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罡嘴里說出的是巧合,可他也懷疑,喬云峰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提前知道他不在棋牌室。
“你說的輕巧,你知道這次事件會給銀河棋牌室造成多大的影響嗎?你,跟我來房間?!笔挸轿涞?。
“是。”
趙天罡跟著蕭辰武,來到了房間。
剛進門,蕭辰武對著趙天罡的小腹就是一拳,趙天罡捂著小腹一聲痛叫。
本能的,趙天罡想還手,可他忍住了,盯著蕭辰武的臉,表情很痛苦:“蕭少,真不關(guān)我的事,我并沒有和喬云峰聯(lián)合,對付銀河棋牌室。”
蕭辰武瞟了趙天罡一眼,暫且沒說什么,點燃一根雪茄抽了起來。
而此時,喬云峰和顏鳳舞已經(jīng)到了逍遙酒吧,坐到了總經(jīng)理房間的沙發(fā)上。
“好像該給趙天罡打個電話了?!眴淘品宓馈?br/>
“云峰,你一旦使壞,好可怕,此時,趙天罡應(yīng)該就在蕭辰武的身邊,你給他打電話的話,場面會很精彩的。”顏鳳舞道。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喬云峰隨之撥通了趙天罡的手機。
手機響起瞬間,趙天罡沒看來電就預(yù)感到了不妙,整個人昏昏沉沉。
蕭辰武的臉色陰冷,怒聲道:“還沒看來電,你就沒臉面對我了,難道你知道來電是誰?”
“肯定是喬云峰,他想陷害我?!壁w天罡道。
“呵呵……,你把手機拿出來看一看?!笔挸轿涞?。
趙天罡只能拿出手機,他們都看到了,來電就是喬云峰。
“接電話,開揚聲器?!笔挸轿涞馈?br/>
趙天罡照做。
很快就傳來了喬云峰的聲音,笑道:“趙哥,效果真不錯,如果當(dāng)時你看到了,你肯定會拍手叫好的?!?br/>
蕭辰武的臉上布滿黑線,雙眼迸發(fā)出憤怒的火光。
趙天罡瞪眼吼叫起來:“喬云峰,你這個王八蛋,你敢害老子,你成心不給老子路走!”
喬云峰沒有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趙天罡很茫然地朝手機看了過去:“掛了?喬云峰那混蛋,他掛電話了?”
“喬云峰聽到你剛才的話語,就知道你在我身邊,所以他掛斷了。如果你單獨和他聊,你肯定不會吼叫怒罵的?!笔挸轿鋰@息道:“趙天罡,你走吧,你被蕭家開除了,以前給你的好處,就當(dāng)蕭家喂了狗?!?br/>
趙天罡的腦子里一片昏天黑地:“蕭少,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趕緊滾!”蕭辰武吼道。
趙天罡只能灰溜溜離開。
……
逍遙酒吧房間。
喬云峰看了一眼時間,輕笑道:“半個小時之內(nèi),趙天罡就會過來?!?br/>
“如果你失算了呢?”顏鳳舞嫵媚笑道。
“那你就吃了我?!眴淘品宓?。
“我可不敢吃了你,我怕林初春找我麻煩?!鳖侙P舞心說,可是我們兩個已經(jīng)有過了那種事,我很舒暢,也很擔(dān)心,我很夢幻,我很迷茫。
二十分鐘后。
有人敲門,喬云峰笑了笑,去開門了。
顏鳳舞還是比較好奇的,心說,難道真是趙天罡來了?
門開了,果然是趙天罡。
“喬云峰,你這個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趙天罡吼叫著,鞭腿朝著喬云峰的腰部抽了過來,喬云峰閃身避開,趙天罡前沖,猛地一拳轟向喬云峰的面門。
喬云峰右臂格擋,左拳已經(jīng)是轟向了趙天罡的肋間。
“哦啊……”
趙天罡痛叫后退,大口喘息時,右手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中空,泛著寒芒,可見是給人放血的利器。
喬云峰冷冷笑了笑,慢步朝著趙天罡靠近,鄙夷道:“趙天罡,我叫你趙哥,那是瞧得起你,既然你把匕首亮出來了,那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的匕首刺不中我,我就打慘了你!”
趙天罡雙眼猩紅,吼叫一聲,前沖時,手里的匕首朝著喬云峰的胸口刺了過去。
喬云峰的右腿橫掃了出去,踢飛了趙天罡的匕首,又是一拳轟到了趙天罡的臉上。
趙天罡被打飛了起來,在空中擰了兩個麻花,重重摔到了地上,鼻孔和嘴里的血,洶涌流出。
“你倒是個狠人,可你的功夫沒我那么高,所以你的狠勁兒沒法傷到我?!眴淘品宓鹌鹨桓鶡燑c燃,嘆息道:“我本來想弄斷了你的腿,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就連警花秦雁芙都說過,趙天罡其實是個好人,只是眼下,他迷失了,總有一天,他會醒過來?!?br/>
趙天罡痛哭起來……
喬云峰和顏鳳舞對視片刻,都覺得,剛才的場面,效果很好。
趙天罡的抗擊打能力很強,雖然受傷了,可他還是爬起身,離開了。
哭過之后就離開了,并沒有對喬云峰多說什么。
顏鳳舞很惱火:“你一個勁點撥他,可他好像不領(lǐng)情啊?!?br/>
“繁華讓他迷失得很嚴(yán)重,一時半會他是醒不過來的,可總有一天,他會醒來的?!眴淘品宓馈?br/>
一段時間后。
景湖大學(xué)已經(jīng)開學(xué)了,喬云峰的鄰家姐姐潘清雅,已經(jīng)開始在景湖大學(xué)上班。
當(dāng)年總是給喬云峰買零食的大姐姐,經(jīng)過了生活的風(fēng)雨后,已經(jīng)是景湖大學(xué)的副教授。
而喬云峰,相當(dāng)于和潘清雅變成了情人關(guān)系,雖然潘清雅不承認(rèn)自己是喬云峰的情人。
這個上午,喬云峰來到了景湖大學(xué)。
他不是在這里上的大學(xué),校園里認(rèn)識他的人也不多,無非就是和潘清雅比較熟悉的同事知道,他是潘清雅的鄰居。
“那個男人是誰,很強健啊,以前從沒有見過。”
“我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大學(xué)生的氣息,他畢業(yè)應(yīng)該還不到五年?!?br/>
有人說喬云峰大學(xué)畢業(yè)還不到五年,標(biāo)準(zhǔn)的說,喬云峰大學(xué)畢業(yè),還不到三年。
有心想給潘清雅打個電話,可又擔(dān)心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會影響到她工作。
喬云峰朝那片樹林走去,樹林都是北方的樹木,這個時節(jié),樹木還沒有長出新綠,一片蕭條。
可是,喬云峰卻看到了一個他并不是很想見到,卻又時常牽掛的人,正是宋麗娜。
喬云峰想掉頭走開,可已經(jīng)來不及,因為樹林里的宋麗娜,已經(jīng)看到了他。
喬云峰笑了笑,走進了樹林,站到了宋麗娜的面前,看到的是線條洶涌的身體,聞到的是迷醉的香味。
“你怎么來這里了?”喬云峰道。
“等你?!?br/>
聽到宋麗娜如此說,喬云峰頓時愣住了。
片刻后,喬云峰釋然笑道:“雖然我們算是老熟人,可最好不要開這種玩笑,沒意思。我們都是南方的云海大學(xué)畢業(yè)的,可是,來到了景湖大學(xué),也能找到當(dāng)年的感覺嗎?”
“你能找到,我就能找到。當(dāng)年高考填報志愿,我差點就選了景湖大學(xué),結(jié)果一念之差,到了云海大學(xué)。”
以前,宋麗娜并沒有對喬云峰說過這些,此時聽她這么說,喬云峰的內(nèi)心感慨頗深,因為他當(dāng)年也差點選擇了景湖大學(xué)。
之所以沒有選擇景湖大學(xué),其實原因就一個,他是景湖人,從小在景湖長大,好不容易要讀大學(xué)了,他想去外地,去一個遙遠的都市看一看。
于是,他從北方都市景湖,到了南方都市云海,擁有了現(xiàn)實中,他的四年大學(xué)生活。
喬云峰以為,他內(nèi)心的感慨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可宋麗娜卻看出來了。
宋麗娜的雙眸笑意滿滿,嘴角也笑出了一個美妙的弧度,一點都不像一個結(jié)過婚又離了婚的女人。
“云峰,我看明白了,當(dāng)年,你有過和我一樣的想法,而我現(xiàn)在,認(rèn)為,我之所以選擇了云海大學(xué),就是因為,在那里我會遇見你,你是上天注定要在我的生命里出現(xiàn)的那個人?!彼嘻惸鹊?。
如果喬云峰和宋麗娜走到了一起,那么這些話就是浪漫的。
可現(xiàn)實卻是,喬云峰并沒有和宋麗娜走到一起,他是一個還沒有結(jié)婚的男人,而宋麗娜卻已經(jīng)是個離婚的女人,所以這些話就太凄美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眴淘品逡叩?。
看著他的背影,宋麗娜道:“我想,今天林初春并沒有約你,你離開只是想回避我。也許我剛才說出的那些話讓你害怕,可我對你沒有別的想法。”
喬云峰的腳步停住了,此時他的表情很僵硬。
片刻后,喬云峰就像機器人一樣轉(zhuǎn)身,慢步走了過來,靠到了一棵樹上:“找到工作了嗎?”
“找到了,面試通過,下周一,正式上班?!彼嘻惸鹊馈?br/>
“哪里?”
“南宮盛達集團,人事部。這家集團的實力,不在林氏飛翔集團之下?!彼嘻惸任⑿Φ馈?br/>
喬云峰剛有點舒展的表情,再次僵硬了,甚至有點茫然道:“為什么偏偏是南宮盛達集團?”
“人往高處走,或許在一些人眼里,我很不堪,可我也有點自命不凡啊,我認(rèn)為,我很有才華,所以就想給自己找個好的集團公司,你看,我找到了。”宋麗娜道。
“祝福你?!?br/>
喬云峰和南宮盛達集團過節(jié)很深,可眼下,他不知道該怎么對宋麗娜說起,不如先不說。
可是以后,該明了的都會明了,該發(fā)生的,都會發(fā)生。
快是中午的飯點了,宋麗娜道:“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在景湖大學(xué)餐廳吃個飯?”
“好?!?br/>
喬云峰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而且,就算沒遇到宋麗娜,他也打算在景湖大學(xué)餐廳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