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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雞雞怎么玩最爽 經(jīng)過上次小周事

    經(jīng)過上次小周事件,現(xiàn)在整個漢廣集團的人都知道陸枉凝是個大刺頭??瓷先ズ闷圬?,實際上背后是有人的,想搞她大概率會把自己送走。

    所以行動上都收斂了很多,但是也僅限于不搞小動作。

    內(nèi)心的嫌棄與看不起是與日俱增,從眼睛里透出來的眼神越來越明目張膽。

    “小陸,在忙嗎?”身材高挑的女人抱著一沓文件走過來。

    “Bria,我手上的工作還沒忙完?!标懲髂ь^看她,指了指面前開著文檔的屏幕。

    濃妝底下擺著一張笑臉,但那雙勾勒了長眼尾、粘了假睫毛的眼睛里看不到一點笑意。Bria翻了個白眼,把懷里的文件啪的一下扔在她桌上。

    “那你先忙吧,我這個不著急,今天之前弄好就可以?!彼f得理直氣壯。

    “我可能……”

    “幫幫忙,姐晚上有個聚會不得不去?!?br/>
    陸枉凝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Bria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雙手合十做著拜托的姿勢,“年紀大了不跟你們小年輕似的,除了工作得考慮一下人生大事。”

    她其實想說不和你似的,背后有個金主。

    陸枉凝為難的看了看,她要是接下來了,估計九點前都沒法下班。Bria看她猶豫,加了把火,“幫幫忙!”

    “好吧?!标懲髂褨|西收到了書立上面。

    Bria心滿意足的扭著屁股走了,作為公司的元老之一,她每年都是這么使喚小年輕的。唯一不同的是對別人是要求,對陸枉凝,不得不帶了點服軟的意思,這樣她就不好意思去告狀。

    有人撐腰就是好啊,Bria伸了個懶腰。

    陸枉凝倒是愁眉苦臉的,按照江之永最近奇奇怪怪的行為,下班了定要來抓她一起走。那么幫Bria做工作的事兒,她是說還是不說?

    兩頭都惹不起,最后受苦的還是她。她認命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想盡量把事情在六點之前弄完。

    距離下班還有2分鐘的時候,她手機震了一下。劃開屏幕果然是江之永的信息。

    [江脾氣很差:送你。]

    陸枉凝嘆口氣,該來的不僅不會缺席,甚至不會遲到。

    大概只過了幾十秒的時間,江之永屏幕還沒有暗下去就收到了回復。

    [小姑娘:加班,晚點我自己回去。]

    江之永皺了皺眉把手機放到口袋里,站起來就走。

    加什么班,最近沒給她什么工作啊,忙成這樣?

    他走了幾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機給陸枉凝回了消息。電梯按到樓下辦公區(qū)的樓層,直直往陸枉凝的地方去。

    [江脾氣很差:現(xiàn)在就走,不然扣工資。]

    陸枉凝要瘋了,她有點兒想和盤而出,不過這事兒要是讓江之永知道了,Bria就慘了。小周從那天之后就沒見過人,她才發(fā)現(xiàn)江之永是真的很討厭辦公室的霸凌行為。

    但是Bria平時對她……還算不錯吧,而且原因合理,她并不覺得能算是欺負同事,誰不會臨時有點事兒呢?她幫個忙,算是給自己積德。

    當她再一次的要回絕江之永時候,他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下班了,回去吧?!辈蝗葜绵沟恼Z氣加上冷冰冰的調(diào)子,聽起來就不太高興。

    陸枉凝打到一半,索性直接關了手機倒扣再桌上。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去,“江總,我要加班?!?br/>
    “我說,回去,不然扣工資了。”

    “……那你扣吧?!标懲髂ба?,這能不能算是破財消災?破財積德?反正破財了總有好事兒吧。

    江之永打量著她沒說話,眼神里盡是看不懂的情緒,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不懂陸枉凝,陸枉凝也沒看懂他。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是這個反應,在小事情上莫名其妙的就鬧別扭,不舒服。加班多正常一件事兒,他為什么跟個……跟個小娘們兒似的在這里無理取鬧,圖什么?

    “少爺,我真的加班,你先走吧?!标懲髂÷暤恼f。

    江之永一直不說話她也怕了,怕他真的生氣,雖然她不明白有什么好生氣的,但依舊下意識的在語言上服軟。

    “行吧?!苯勒f完轉(zhuǎn)身走了。

    下一秒陸枉凝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新的消息。

    [江脾氣很差:你加班的話晚飯自己解決吧,我出去吃了。]

    [江脾氣很差:超過十點的話不要坐公車,不安全。車費報銷。]

    陸枉凝沒回,接著忙手上的工作,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滿屏幕的EXCEL文檔,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的笑了起來,好半天停不下來。

    和老板處出了家人的感覺也沒有那么差,不過她有點小小的私心,另一半,也算家人的對吧?

    雖然江之永沒有說過什么,她也沒袒露自己的心跡,也永遠不會袒露。

    她太害怕改變了,怕說了什么破壞現(xiàn)狀,兩人直接的關系會急轉(zhuǎn)而下,她沒有把握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的時候,她不會做出任何決定讓他們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陸枉凝知道不可能,也沒有抱有希望,她只是想想,并且在不違反道德的情況下,享受一下這樣的幸福,有一天算一天,這樣的日子留在回憶里,日后想起來都是甜的。

    江之永坐在駕駛座上懊惱的撓了撓頭,又拿出手機長按了他發(fā)出去的最后一條消息,超過兩分鐘已經(jīng)沒有撤回選項了。江之永煩躁的把手機甩到一邊,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汽車猛的按了下喇叭,刺耳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庫里。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這種消息?

    甚至一開始他想說[太晚了就讓我去接你吧]。

    陸枉凝長時間的不回復讓他更加不明白他這么做的意義,說話是不是太親密了?他發(fā)的時候其實沒想那么多,合不合適之類的,等到發(fā)出去以后才越來越別扭。

    江之永有點上桿子說話然后熱臉貼冷屁股的窘迫。

    他很少會如此,或者說從來沒有對一個異性有過這種行為。他的條件什么樣的找不到,都是別人上桿子黏糊的,只有甩不掉的份兒。

    自從陸枉凝出現(xiàn),人生軌跡就好像莫名被改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開始,他會在各種情況下顧慮陸枉凝的想法。比如今天,他沒有強迫她跟著走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害怕自己的行為給她工作上帶來困擾。

    小周沒來由的敵意,也是因為他吧。

    發(fā)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去思考為什么會這么做。

    江之永是一個邏輯思維很精密的人,他堅信任何事情都有動機和源頭,以及動力,不然永遠只會是腦海中的想法。

    是什么讓他這么做?不能否認的是,他見到陸枉凝第一面的時候,就莫名的想要靠近她,后來機緣巧合的認識,他就想更多的了解陸枉凝。

    是……喜歡嗎?他忽然想起江柳的那番話。

    江之永倒吸一口冷氣將車子駛了出去,他不能接受‘喜歡’的想法,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喜歡。所以他要去熟悉的地方,找熟悉的感覺。

    超跑飆了一會兒輕車熟路的停到一家酒吧門口。

    今天康城沒堵車,他到的時候店沒開門,老板帶著兩個工作人員在打掃衛(wèi)生。

    “江少,好久不見?!碧K河看到他來很驚喜的迎上來。

    “嗯。”江之永點點頭,把車鑰匙拋過去,“車放門口,懶得找位置,讓人去挪一下吧?!?br/>
    蘇河接過鑰匙給旁邊的人順便使了個眼色,那人拿著鑰匙就出去停車。

    “江少這段時間很忙啊,我們幾個小姐妹念著你呢,都不見你來?!碧K河笑嘻嘻的指了指周圍,“正好剛裝修過,看起來還不錯吧?!?br/>
    江之永環(huán)視一圈,半年前他對這兒還熟悉得不行,可能是太久沒來,他沒看出什么變化。

    “蘇老板生意不錯,店都翻修了?!苯婪笱艿恼f。

    “托江少的福?!碧K河笑嘻嘻的帶著他去了卡座,“江少先坐著,我們還沒到開門的時間,我先去忙會兒,要讓先來姐妹過來陪江少說會兒話嗎?”

    江之永坐在皮質(zhì)卡座上才發(fā)現(xiàn)翻修了什么,椅子倒是換新的了。

    半年前他坐在這兒都會找點好看的美女陪著喝酒說話,心情好還哄她們開心。蘇河的建議其實不奇怪,但是他現(xiàn)在想到要和別的女人坐一起喝酒,有點說不上來的排斥。

    江之永搖搖頭,“你忙吧,我坐會兒?!?br/>
    “行,那我讓他們把少爺之前的酒拿過來。”蘇河有點詫異,也沒多問。

    花錢的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要是什么都好奇,這店也開不下去了。

    蘇河估計是調(diào)燈光去了。他走了之后舞臺的燈光,整個舞池的燈光忽明忽暗的,閃得他眼睛難受,都想站起來走人。但是他克制住沒有起身,半年前……他還很習慣酒吧的環(huán)境,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適。

    服務員很快就把他的存酒拿了上來,帶著兩個高腳杯一起放在他面前。

    Vinovest,是上次哪個小妹妹攛掇他開的他不記得了。墨綠色的酒瓶里至少還剩下三分之二。

    江之永每次開酒都不會喝多少,基本上都是為了哄人開心,反正花這點錢不算什么,而且花錢對他來說算是一個解壓的方式。

    只是現(xiàn)在看著這瓶紅酒,他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感受,好像……有點排斥以前的自己?,F(xiàn)在的江之永,看不上以前的江之永。

    他把兩個高腳杯都倒了酒,看著面前的玻璃杯,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好久叫了蘇河過來。

    “江少,是要喊個姑娘來陪你嗎?”蘇河殷勤的說。

    姑娘?江之永皺了皺眉,那些人也配得上這個稱呼?

    “你陪我喝吧?!彼屏艘粋€紅酒杯到蘇河面前。

    “這……”蘇河皺著眉,沒聽說過江家的少爺是個雙插卡啊,他難以置信問:“你確定是我嗎?”

    江之永笑了笑,“是。”

    他想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接受找個不認識的女的來跟他一起喝酒,甚至做出一些曖昧的動作。這些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么,但是就是沒法接受了,不樂意這么做。

    一個人喝酒太奇怪了,弄得像是失戀了買醉似的,他只好叫來了店里還算熟的蘇河。

    按照他花錢的程度,老板也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況且高品質(zhì)的紅酒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喝得到的,蘇河怎么說都是賺了。