓印工作一年,存的錢并不多,買了一個一室一廳的二手房,好在兩個人都想過過二人世界,對孩子的問題暫時沒有考慮,所以湊和著也夠住了。而前任房主是一個時尚小資,裝修方面走的高雅精致路線,蘇紫和韓印沒做任何修改就搬了進去,這方面倒也省了一大筆錢。
笙曼被蘇紫拖著去采購結(jié)婚用品。
“想不到你都結(jié)婚了,總覺得太突然了似的?!斌下粗惶姿榛ㄋ{底的被套,感嘆的道?!好簧鲜值挠|感很好,柔軟而舒服,而顏『色』也十分大方,兩個人蓋剛剛好。“就這套吧,看著質(zhì)量不錯,還打折。”
蘇紫湊上去『摸』了『摸』,卻搖了搖頭。
笙曼不解。“不喜歡?我覺得不錯??!”
“質(zhì)量是不錯,可是顏『色』太素了?!?br/>
“你不是喜歡藍『色』和白『色』嗎,以前學校三八節(jié)的時候,社團發(fā)的東西,你非要跟我搶顏『色』。”
蘇紫頓了一頓,道:“我是很喜歡素『色』,不過結(jié)婚嘛,還是要喜慶一點的顏『色』,雖然都說大紅很惡俗,但現(xiàn)在看著也不是那么令人計厭。”
蘇紫眉眼之間,流泄出的都是滿滿的幸福,那種滿足像是要從『毛』細孔里滲出來。她想蘇紫真是很愛很愛韓印的,只好很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在結(jié)婚用品的顏『色』啊,舒適度啊,這些東西的細節(jié)上糾結(jié)半天。
是婚姻改變一個女人還是愛情改變一個女人,笙曼心里有些疑『惑』,她在想,如果她和聶初陽結(jié)了婚,那情形又會是怎么樣的呢,還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甜甜蜜蜜。
“發(fā)什么呆呢。”蘇紫推了推她?!皫臀铱纯凑硖住!?br/>
笙曼拿起一旁的抱枕又放下?!疤K紫,有一天你會不會后悔,就是說如果你發(fā)現(xiàn)韓印并沒有理想中那么完美時,又或者,你們結(jié)婚以后……我是說如果……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蘇紫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澳阏炷X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如果我現(xiàn)在不這么做,將來我才會后悔,人的一生很長,對感情也不知道能持續(xù)多久,就算以后我和韓印分開了,我想也不會怨他?!?br/>
笙曼聽著她的話,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是不是你對聶初陽有什么想法。”蘇紫道。
“沒有?!彼w快的回答?!拔揖褪菃枂枴!蹦┝擞旨恿艘痪洹!澳悴灰簛y』猜?!?br/>
“不管有沒有,做為一個過來人,我看得出來,你對聶初陽的感情已經(jīng)很深了,既然舍不得,放不下,想那么多干嘛,享受現(xiàn)在不就好了嗎,就算以后有問題,你現(xiàn)在也是阻止不了的。”
玩弄著抱枕上的一只耳朵,笙曼開口道:“也許愛情真是女人的全部,陷下去了,就萬劫不復?!?br/>
“我結(jié)婚,別說得這么傷感,你看看我和韓印都可以過得很幸福,相信你和聶初陽也一定可以的,笙曼,困難是兩個人一起面對的,如果你真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和聶初陽商量一下?!?br/>
笙曼點點頭,蘇紫的話多少給了她一點信心,想想他們的情況其實很相似,都是家庭條件相差得比較大的,既然蘇紫可以,相信聶初陽也可以,更何況,聶初陽的父母是支持他們的,最大的麻煩其實并不存在,想來,這段日子,她真是想太多了。
買完了東西,出門卻正好碰到和好朋友一起逛街的聶媽媽。她把笙曼拉過來,對那些『婦』人道:“這是我未來兒媳『婦』,笙曼?!?br/>
那些『婦』人先是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沖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笙曼笑著回了禮,表情如雨后的太陽,每一寸光芒都耀眼得刺目,聶媽媽的介紹雖然普通,最讓她極為感動。
兩人閑聊了幾句,聶媽媽大致問了下她最近的情況,還有聶初陽的情況,有微微抱怨兒子有了老婆忘了娘,不過都是玩笑的語氣。之后沒過多久就跟那些『婦』人離開了,笙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精神抖擻,蘇紫鄙視她?!澳氵@副樣子,真像是那些釣著了金龜婿的女人?!?br/>
“那又怎么樣,我還就是?!斌下翢o愧『色』。
“臉皮真厚?!?br/>
“哪有你臉皮厚,倒追男人的事都做得出來。”
“蘇笙曼,你想死是不是?!?br/>
下午回了辦公室,隨著年關的『逼』近,公司的各種雜事也多了起來,盧雁雪做為公司的公關總監(jiān),這段時間主要的工作便是籌備年尾的酒會,雖然聶初陽對她上次的試探有所警覺,一般的事都交給她自行處理,但兩人需要協(xié)商確定的事還是不少。
作為一個聰明的職業(yè)女『性』來說,盧雁雪永遠知道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上次聶初陽暗示的話已經(jīng)說得那么明顯,她不會去干那種觸碰到警戒線的事情,她不是那些傻女人,以為可以憑借美貌和才智,飛上枝頭變鳳凰。
蘇笙曼只有一個,她從來都很清醒到認識到這一點。
“蘇小姐,我找聶總有點事,現(xiàn)在方便嗎?”
“方便,盧總監(jiān)請?!?br/>
笙曼看著盧雁雪離去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技術(shù)文件,笙曼嘆了一口氣,還需要努力呀。
對于笙曼的行為,聶初陽已經(jīng)習慣了,雖然對她的努力好學覺得不怎么理解,但她高興也就由著她去,只要少去見尹品行就行。
但是當笙曼第二次提出要去車間『操』作機器,聶初陽是再也坐不住了,兩個人雖然沒有發(fā)生在的爭執(zhí),但是聶初陽知道笙曼不高興了,她一不高興就是一言不發(fā),任他怎么說也不理,有時候他也有點受不了她這種個『性』,活像他就是欺負小紅帽的大尾巴狼似的。
車間這段時間很忙,放她下去,誰去看著她,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她卻不能理解,就這個僵持著,其實她完全沒必要去做這些事情,她就是她,不會因為任何情況而改變,他搞不懂她在別扭堅持些什么。
當天晚上,聶初陽回了父母家,聶媽媽提起白天遇見笙曼的事,順便把另一件事也提了出來。
“你覺得笙曼怎么樣,相處了這么久,你對她是不是也應該有點想法了。”聶媽媽對聶初陽道。
“什么想法?!彼悬c不理解母親的意思。
“今天她一個朋友結(jié)婚采購物品,我在想,你年紀也不小了,如果覺得笙曼真的不錯,也想和她一起過下半輩子,不如就結(jié)婚吧?!?br/>
聶初陽快速想了想,自己喜歡那個別扭的丫頭是一定的,結(jié)婚也是一定的,只是他沒有打算這么快,但他細一想,如果現(xiàn)在結(jié)婚也有幾大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